子始终凝望着天花板,却毫无睡意。她伸出手,在黑暗中看着,外面的雪光从窗子里透进来,给了她一丝黯淡的亮光。她的手好像小鸟的翅膀,轻轻挥动着,心里想的是季莫。
“叔叔,你现在是不是在着急地找我?”抿唇叹息,放下手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还是说,你在等,等着婚礼那天来救我?”
其实在每个女孩心里都会有一个“紫霞仙子”的梦,那就是当你嫁的不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时,幻想着心里的他,踏着五彩祥云来救她。
但是她们幻想的结局,必须是大团圆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
可爱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有这个想法,才能闭上眼睛,安然入睡。她希望可以在梦里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第二天,专业的裁缝带着和式传统的婚服“白无垢”来到山口的“瑶水”居屋。专业的婚服,几个人帮忙穿起来,就需要1个多小时。
同时还要为可爱修改细节,务必让她穿起来大方合身。
R国人做事向来谨慎小心,精益求精,所以一套婚服,全部修改下来,已经用力大半天的时间。
可爱就好像一个木偶娃娃,一会儿站,一会儿做,被捯饬了半天,累得都快趴下了。总算,等到下午4点,一切都弄完了,裁缝、化妆师和发型师统统离开了。她才松了口气,好像虚脱了一样,摊在地上。
“小姐,渴了吧,喝口茶。”惠子看出她的疲惫,端着清茶走进房间。
“你们R国人做事,真是折腾死了,一点点小瑕疵都不能有,好累啊。”可爱坐起来,“咕噜咕噜”把一杯大麦茶喝光了。
惠子看着她的样子,抿唇一笑说:“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婚姻是一生一次的,所以都希望越完美越好。”
“一生一世?”可爱扬起唇角,小声嘀咕,“我好像就已经是第二次了,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啊?”
“没什么。”可爱摇头,伸手捻了一块红叶馒头吃着,“果然小点心,是你们的最好吃,甜而不腻,真的很不错。”
“您喜欢就好。”惠子为她重新倒上茶,看她这次和前两次不一样,似乎不急着离开,于是道:“可爱,你这次好像好之前不太一样,没有闹着离开。”
“因为我知道逃不了啊,而且我真的逃了,你们会受罚的。”她其实就是等着婚礼当天进行逃跑,现在她才不费那个神呢。
惠子抿唇笑道:“那您还是想要离开吗?”
“当然,我不爱山口,怎么可能嫁给他。”可爱点头,握住惠子的手,说,“你喜欢他,应该让他知道啊。”
……
惠子连忙收回手,脸颊浮上了红晕:“可爱小姐,您别拿我取笑了。我只是个卑微的小孤女,幸好主人愿意收留,才能在这里当值。我只想永远留在这个家里,别的不奢求。”
“其实,朝夕相对,你怎么知道山口不喜欢你呢?”
“喜欢不是爱。”惠子抬眸注视着可爱,说:“每个人的心只有拳头那么大,装不下太多的人,有一个深爱的就已经足够。而且,能够爱,是一件幸福的事。即使只是单恋也没关系,因为我总归还爱过了,或者依然爱着的,这就很充实了。”
可爱听着她的言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少女心,真正的爱情。爱一个人不是要占有,而是我爱你与你无关,如果你刚好也爱着我,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如果没有,那么只当做是一种经历,我爱我的,决不强求你的。
“惠子,你很傻,但是傻得让人喜欢。”可爱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说:“山口错失你,绝对是他的损失。”
“哪有,其实我一直觉得您和山口先生才是最配的。”她希望山口快乐,也知道可爱的陪伴能让他快乐。
“可是你也说我们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深爱的人。我已经有了这样的人,没办法装下其他人了。”可爱说的很坦诚,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每一字,每一句都传到了门外人的耳朵里。
山口站在那里,仰头看着飘飘荡荡的雪花,不发一言。他的人生似乎注定是错过的,那年M国街头,他被一个叛逆的女生救了,结果她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现在他打开心扉,被她的快乐和阳光吸引着,却发现她早已心有所属。
黑道的人注定是孤寂的,因为他们不会轻易爱,一旦爱了就是一生一世。
他动了动脚,原本睡着的小笨笨立刻站起来,摇头摆尾地向他讨好卖乖。山口介一伸手揉了揉它的头,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婚礼的化妆来的很早,订在9点开始,所以服装师,化妆师6点就已经到了“瑶水”居屋。
首先是洗漱更衣,一个多小时后以后,才是化妆。
一个穿着传统和服的女人坐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瞧了一下说:“您好,夫人,我叫柳生锦,您的化妆师。”她说的是很标准的日文,听起来非常庄重温柔。
可爱微笑点头:“是,昨天见过了。”
“那我们开始吧。”柳生锦开始为她上妆,房间里的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就连惠子也忙着张罗外面的事情,无暇待在屋里陪着她。
柳生锦很认真地为她化妆,突然,手指轻轻扣住可爱的脸颊,道:“可爱,实在对不起,只能先委屈你了。”
可爱察觉到情况不妙,想呼救,鼻间传来一股浓烈的气体,她紧揪着柳生锦的衣服昏了过去。
“下来吧。”柳生锦拨开她的手,对着屋顶上方说了一句,就见顶上的木板被掀开,一个跟柳生锦一模一样的女人跳了下来。
“现在你做她吗?”柳生锦看着倒地的可爱,俯身摸着她的脸型。
“是。”最先的那个“柳生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