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广也是面露喜色:「母妃聪明,咱们以后只要让他们两隻虎两败俱伤,我们便是渔翁得利,坐等收网了。」
墨文铎听懂了二人的意思,也是高兴道:「我还想呢,为什么母妃只是找人乔装打扮,连武器都不带就去跟踪了,原来我们不需要做什么才是最好的。」
雅嫔得意的笑看着两个儿子道:「不带武器,就算是你父皇发现了又如何?并且我也没想过用武力去做任何事情,头脑才是最重要的。」
墨文铎看了看窗外,小声的问雅嫔:「紫晴会怀疑我们么?」
雅嫔无所谓的道:「她不足为患,就算怀疑又如何?又没有证据,下午便下葬了,这事情也就了了,她以后还要依附咱们,她敢有想法?」
这边母子三人说的高兴,可是隔院的晴公主却做了无数次的打算,也许人这个时候更加冷静了。
既然母亲为了自己去了,自己的名就要留着,留着报仇,就算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也可以看着仇人有报应的那天。
她一张一张的烧纸放在铜盆里,那明晃晃的火光映衬着晴公主那煞白的脸蛋,说不出的诡异。
而晴公主的脸上烧了几分悲伤,多了几分仇恨,可是仍旧没有眼泪,也许是哭干了,也许是那泪水化成了怨气。
贤福宫
傍晚,秦梦蝶准备回府,可笑笑却说什么都要跟回去,秦梦蝶不是不愿意带她,而是再过几日秦梦欣就要大婚了,人多比较乱。笑笑回去不安全。
贤妃知道秦梦蝶的心思,要在劝着笑笑:「你娘亲最近忙得很,你二姨姨要结婚了,等那边忙完了,你娘就来接你回去了好不好?」
秦梦蝶也是赶紧哄劝着:「等过几日娘亲一定来接你,带你小舅舅一起来接你好不好?」
笑笑委屈直的掉眼泪:「我都想小舅舅了,小舅舅也不来看我。你们就是不喜欢我了。」
这时候秦梦蝶必须用必杀招数:「笑笑。你又不听话了,不是说你长大了么?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小了,以后是不是还要娘亲天天抱着。都不能走路了,羞死了,要是这样,我就带你回去。以后你的鞋子都省了,不用走路了。娘亲天天抱着你吧。」
笑笑最怕的就是这样的话,擦擦眼泪拉着秦梦蝶的袖子:「娘亲,二姨姨大婚后,你可记得来接我?」
贤妃偷笑的看着秦梦蝶。秦梦蝶会给贤妃一个大笑脸,两人好算是哄住了笑笑。
秦梦蝶趁着天色未黑透赶紧回了府。
晚上封雨夜如期而至,今日他来的晚了些。进门便问:「怎么还没睡?」
秦梦蝶放下手里的书道:「等你啊。」
「我要是不来呢?」封雨夜走到秦梦蝶身边坐下,大手拉过秦梦蝶的小手问。
「一定会来的。我知道。」秦梦蝶看着封雨夜的眼睛,仍旧肯定的回答。
封雨夜笑了,颳了一下秦梦蝶的鼻子:「今日和文渊谈了些事情,来晚了,想必你也知道什么事情了吧。」
秦梦蝶搬开封雨夜的大手,点点头:「就是今日那些埋伏的人身份呗?」
「与你说话就是容易,你怎么看?」封雨夜没有直接说,而是问问秦梦蝶。
秦梦蝶倒是轻鬆地回答:「大皇子是最希望皇上出意外的,二皇子是最怕皇上出意外的,三皇子四皇子是最喜欢看戏的。对否?」
封雨夜拍了两下手道:「说的好,总结的很到位,不过今日你进宫应该知道江美人去了的消息吧?说起来也算是可怜,一生被人掌控却这么死了。」
秦梦蝶往封雨夜身边凑凑,挑眉问道:「怎么?你不会是心疼晴公主了吧?」
这话倒是让封雨夜吃惊了,秦梦蝶可是从来不吃飞醋的,不过他终于感受道对方对自己的紧张了:「怎么,你吃醋了?」
「我才不会。」说着扭过头,明显的不开心了。
封雨夜搬过她的小脸面向自己:「还说我爱吃醋,你看你酸的,我不过是觉得江美人的死因不正常罢了。」
秦梦蝶也知道对方的意思,有时候闹个小脾气,过了也就过了:「确实不正常,今日贤妃去得早,赶上盖棺了,她说是中毒而亡,绝不是病故。」
封雨夜一点都不惊讶:「想到了,只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雅嫔灭口?难道真的是她们也有夺位的打算?」
这话倒是说到了秦梦蝶心里:「我也这么怀疑的,他们一个宫这么久,除了这样的事情,别的不至于灭口的。」
都是心里有数的人,所以说起话来也不费劲,这事两人了几句便说通了。
两人说了一会这政事,便又说起了秦梦欣大婚的事。
对于秦梦欣大婚的事情,秦梦蝶道是没有太多想法,只是希望那日府上平安就是了,其实她最怕的就是老夫人借着这个由头,让二叔一家提前来。
最近秦洪飞和秦梦甜都老实了,这刚过上几天的消停日子,要是那一家子来,这好日子又不得安宁了。
秦梦蝶依偎在封雨夜肩膀:「哎,真怕祖母借着秦梦欣大婚,让二叔家来。」
封雨夜倒是不以为然道:「反正你这院子规定好,谁也不能进来,要是有事你就直接下地道,去我那就是了。」
秦梦蝶嘆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啊,要是祖母让我去她们院子怎么办?我把秦洪飞废了,你觉得他们会不恨我?」
这倒是让封雨夜有了危机感,有时候不怕这人有什么底子实力,就怕那种亡命之徒或者破罐子破摔的人:「你进宫住一段?要不然我再给你几个暗卫?」
「这些都是我要面对的,我觉得我自己可以应付,就是费些心思罢了,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