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腿……」
李秀兰看着他欲言又止,说到底她和这位路先生到底不太熟悉,怕问出来太唐突。
路非笑笑,倒是很坦然的解释:「工作时受了点伤,轻微骨折不是很严重。」
「噢。」李秀兰应了声不好说太多,只道:「那下次可得小心些,年纪不小了,伤了不太好恢復。」
「伯母说的是。」路非应了声问,「婷婷最近还好吗?孩子还好吧?」
提起那孙子,李秀兰一摆手难掩笑意:「她和孩子好的狠呢,你就不要操心他们了!」
她看了一眼路非空掉的水杯,端着那水杯走去一旁道:「我给你倒杯水。」
「伯母您别忙了。」
路非这话还没说完,李秀兰已经去了厨房。
片刻后她端着水出来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一会儿还得回去,婷婷和孩子在家我不放心。」
「嗯,您忙。」路非接过捧在手心说:「我没什么事,您不用的担心我。」
李秀兰有些担忧看了一眼他那腿,嘱咐道:「你好好休养吧,这腿伤马虎不得。」
她拿起一旁自己的东西临走前又忍不住说了句:「等婷婷不忙了,我叫她过来看看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这腿没什么事。」路非想就算李秀兰回去叫陆婷过来,只怕她也不会过来。
他太了解她了,比她想像中更甚。
李秀兰笑笑,和他道别从他病房出去。
回去路上她就止不住的嘆息,这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事放不下,摆不平。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样,就是没来由的。
李秀兰回去的时候,陆婷刚午睡结束。
见她出门一趟却空着手回来,不由蹙眉道:「您去哪儿了?」
「去了一趟医院。」李秀兰一边换鞋一边说:「中午我给路非打了个电话,他腿伤了。」
李秀兰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在听,自顾自道:「他就一个人在医院,助理陪着他,但我看着他那人真是孤单。」
陆婷喝着水的动作一顿,她不答话,由得李秀兰去说。
走去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李秀兰总算是切入正题了:「作为朋友,你应该去看看他。」
陆婷抱着水杯坐着,她没吭声也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秀兰端着切好的水果走来,搁在她面前说:「不说别的,就是看在他帮咱们那么多忙的份上,你该去。」
陆婷放下水杯,拿起一旁工作资料翻看,「不去,他身边不乏能人,我就不去添乱了。」
「我是叫你去关心人家,不是叫你去帮他什么!」李秀兰再接再厉:「你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不能不去。」
她和陆婷打人情牌,可陆婷却根本不在意:「您多虑了,我和他的交情很浅显,我去与不去没有差别。」
这话说的李秀兰不知道怎么回,她知道陆婷恨排斥她在她面前提起关于路非的事。
她确实有意撮合路非和她,但见她这幅样子,便也不好多言了。
嘆息着说,「算了,不去便不去吧。」
李秀兰无奈摇了摇头,起步走去孩子的房间。
陆婷虽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但眼下哪里还有心情继续看下去?
路非受伤她本该去探望,可她实在不想给李秀兰任何希望,所以这坏人必须由她来做。
后来李秀兰又去看过路非两次,但陆婷却一次未曾去过。
李秀兰后来也不再多说了,知道她下定决心的事旁人改变不了什么。
日子就这么平淡温馨的过着,沈思渺的工作室里。
徐玫收假回去,工作室里的几个人便忍不住起鬨起来,问她和小河的婚礼日子。
她笑道:「婚礼暂时不办了,不过……喜糖还是要有的!」
说着她打开随手拎着的包,取出里面一分分糖果礼盒。
小林最先反应过来,走过去一脸艷羡的问:「这么说,徐主编和河助理你们已经!」
「我们周六去领证了。」门外不知何时走来的小河笑着说了句。
一句话让工作室瞬间沸腾起来!
众人朝着那两人围过来,哄抢那些糖果。
沈思渺看着围成医院的人无奈笑着摇头说,「吃了徐主编和河助理的糖,你们可都得准备大红包!」
「准备!这肯定得有,沾沾喜气嘛!」
发完了那些糖,徐玫拿着最后一份递给沈思渺,「我和小河的缘分,还要感谢思渺。若没有你和这个地方,我怎么会认识他?」
沈思渺笑笑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糖盒说:「是你们缘分太深,註定要在一起。」
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几年前,无论是沈思渺还是小河,或者是徐玫,大概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沈思渺问:「婚宴提上日程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徐玫摇头:「婚宴不办了,我们打算抽空请大家吃个饭就算了。」
闻言沈思渺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徐玫身后的小河,见他一幅唯命是从的样子也懒得再开口多说什么了。
她向来觉得婚宴是办给别人看的,日子到底幸福与否自己最为清楚。
眼下徐玫的观点,似乎和她不谋而合了。
徐玫和小河这样快就领证了,沈思渺有些意外但后来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有些情感到了,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这周六,沈思渺和容景行商议着,单独庆祝一下小河和徐玫的喜事,正好趁着邓易父母还在苏城,跟二老碰个面。
沈思渺将这事和徐玫说,徐玫原本要替她回去和二老说,不过沈思渺没让,她说这通电话应该她亲自给二老打过去。
她的坚持有她的理由,当年邓易在火患现场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