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当然也是一如既往的警惕。
即便如此,连笑凉成一片的心底还是有了那么一丝回暖,这个家里终于不至于冷清到令她害怕了。
连笑伸手要摸摸哈哈哈,哈哈哈却警惕地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连笑突然就想到,哈哈哈最初就是齐楚救助的,哈哈哈对齐楚甚至比对方迟都更亲。
哈哈哈此刻警惕的眼神,和齐楚最初看她时的眼神那么相像……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连笑忍不住问它。
哈哈哈没回答她,翘着尾巴调头回屋里,不理这个大半夜发神经的人类。
连笑就这么又被丢弃在了一片黑暗之中,任由自责将自己吞没。
如果当年和她一起住院的那个男孩自杀时,她还只是个旁观者,那种无力感顶多是自己终究没能帮那男孩渡过难关,那么如今,她俨然已经成了加害者。
这样的夜,她还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