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妙:「……」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
病房里除了清醒的丁思宁望着天花板,还有两个白袍医生,护士,以及照顾党妙的护工。
夏菁菁让他们去门口等着,有情况会叫他们。
医生路过时,夏菁菁清晰明了的瞟见他额头的汗,以及他希冀的目光。
可能是……希望别再抢救丁思宁了?
那註定会失望。
病房内只剩下三人后,丁思宁瞪大着双眼看过来。
她双眼猩红,咬牙切齿,开口便是骂句。
「滚!滚出去!」
夏菁菁反倒直接走近了,就站在丁思宁床前。
党妙迟疑一下,小步跟上去。
「你让我滚是认真的吗?丁思宁,你看照顾你的护工都是我的人,医生护士都听我的话,难道还不明白?」
丁思宁就没想过这个,闻言怔了一下,哑着声音大喊。
「胡说!」
「你的住院费,治疗费,护工费,都是从我帐上划的,」夏菁菁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
「唔,还有请记者对你进行拍摄和宣传的钱,也是,还好不贵,不然我可能要怄气了,毕竟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平平无奇的抠门小天才。」
丁思宁想怒吼,面容可怖,能动的上半身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却因为下半身的瘫痪而不得已。
她哭出了声,看起来可怜极了。
党妙:「……」嘲笑得真犀利。
这还没结束。
夏菁菁双手抱胸望着她,语气淡淡的继续。
「最新消息是,你丁家破产,你爸爸入狱,你未婚夫薄子岩和你闺蜜石冬玉混在一起了,还买凶製造你的车祸,怎么样?孤身一人的感觉?」
骂骂咧咧的丁思宁卡住,双眼里全是怔松。
夏菁菁突然明白什么,笑了。
「你竟然知道他们俩有一腿,哇,我们思宁竟然是个宽容大量可以和好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好女人,对了,薄子岩现在被控制住了,石冬玉一心想筹钱出国,远离纷争,总之,就是没一个人管你,你,」
夏菁菁轻摇头,无限感伤,「你只有我了。」
丁思宁顿时气急。
「贱人!你这个贱人!全都是因为你!你……」
夏菁菁听她发泄完这一堆有的没的,气喘吁吁时才乍然问。
「你知道薄子岩常联繫的处理买凶杀人事情的人是谁吗?」
丁思宁哑住,直直瞪着她,正要得意的笑时,夏菁菁幽幽道。
「我忘记告诉你了,你下半身瘫痪了,医生说得用不少钱,你觉得现在,谁会给你付钱呢?」
丁思宁面目怔松,咬着牙说不出讥讽的话来。
没有人了。
她孤身一人!
更没有想到治疗到现在竟然都是夏菁菁出的钱!
命还是比较重要的。
丁思宁喃喃道。
「我们回国后,有一次我看见他和一个人碰面,是我高中同学,一直无所事事,混迹于黑白两道,薄子岩说,只要给钱,他什么都做。」
夏菁菁眼睛一亮。
「他叫什么名字?」
丁思宁为自己争取条件,双目灼灼。
「你真的会帮我治病?」
夏菁菁果断点头,「只要有得治。」
这下,丁思宁鬆口气,说出那个名字。
「庞秀坤。」
夏菁菁若有所思的点头,得到这个名字,够了。
她后退两步,微抬下巴,露出身后一直沉默不言的党妙,「妙妙,告诉她真相。」
「什么意思?!」丁思宁惊悚的睁大眼,「什么真相!?」
党妙不是笨蛋,只是见丁思宁这模样有点可怖罢了。
脑子里闪过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沉陷于地狱般的好多个夜晚,再看着这时狼狈不堪的丁思宁,党妙红了红眼,一字一顿。
「医生说你下半身的股神经已经全部被损坏,无论如何復健,都不能再恢復了。」
这就是夏菁菁说的,没得治。
丁思宁怔愣后,顿时开始喧嚣大叫。
她挣扎下了床。
医生、护士、护工都进来,夏菁菁和党妙顺势退出去。
夏菁菁没有迟疑的打电话给薄暮凉,把庞秀坤这个名字交给他,让他查。
薄暮凉语气同样有些难掩的惊讶。
「没想到她真的知道。」
「当时薄子岩办这些事应该是没有避开她的,换句话说,可能还需要丁思宁和庞秀坤牵线,」夏菁菁思路清晰,双眸目光犀利。
「老公,小心些查。」
薄暮凉薄唇勾起浅笑,毫不吝啬的夸奖。
「我明白,老婆真棒。」
被夸奖,夏菁菁忍不住轻笑一声,
「是吗?我看妙妙的眼神,是觉得我气死人不偿命,丁思宁应该快恨死我了。」
薄暮凉随意便道。
「她活该,老婆,今天忙不忙?」
夏菁菁听出他的潜台词,笑道。
「想让我去公司送午餐?」
「恩。」薄暮凉倒是没否认,低沉的语气莫名有些黏人意味。
「肚子有点不舒服,今天胃口应该不太好。」
夏菁菁蹙眉,立即答应下来。
「不能忍了就吃点药,我回家做点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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