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这种药江又梅是不会假手他人的,她自己拿了把小刀把药切碎放入水里,然后几人给王澈南灌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王澈南终于醒了过来。在场的人才都鬆了口气。
何老大夫又看了看,说都没事了,王澈南吃了那神药。情况比其他孩子还要好些。于是他又开了些养胃的药,嘱咐近段时间只能吃些清淡的米粥,不能吃油腻或坚硬的东西。就起身要走了。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江又梅让宋老头给了他诊费。并用牛车送他回去。孙大强和赵铁锤也就抱着亮子和三柱一起坐牛车回了家。江又梅把他们送到门外还不住地倒着歉,那两家倒是笑着说只要没死就无事,乡下孩子经折腾。
很晚了,几人才随便吃了点晚饭。看着孩子们没事了,李华锦、王世一及陈之航、背着小胖墩的来喜,跟着江又有去了江家休息。
西厢有两间客房,正好王澈南和傅氏一间,李华云一间。其它下人男的住后罩房。女的就在耳房打挤。
由于有个小丸子,再加上小包子这种情况,李华云也不好意思吵着跟江又梅一起睡了。
江又梅把还在昏睡的小包子抱上了自己的大床,看着他通红的小脸,又是气,又是爱,又是心疼。这孩子苦日子过怕了,抠门形成了习惯。但对妹妹却是如此疼爱,什么东西都要给她买最好的,对自己却又如此苛刻。
不管怎样。这次的祸事可是闯大了,万一弄出人命咋办?醒了后还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才行。
入夜,当南山居又陷入一片宁静的时候。一匹马从南水桥跃过直接跑到南园门口。
江又梅刚给小丸子洗了澡,穿上清慡的白底碎花小裙子,放上小床,自己也换上睡衣准备上床休息了。就听见宋老头在院子里高声喊着,“大奶奶,大奶奶,大爷派人回来送信了。”
江又梅又赶紧换上外衣来到厅房。
当林虎出现在面前时,江又梅竟是被吓了一跳,只见他又黑又瘦。嘴角还长了一个大疮,相比在北边打挞子时的意气风发大不一样。
林虎把一个小匣子及一封信交给了江又梅。又说了些大康河山一片大好等粉饰太平的话。江又梅问了他看到林黑壮没有,林虎说没看见。从湘西骑马到这里日夜兼程大概要六天左右,那他跟林黑壮肯定是在路上错过了。
然后,就被宋望才领着下去吃饭休息。
信封里面有三封信,江又梅、小包子、小丸子一人一封。
给江又梅的信很是肉麻,每封信都是这样。说了一大堆对“吾妻阿梅”的甜言蜜语后,又三言两语说了些现在他很好,最起码是吃得好睡得香,让她勿挂念。
然后很是惭愧地说,女儿的百日本来应该送些像样的礼物,无奈现在小丸子的老子太穷,匣子里的东西是他打土匪的一些斩获,给她留着当嫁妆,虽然少了点,以后老爹还会多多地给她积攒,积少成多,云云。
最后,请有绘画才能的阿梅一定要把女儿的样子给他画下来,让他可以聊以自【/】慰,以解相思之苦。
江又梅把匣子打开竟是笑出了声,鼻子酸酸的又想流泪。怪不得他会不好意思,匣子里面儘是些做工比较粗糙的金银玉饰,连一枚小小的银指环都送了来,看来他现在是真穷。想想也是,大山里面的土匪能有什么好东西。而且凭他现在的实力,想斩获一点穷土匪的东西也是极其不易的。
还有一封是给小丸子的信,话不多,却充分体现了一个父亲对未见女儿的那份思念,江又梅对着睡得正香的小丸子轻轻把那封简讯念了出来,或许梦中的小丸子能听得懂吧,嘴角竟然溢出了一丝笑容。
小包子的那封信就要严肃些了,说他已经惭惭长大,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要替爹爹体贴娘亲、关爱妹妹,要发奋学习将来好报效朝庭等等,当然想儿子的话还是有几句的。
看完信,江又梅来到窗前,看到遥远天空的那轮明月,不知此时林昌祁是坐在糙堆里赏月,还是在树林里跟土匪躲猫猫。他的处境比想像中还要艰难得多,这傢伙却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样的男人也真是难得了。
江又梅望着天边出了好一会儿神,突然听见小包子的咕噜声。她回头一看,满脸通红的抠门小男子汉已经睁开了眼睛,成长总要付出代价,可这次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些。
江又梅来到床边坐下,小包子顺势抱着她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腿上哭了起来。说,“娘亲,我的头好痛,胸口也闷。”
本来江又梅想狠狠说他几句的,可看他哭的这么伤心,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轻轻地摸摸他的头,或是拍拍他的背。
等他哭够了,江又梅把林昌祁的信拿给了他。小包子一听爹爹来信了,赶紧坐了起来,拿着信看了起来。看完后,又哭着说,“爹爹说我已经是男子汉了,让我体贴娘亲、爱护妹妹,可是我都没做到,还给娘亲惹祸”。
江又梅帮他抹了眼泪又把他抱进怀里,脸颊挨着他的头顶说,“儿子已经做得很好了,娘亲和妹妹都能感觉得到。现在你的身体还不适,先好好睡一觉,等明天身体好了咱们再说。”
说完江又梅也换上睡衣上了床,小包子又像以前一样搂着娘亲睡着了。
第二天,江又梅让人把给李府、王府、陈府准备的南灵山肥鱼、麻辣肉干及一些乡下特产给他们装在车上,又送给了小胖墩和王澈南一人一件fèng有金钱豹的t恤,其实这两件都是给小胖墩做的,王澈南没有小胖墩胖,但比他高点,正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