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发亮,肚子也有些痛。便跟县主大婶告了假。回自己院子休息。王医婆来诊了脉,说是累狠了,要卧床休息,不然对孩子有损。
这天,李府请郡王爷、林府一家及郑家、周知府家、陈之航家去作客,除了江又梅不舒坦没去。林家的人都去了。连上衙的林昌祁都说好下了衙直接去李府吃晚饭。
江又梅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晌午饭都是坐在床上吃的。不久。顾氏便来了。前几天乐疯了的林出已经赶来金州府,她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子养胎。
“今儿咋过来了。身子好些了?”江又梅靠在床头问道。
顾氏笑道,“本来也没什么不好的,都是大奶奶体恤奴婢,才回去歇着的。”坐下后,顾氏又红着脸说道,“我本来是想求大奶奶一个恩典的,但大奶奶如今身子不适,还是改天再说吧。”
江又梅道,“我身子也没甚大事,躺着歇歇就是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顾氏听了才说道,“我有个妹妹,在大夫人房里当二等丫头,叫水糙,这次也跟着大夫人来了。水糙今年十五了,我和我家那口子都觉着林外不错,想……”
顾氏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红着看江又梅。
原来是想让自己牵红线,现在江又梅也有了许多贵妇人共同的爱好,对当红娘很是热衷。便说道,“你们是想让我给他们牵个线?我倒没问题,问题是当事人看对眼了吗?”
“我家那口子来之前问了林外,林外见过我妹子,很是中意。这次我又问了我妹子,她也愿意。”顾氏笑道。
江又梅点头笑道,“那就好,回了南山居我就帮着说合。若老爷子知道解决了林外这个老大难,他老人家也会高兴的。”
顾氏高兴地站起来曲了曲膝,“我代我妹子谢谢大奶奶了。”
“咳,谢啥谢,我倒是希望多些姑娘愿意来我们南山居。”江又梅说完,又嘆了口气道,“林外倒是解决了,还有个林武吶。那个俊俏的后生今年都二十一岁了,还没找到媳妇。”
顾氏说,“昨晚我家那口子邀约了林进、林武、林威去我家喝酒,问了林武想找个啥样的。现在京城那边知道老侯爷对这几个人的恩典,好些好姑娘都想嫁过来。结果,林武说他目前还不想考虑婚事咧。”
可怜的孩子,受打击了。
江又梅的眼前又掠过秦筝那双英气、美丽、神采飞扬、充满期盼的眸子。傻妮子,她不知道她错过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晚上,众人回来,林侯爷和嘉平听了江又梅的身体状况后,都有些担心,又是派人来看望,又是送补药的。林家第四代男丁少,特别是他们长房,目前才只一个林念,他们都希望江又梅这次再能一举得男。
江昌祁从李府喝了酒回来,听说江又梅不舒坦了,急急抱着小丸子和小包子一起赶回正院。
江又梅看林昌祁和小包子担心的样子,安慰道,“没啥大事,歇歇就好了。”
“等有了大事岂不是晚了?以后老老实实多歇着,不要再逞强了。”林昌祁坐在床边嘱咐道。
“好,以后知道了。”江又梅笑道。
小包子眼泪巴巴地拉着江又梅的手说,“娘亲,你以后就在床上躺着,啥事也不要做了。就是奶奶叫你去,你也不要去。”
小丸子不懂事,但看到爹爹和哥哥的脸色都不好,也瘪嘴叫着,“娘亲,我要娘亲。”
几人陪着床上的江又梅閒话,之后小丸子困了就先回屋歇了。
戌时,下人来报,三老爷林亦宗的大儿子,也就是林府的五爷林昌昕从江南来了。林昌祁只得带着小包子又去了星辉院。
本来林昌昕前两天就要到的,但因为他中途生病上岸休养了几天,所以便耽搁了行程。今儿急急赶来,也没通知人去码头接。
看林昌昕瘦得厉害,嘉平吃惊地问,“啥病搞得人瘦成这样?”
林昌昕红着脸说道,“实在是惭愧,全因侄儿贪口舌之欲。听说沱江有种大虾生吃特别鲜美,我就让船家弄给我吃了,谁知吃过后便是上吐下泻,差点没把人折腾死。只得去了武宜府找名医诊治,在那里歇了几天。”
林昌祁虽然不常住在府内,也知道这个五弟嘴馋,好美味。
林昌旭玩笑道,“原来五弟一直觉得自己胖,却又舍不得忌嘴。这回终于瘦了下来,人也俊俏了不少。”
说得众人大笑不已。
林侯爷原来决定等林昌昕一到金州便回南山居,但现在看大儿媳的身子不宜大动,只得再等等。
第二天,林昌祁上了衙,小丸子又去了星辉院找爷爷,正院便静了下来。江又梅一觉睡到自然醒,吴氏和春花、春朵服侍她坐在床上梳洗完毕,又靠在床头吃了早饭。其中有一道银鱼羹极鲜美,江又梅很是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