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吴桂花的话,傅楚窈笑笑,「成啊,那我就给李奶奶听听脉?」
李奶奶虽然觉得傅楚窈这姑娘的模样儿看着秀气又文雅,言行举止活泼又不失端庄,实在不太像是乡下姑娘;但要说看病治病?她明显就是个小姑娘好吧!
所以李奶奶也就不肯动。
老李劝道,「孩子们也是为了你好,试试呗!」
李奶奶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吴桂花有些下不来台。
但公公出面帮着她说服了婆婆,她也只得硬着头皮问傅楚窈,「阿窈妹子啊,这,要怎么个看法,你给说说,我们没见过世面……还不晓得要怎么搞咧!」
傅楚窈笑道,「你去拿几块干净的毛巾来,要干的。然后家里有碘酒或者酒精吗?哦,有碘酒啊,那要点儿碘酒和棉签,这些就够了。」
李奶奶心道,要碘酒和棉签做什么?这不是擦破了皮才用得上的东西嘛!
吴桂花去准备东西去了。
傅楚窈笑问,「李奶奶平时很怕热?」
李奶奶点点头。
老李在一旁说道,「我这老伴儿啊,麻烦得很!她夏天怕热、冬天怕冷的……不过这都是小事儿,她怕热我就给她买了电风扇,她怕冷我就给她多买两床被子!但这主要是……一到阴雨天气她就变成了瘫患人!麻烦得很哪!」
「呸,你才麻烦!」李奶奶骂老李。
吴桂花风风火火地拿了干毛巾、碘酒和棉签上来。
傅楚窈则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软抄本子和笔,放在了桌上。
她接过吴桂花递过来的干毛巾,迭好了放在桌上,又示意李奶奶解下带在手腕上的崭新的女式机械錶,将手腕枕在她迭好的毛巾堆上。
傅楚窈将手搭上了李奶奶的手腕。
仔细听了一会儿的肪象,傅楚窈心里有数了。
她收回了手。
接下来,她拿着笔在手抄本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行娟秀的字。
「阿窈妹子,我婆婆这风湿病……怎么样?好治吗?」吴桂花问道。
傅楚窈笑笑,「……李奶奶啊,我当您是长辈呢我就要敬着您。但这会儿您是我的病人,我说起话来……那就不客气了哈!」
众人一怔。
「照这趋势下去呢,恐怕您也就只有两三年的好日子过了……过了这两三年,您肯定瘫焕!要是没瘫您只管来砸我招牌!」傅楚窈严厉地说道
众人被齐齐吓了一跳!
——这小妹子变起脸来怎么这么快!
傅楚窈又道,「您年纪大了,夏天怯热这是人之通命,可您忍不得……您瞧瞧,电风扇对着您吹,您平时吃的食物……冰过的凉粉,连平时吃饭都要吃黄瓜皮蛋这样的凉拌菜式……另外,我听说您退休前是在冻肉厂上班儿?」
李奶奶愣愣地点点头。
傅楚窈突然又笑了。
「您工作的时候,常常呆在冻库里吧……可想而知,您身体里有多少风、湿、寒了!今天我给您动一回针,您也不用吃什么药……什么治疗都不必。我给您动了这一回针,大约能保您今年一整年,大约到了明年开春的时候,可能您的风湿症会再回来的……」
说着,傅楚窈拿出了随着带着的小布包,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毫针。
「要是您同意我下针呢,呆会儿我就用这毫针刺您手指上的穴道。您要是不同意呢,这话就当我没说过。」傅楚窈又说道。
众人是被她刚所说……不出三年,李奶奶就会卧床瘫焕的话给吓着了。
半晌,倒是老李先反应了过来,「小姑娘啊,这动针,不会有啥事儿吧?」
「不会有事。」傅楚窈斩钉截铁地说道。
吴桂花看看傅楚窈,心想这小妹子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她说婆婆的风湿病已经病入膏肓了……那肯定就是大麻烦啊!那万一要是婆婆瘫焕了,她可是长子长媳啊,这照顾婆婆的重担可不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想到这儿,吴桂花淡定不下来了,连忙劝道,「爸,您跟妈说说,就让小妹试试吧!您是不知道……在他们栖云镇那边啊,小妹可是个能人,请想她看病……那也不是想请她看、她给就看的!这回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啊……」
傅楚窈心中暗笑,这前半句话说得浮夸了点,但看在吴桂花的面子上给她家人治病这却是事实。
于是她板着脸儿点了点头。
老李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那,给看看吧!」老李拍板决定。
李奶奶犹豫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问傅楚窈道,「……用针扎啊?那个,疼嘛?」
「那当然疼啊!」傅楚窈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奶奶皱起了眉头。
傅楚窈示意李奶奶把手放回毛巾枕上去,然后倒了点儿碘酒出来,蘸在棉签上,来来回回地给毫针消了好几次毒。接下来,她开始拿着李奶奶的手,替她按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一手拿过了毫针,一手抓起了李奶奶的手,问道,「……李奶奶,您一个月的退休工资有多少钱啊?」
李奶奶一愣。
她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哪有人这样,一开口就问人家工资多少的?
她脸一沉,正准备数落这小姑娘几句……
呃?
李奶奶突然一愣。
坐在她对面的小姑娘已经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再一看,方才还拿在她手里的毫针已经不见了?
啊?
那毫针正扎在她手背处中指的指节上!
而且一点也不疼呀!
傅楚窈笑笑,「李奶奶,疼么?」
李奶奶惊奇地看着扎在自己手指上的那根颤颤巍巍的毫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还不忘摇头,「不疼不疼……就跟蚊子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