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件事上她没得选择,不可以,也不能退缩,因为这是她作为槐山弟子的职责所在。
宴知挠了挠头,心里实在是烦的紧,看了眼林无清突然说道:「师父按理说你不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吗?怎么会在枉死城?」
「怎么了?你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林无清瞪了她一眼,气的鬍子都翘了起来。
「没有,没有的事。」宴知悻悻道。
林无清微抿了一口茶,眯着眼,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嘛...其实我们槐山在阴司还是有点人脉的,况且我这也是为了大义。
阴司还是很人性化的,对于一些比较特殊的人来说还是会给那么一点特权的。
比如为国战死的将士,舍己为人的老百姓...插个队,投个好胎这些还是可以的。」
宴知有点惊讶,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师门在阴司还有人脉。
等等!虞听这可不就是行走的阴司人脉吗。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转头看向林无清的青袍:「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无清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有些闪躲,漫不经心的说道:「哦~这个啊,小伤小伤,之前留下的,只是看着有点吓人。」
宴知可不是三岁孩童,才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林无清被宴知盯得有点发憷,吶吶道:「好吧,就是去阎王殿走了一圈,出来后就这样了,毕竟这可是违背天道轮迴的禁术,那能那么容易放过我。」
宴知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紧张连忙问道:「那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毕竟怎么说老头也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
「这就要看你了。」林无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看我?」宴知愣怔,一脸茫然。
「如果你能顺利解决这次的危机,那么功大于过,功过相补,我自然就没事了。如果依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我多半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所以徒弟啊,为师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了。」林无清说道这个一脸愁容,眉宇间儘是化不去的担忧。
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下不下地狱都无所谓,但是这么大的一个重担丢给宴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那槐山的气运怎么办?」宴知眉头微皱,感觉身上突然有些沉重,那可是整个宗门一代又一代积攒下来的气运啊。
她倒没觉得林无清收她为徒这是强买强卖,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可能早就死了。
林无清瞧见她一脸沉重的模样,摸了摸鬍子:「你不用太过在意,这对于槐山来说更像是一个机缘,成功了自然会更上一层楼,失败了也没关係,只不过是遵循万物的定律罢了。」
宴知听懂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只要守住梁州鼎和锁龙柱就万事大吉。
「那个造梦境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到底死没死?」她刚才听得云里雾里,一个脑袋两个大。
「那个啊。」林无清捋了捋鬍子,解释道,「你没死,但是如果没有造梦境,根据你原本的命运线离死也差不多了。」
「???」宴知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这意思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死?
「说通俗点就是老头子我推演到了未来,于是某天夜里找到你,给你下了造梦境,在梦里通过镇魔驱邪的方式,将槐山世代积攒的气运与功德传给了你,顺便收你为徒,从而让你有能力去改变命运的轨迹。」
宴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我梦里遇见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林无清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造梦境,是以被造梦者命运线为基础,从而衍生的梦境,所以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原本的命运进行发展。」
宴知这下懂了。
她自以为的重生根本就不是重生,不过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梦里预见了未来,拜了师。
所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没有什么復活之术啊,她还以为真有...
宴知略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继续问道:「那我的纸鹤为什么会飞到你这里?」
林无清偷瞄了她一眼,这问题一个接一个,都快赶上十万个为什么了。
「也不看看你这术法是谁教的,就算为师修为尽失,区区障眼法,怎么可能骗过我?」林无清振振有词颇为骄傲地抬了抬头。
其实他没说的是,槐山术法一脉相承,就算没了修为,周围要是出现同门的人也是能感应到的。
「厉害啊!」宴知连忙奉承道。
林无清也颇为享受她的奉承:「我还知道你之所以下阴司是为了找人。」
宴知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林无清对宴知充满困惑,好奇的表情非常满意,卖足了关子,慢悠悠道:「而且我还知道这个人在哪。」
「在哪里呀?」宴知一脸献媚地跑到老头身旁,熟练的给老头揉着肩膀。
老头就躺在椅子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见关子卖的差不多了,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人就在里面呢。」
宴知大喜,揉着肩膀的手愈发的卖力。
「行了,行了,没轻没重的,在捏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没了。」林无清颇为嫌弃地摆了摆手。
拿起四方桌上的油灯,往旁边的屋子走去,宴知跟在他的后面,一进门果然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叶温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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