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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没有和男人离得这么近过,特别地不适,有种头昏脑涨的感觉,特别地强烈,强烈到她无法自控的程度。
她也不清楚是自己抵抗能力太弱,还是他身上的气息太浓烈!
霍启琛盯着秦婉,见她不躲开,站在那里气息很乱,该死地想吻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护士接到邵莫庭的电话出来寻秦婉,看到秦婉,急忙忙地跑过来,「秦小姐!」
秦婉回过神来,脸上一阵涨红,凭着知觉看了一眼霍启琛的方向。
霍启琛呼吸一阵深浓,看向护士。
护士看向霍启琛,只是一眼,按耐不住地脸红心跳,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长得如此英俊的男人,什么长腿欧巴、帅蜀黍已经统统从脑海里滚蛋,只有眼前的成熟、魅力、优雅的安静美男子,「秦小姐,这位是……」
「他是……」
「我是他哥。」
秦婉话还没有说完,霍启琛看向护士,话音一落,捏住秦婉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医院门口大步走去。
护士站在那里发呆,脑海里已经被刚才那张脸狂刷屏,桃花满面。
过了好一阵,一直到霍启琛和秦婉走远了,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围,不好意思地跟了进去,脑海里又是刚才那个声线很低又格外迷人的声音,配上那张脸,一听就能叫人醉一身。
她是秦小姐的哥哥?
是不是代表她还有机会?
不过,秦小姐的哥哥长得那么帅,真的会喜欢她妈?
护士一阵胡思乱想,眼前是霍启琛完美矜贵的脸型,幽深的眸子,性感的薄唇,白皙的肌肤,修长的身影,笔挺的大长腿。
到了病房,没有秦婉和她的哥哥,小护士一阵失望,看向病房里其他的病人,「秦小姐和她哥哥回过来了吗?」
听到说没有,她心里有些失望。
坐在那里等着。
霍启琛带着秦婉,到了自己的病房。
秦婉一路挣扎,没有抵过他的力气。
到了客厅,霍启琛按着秦婉坐在沙发上。
秦婉摸了摸沙发,似乎是上次来过的地方,紧张地问,「这里是酒店?」
霍启琛一边打电话叫医生送药水和棉签,一边看向秦婉,「是。」
秦婉红了脸,紧紧地抓着茶几沿,「你…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霍启琛看向秦婉,刚刚消退的热情也在身体里復苏,「你是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你…你不要脸!」秦婉坐在那里,咬了咬唇,凝着眉,想到在马路上,他的气息差点靠上来,而她
再想到母亲,她是坚决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男朋友的事,绝不像她母亲那样!
霍启琛打量着秦婉,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我只是帮你看看身上的伤,你想多了。」
秦婉没有出声,她不傻,有没有想多,她很清楚!
只是想到自己当时没有反抗,心里一阵羞愧!
霍启琛站在那里,点了一支烟,打量着秦婉,「你男朋友丢下你,是不是去见小情人了?」
「他…他不是那种人。」秦婉笔直地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霍启琛扫了一眼秦婉,没有出声,心里默默地出声:邵莫庭就是这种人,可惜你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亲眼看到了,会怎么办?他看着你被那个女人伤了眼睛,却还在床上和那个女人抵死缠绵,他丢下看不见的你在马路上差点被碰到了,可是邵莫庭呢?或许还在秦姝的床上……
秦婉坐在那里,许久听不到霍启琛的声音,「刚才为什么带我来酒店?」
「不放心别人帮你处理。」霍启琛走近秦婉,抽了一口烟,朝着秦婉脸上轻轻吐了一个烟圈。
闻到一股好闻的高檔烟草味,不刺鼻,秦婉皱了皱眉头,「你这个人好轻浮!」
霍启琛夹着烟在手里打转,「如果喜欢,我可以更轻浮。」
「……」秦婉坐在那里没有出声,手暗暗地握紧了一样冰凉的东西,摸着像是烟灰缸。
霍启琛看着秦婉的动作,「这个方法不高明。」
「要你管!」话音一落,秦婉想到刚才是他救了她,好像当时对面那股衝力很大,后来,听到什么声音,应该是擦到了他,「你…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了。」霍启琛闻声,心情莫名地好起来,抽了一口烟,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你是心疼我?」
秦婉咬了咬唇,想说狠话,又觉得那样自己有些恩将仇报了,「严重吗?」
霍启琛坐到了秦婉身边,斜靠在沙发上,目光朝着秦婉的方向,「挺严重的。」
「哪…哪里?」秦婉能感觉到周围有他的呼吸,身子往侧面转了转。
「手臂。」霍启琛看了一眼被擦的颜色略变的西服袖子,长臂一伸,脱了西服。
秦婉坐在那里没有动,明显听到了他脱衣服的声音,「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给你看看伤口。」霍启琛解了一下皮带,从里面拽出别在腰里的衬衣,修长的手指落在喉结下巴,扯了一下领带,解下来扔在沙发上,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
秦婉红了脸,听的细小的动作,似乎像是在解扣子,时间那么长,又想到刚才听到皮带扣发出的声响,料到他在脱衬衣,庆幸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用那么尴尬,只当做她不知道。
脱了衬衣,霍启琛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擦伤,目光落在秦婉脸上,看到她耳根通红,没有再欺负秦婉,「只是擦破了一片皮。」
秦婉「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