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来,走到宁檬面前来。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有光,他瞪着宁檬,忍无可忍一般,说:“光请一顿不行!至少请七顿!”
说完他气势汹汹地先向外走。
宁檬先是在他身后乐。他居然躲在黑暗的窗后数得这么清楚,这个月苏维然总共来接了她七次。
很快她就乐不出来了。她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在心疼着谁。
他都是以怎样的心qíng,站在窗口后的黑暗中看她被别的男人接走呢?
和她之前在*市的冬夜听他讲起梦姐时,是同样的心qíng吗。
跨年夜前一天,十二月三十号,当晚路盟投资全体员工一起聚餐。
这是顶放鬆的一夜,放鬆到大家全都不像是原来的自己。员工对老闆不再畏畏缩缩,老闆对员工的敬酒也来者不拒。所有人欢腾成一锅粥,没有皮蛋没有瘦ròu全都是平等的大米粒。
吃完了饭,大家转战到KTV继续边喝边唱地闹腾。杨小扬死拉活拽着宁檬和陆既明一起唱歌,挑的曲目是那首《吉祥三宝》。宁檬喝得晕晕的,全程只能找准一个调儿,就是杨小扬唱完“阿妈~”之后,她能准确无误地“哎”一声。
陆既明学会了她的套路,整首歌也就出了几个单音,就是杨小扬唱完“阿爸~”他也嘎嘣脆地“哎”一声响应着。
杨小扬最后累得要死,一个人完成了三个人的合唱。放下麦克风她就急眼了:“说好的平民夜,大家没大没小,可你们俩诚心的吧?不当我领导了又改当我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