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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顾纠结顾莫深不回答自己,丝毫没发觉俊脸上隐约泛起的暗红色。
拖着杜依庭走到人少的地方鬆开她,因为适才的尴尬,顾莫深一向干燥的手心居然出了手汗。
「拜託,你就说句话吧,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知道今天晚上我闹的过分了,耽误你工作,可是我想给你个惊喜!」见他住步,杜依庭鞠着可爱的笑容解释道。
「惊喜?我看是惊吓?」顾莫深微微一笑,性感的声音绕唇而出,后一秒钟脸色严肃下来。「你一个女孩子谁让你求婚了?这种事情是你做的吗?」
「我、」
他的话揶揄的杜依庭什么都反驳不出来,她耸了耸肩膀强词夺理道。
「我知道求婚要带花,你是不是嫌我没有带鲜花?这个季节买不到你喜欢紫丁香!但是戒指是钻戒,带钻的?」
听了杜依庭的狡辩,还晓得他喜欢紫丁香,顾莫深轻嘆一声,伸手弹了一记她的额头。
以为他态度有了鬆动,抿嘴一笑,杜依庭拉住他的衣襟,赖皮的央求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人家,等你答话呢!」
「不答应!」顾莫深冷冷的答道,侧脸瞄了她一眼又命令道,「再不快点,餐厅要打烊了!」
他的回答让杜依庭心中却微微一怔,陷入了沉默。顾莫深的语气像是跟自己置气,又像是真的没有答应她的打算,难道他真的就着急要去餐厅吃饭?
随着他上了车,天空还时不时绽放烟火,可是她的心像跌入了谷底,做什么都没了心情。
路上她忍不住,看他,平静地问了一句。「莫深,你真的不接受我的求婚?戒指也不要吗?」
顾莫深认真的开着车,突然,这么回问她。「想结婚了?」
点头,杜依庭双手交握放在腿上,若有所思。
「非要一张文书才能有安全感吗?庭庭,戒指我要,你我也要,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给你安全感!」
莫名,他说了这么一番话,让杜依庭听得稀里糊涂,可又心如明镜。顾莫深的话里有话,他没说会跟自己结婚,也没说不跟自己结婚,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起陌生的不安!
见她安静下来,后视镜里好看的黛眉蹙起,怕她想歪,顾莫深伸手用手指颳了下她的脸颊。
「想什么呢?」
她勉强一笑,摇摇头。
在餐厅的泊车位,顾莫深扎住车后,朝杜依庭伸出手。
「戒指。」
他大爷般的口气命令着,杜依庭瘪嘴,懂他的意思。
她羞怯的掏出口袋里那枚被体温烫热的戒指,把住顾莫深手腕的手有些颤抖,捏着戒指套进那隻骨节分明的中指上。
杜依庭多欣赏了一眼,她选的戒指大小正好,顾莫深的手指在男人中长得少有的好看。
顾莫深将手伸到眼前,从他脸上能看出他满意的笑。
「眼光不错,不亲一下?」他难得调侃她。
刚消了热的脸颊迅速又红了,看看他,杜依庭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她犹豫着是要亲顾莫深的手背,还是亲他的嘴。
俯身捏住杜依庭的下巴,顾莫深的眸深邃如海,低沉一笑,嘴角逸出毫无察觉的宠溺,含住那张粉唇。
他怎么舍得叫她难为情,让她抛头露面,他是男人,这种事都是男人来做的。
隔了没多久,杜鹃约杜依庭,并将她那条被抢走的项炼还给她。
「你潘伯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抓到人,看看是你那天戴的项炼吗?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
杜鹃优雅的翘着腿,喝着咖啡。
杜依庭拿起来看了看,其实她才戴了没多久,打眼一看觉得没问题,点头说是。
「唉!最近潘老太太生病了,总也不肯去养老院,嘉琪呢,不知道怎么搞的,他非要做第三次手术,现在术后的副作用全部反应出来。不知道消息怎么散出去的,别说他不想娶那个大小姐,趁嘉琪住院人家把孩子打了,死活都不肯嫁,说嫁过来守活寡!」
没再就项炼说事,杜鹃反常的唠叨潘家最近的事情,再漂亮的女人,也躲不过爱唠叨的毛病。烦心事多,怎么能憋的住?
「要不你来我那里住几天散散心?」杜依庭不知道说什么宽慰杜鹃的心。
不屑的翻了一眼,杜鹃讽刺道。「住在哪儿?住在顾莫深的半山别墅里,还是你那间常年没人的出租房里?」
见杜依庭惭愧的垂着脑袋,她又不是为了这个才把杜依庭喊出来的,杜鹃说到正题。
「庭庭啊,不是姑姑没提醒你,你们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你晓得他妈妈也回来了,就算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姜瑜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长辈的眼光不会错!我当年嫁给你姑父的时候,你爸爸不同意,说他一脸倒霉样。我那时年轻,觉得爱情第一,结果真的被你爸爸、我哥哥说中了,到现在他还被流派在外。在大使馆里谋一个小差事,几十年了职位连变都没变过!」
瞄着杜鹃讥讽的笑脸,杜依庭诧异的问道,「姑父不是过世了吗?」
她一直以为姑父去世了,杜仲在世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甚至她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位传闻已久的姑父。
逞口舌之快一不小心溜出口,杜鹃一怔,被侄女捉住端倪,她面上挂不住,只得硬撑道。
「陈年烂芝麻的事情了,我们感情不合,很多年前就分手了,那个时候离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就藉口说他过世了。这些年虽然我们都在法国,但是他住在巴黎,我住在尼斯,哦对了,姜瑜也住在尼斯。」
愣着大眼盯着杜鹃,杜依庭不确定她姑姑到底想表达什么,突然扯到顾莫深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