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全身的力气都聚在这隻手掌上了,张香梅的嘴角被打裂,她的手掌也阵阵发痛。
沈秋然揉着发痛的手掌,冷冷地睨着趴在地上呜呜哭的张香梅,「对于怪物,来一个打一个!」
还不能手下留情的那种。
陆南承看着女孩的身影坚挺,他眸华微微闪了闪。
眼里并没有因为陆平摔下悬崖而露出难过的情绪,反而含有对沈秋然欣喜的笑意和宠溺。
他突然觉得,沈秋然刁蛮一点,跋扈一点,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让人欺负到她的头上来——
大队长因为上次冤枉沈秋然害死他儿媳的事,一直心存内疚。
现在,他是完全站在沈秋然和陆南承这一边的。
按理,按情,陆平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犯了大罪!
他若不摔下悬崖,现在就是大宝小宝被扔下悬崖!
大队长站出来,批评黄连群和张香梅:「陆平是自己摔下悬崖的,怪不得任何人,他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也是他自找的。」
「你再揪着南承和秋然不放,我就到公社举报你们,不仅要拉你们全家去批斗,还把你们全家从生产队除名,不准再去上工挣工分!」
黄连群二儿子三儿子,二儿媳三儿媳一听,慌了。
他们忙跑过来,向大队长求饶:
「大队长,千万别让我们不去挣工分,我们不挣工分,吃什么啊?」
「我娘和大嫂也是一时糊涂,她们也是伤过过度,才会这样的。大队长,你行行好,别举报我们。」
他们到现在还是懵的,陆平学徒这份工还是陆南承帮他找的,平时叔侄二人其实也没有很多的交集,陆平为什么要杀陆南承?
不管陆出于何原因要杀陆南承,现在他们不能因为陆平犯下的错,影响到他们挣工分。
再说了,陆平死不死,他们一点都不关心。
「看好她们,别让她们也跳崖了。」大队长丢下一句话,就带着陆南承和沈秋然离开了老虎山山顶。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大队长很是疑惑,陆平跟陆南承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沈秋然则在回想陆平摔下悬崖时的情景。
她看得很清楚,陆平是因为膝盖痛,才「啊」一声鬆开绳子的。
沈秋然眼里迅速地闪过一抹惊愕,难道是——
山脚下。
不少村民聚在一起等着他们。
知道大宝小宝被绑架,他们都围在一起,看看绑匪是谁。
沈秋意和陈寡妇见到沈秋然和陆南承,跑着上前。
沈秋意上上下下打量沈秋然,见沈秋然衣着整齐,总算放下心来。
她又瞧了一眼陆南承,陆南承裤子只沾了一点泥污,似乎也没有受伤。
「秋然,大宝小宝她们……」
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看到两个孩子紧闭双眼,刚鬆了一口气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沈秋然:「她们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陈寡妇问:「是谁绑架大宝小宝的?绑匪抓到了吗?」
沈秋然看了一眼大队长,这个时候,大队长发言最有威力。
她和陆南承都默默站在大队长身后,等着大队长发言。
大队长扫了一眼村民,咬了咬牙,恨声道:「陆平!绑匪是陆平!」
村民譁然:
「陆平?他不是大宝小宝的堂哥吗?绑架自家堂妹做什么?」
「肯定是看到南承家里生活好了,绑架孩子要钱呗。」
「这样绑架,还不如直接入室打劫来得快。」
听着村民的议论,大队长就气得一肚子气。
就算是要钱,也不能绑架,也不能打劫!
何况,陆平这是要杀人!
大队长又朝村民扔下一颗炸弹:「陆平绑匪孩子,是要威胁南承从老虎山山顶跳下去,摔死!」
「他为什么要摔死南承?南承是他亲叔叔啊?」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被押去派出所?」
「搞不懂啊,陆平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跟南承有仇吗?」
「大队长,你没有拷问陆平,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真是太歹毒了。」
大队长也很想知道,陆平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转过身,对陆南承道:「南承,你方便跟大家说吗?」
陆南承在山顶跟陆平待那么久,他应该从陆平口中得知了原因。
陆南承表情淡然,没有人看得出来,他此时是愤怒,还是难过,他嗓音也淡静无波:「我问过无数次陆平,陆平就是不肯说,他只是说,他不这么做,他会死。我猜想,他应该是被人收买了,当起了叛徒。」
「叛徒也不能杀害自己的亲叔啊,简直太可恶了!」陈寡妇一听,愤然地怒道。
大队长听了陆南承的话后,沉吟了一会儿:「我知道有种叛徒专门杀害像南承这种身份的人,那是跟国家反抗的敌人,他们想让国家陷于战乱。」
「那把他抓到派出所去!」
「国家要是打起仗来,我们哪还有好日子过?」
「到底牺牲了多少战士的性命,才换来今日这么安宁的生活,不感恩军人,还要暗害军人,这种叛徒,不得好死!」
老一辈的村民,经历过战乱,饱受战乱带给他们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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