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那是尖锐的指甲才有可能造成的痕迹。
于少卿稍微一猜,便知道会是谁的杰作。
忍着怒气,去书房取来了药箱,从中取出棉签跟碘伏。
当时就应该带宝贝去急诊看看的。
只是那个时候宝贝的情绪有点慌张,他忙着安抚宝贝的情绪,倒是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哪怕于少卿已经儘可能地把动作放轻,当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宝贝还是一下子被疼醒了,从沙发上惊坐了起来。
「别动。」
于少卿把人又给按了回去,「忍一忍,你身上的伤必须上药才行。」
熊宝贝迷迷瞪瞪地看着茶几上的药箱,大脑还蒙着呢。
于少卿把蘸了碘伏的棉签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涂,熊宝贝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啊!」
湘堤半岛的高级公寓某一单元的夜里,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听着特别像是凶杀案的现场。
熊宝贝怕疼,特别怕疼,属于通神经特别发达的那一种。
上次被罚了两天的抄写,肩膀就跟废了似的,于少卿给她按摩,她都能疼得跟破了处似的,这一次更是嚷嚷得像是一头嗷嗷待宰的猪,叫声之惨烈,让于少卿都产生了一种他仿佛不是在给对方上药,而是在上刑的错觉。
好在,除了手臂跟肩膀破了皮,像小腿那样的地方,也就是被踹了乌青,上药倒是不疼。
「身上还有哪里有受伤吗?」
看得见的地方于少卿已经统统上了碘伏,如果就连肩膀这样的地方都能用伤,身上其它地方保不齐也会有。
「还有后背呢,可疼。」
熊宝贝洗澡时照过镜子,知道后背青了一片。
欢儿的妈妈下手可黑!
熊宝贝把衣服一卷,就趴在了沙发上,露出后背青青紫紫的掐痕。
动作不要太豪放。
宝贝皮肤白皙,那青紫得淤痕在身上便极为打眼。
于少卿心里本就有气,这一下更是沉了脸色。
背后只是淤青,没有破皮,
碘伏涂在背后,清清凉凉的,一点也不疼,加上于少卿的动作实在太过温柔。
熊宝贝的眼睛一闭一闭的,就又睡了过去。
「好了。起来吧。」
于少卿把用过得全给棉签给扔进了垃圾桶,又把东西收拾进医药箱。
等了许久,却不见熊宝贝从沙发上起来。
把人的脑袋掰向他这边一看,这心大的姑娘可不就是又睡过去了么。
于少卿去洗手间洗了手,洗去手里的碘伏,回来时,宝贝怀里抱着保证,睡得可香。
于少卿没有吵醒宝贝,而是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宝贝在睡梦中,感觉到有温暖的热源,本能地挪了挪脑袋,双手圈住于少卿的腰身,睡着的小模样看着可安分。
于少卿动作轻柔地把人给放到床,熊宝贝都不带醒的。
等到于少卿也掀开被子上了床,熊宝贝就循着热源,跟八爪鱼似似,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于少卿顺势把人给搂进怀里,关了灯。
一夜无话。
熊宝贝天凉时,还每天风雨无阻地晨跑。
自从入了夏,人家是冬眠,她是夏眠,每天都是寝室里最后一个起床的。
大概是昨晚睡得特别早的缘故,这一天宝贝竟然也醒得格外地早。
打着呵欠,熊宝贝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就要爬下床铺去洗手间放水。
一脚没够到阶梯,踩了空。
「咚」地一声,熊宝贝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KING私ZE的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被,脑袋上面是水蓝色地中海风格的吊灯。
床头柜上,还摆放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
这一摔,熊宝贝可总算是清醒了。
是了,她昨晚没回学校,跟少卿哥回到他的住处来着。
不对,她跟少卿哥已经结婚了,这里往后,也会是她的家了。
卧室的床一点也不高,熊宝贝揉了揉屁股,站了起来,到底是没有抵得过心里的好奇,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
照片的年代有点久远了,照片有点泛黄,边上还有点捲毛,画面也不甚清晰。
像是被人随意丢在了角落,后又被人拾起,然后珍重地地裱在这个相框里。
应该是在照相馆拍的。
照片走的是民国的风格。
爸爸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坐在雕花的紫檀椅上,爸爸的身旁,站着一个模样周正穿着一身长褂子的小男孩,妈妈坐在爸爸的旁边,怀里抱着个小婴儿,嘴角微微上翘,眸光含笑,怡然如一朵雨后的丁香,清清凌凌,灵韵逼人
一家四口,很是和谐。
于少卿常年稳坐罗市第一男神的宝座,男神小时候的颜值自然也是十分在线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看就让人心生欢喜。
熊宝贝的目光在小卿卿上就移不开眼了。
天了撸,少卿哥小时候真的好软萌,好可爱,好想亲一口啊!
最令熊宝贝惊艷的,还是宋方怡年轻时的美貌。
年轻时的宋方怡不像现在,总是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相反的,很像是江南水乡的世家小姐,整个人都透着江南水乡的气韵跟灵动。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少卿哥的妈妈到底是怎么得罪岁月了,这把杀猪刀怎么就能把一个软妹纸生生地霍霍成了女魔头呢?
麦片浓郁的香气飘进了房间。
熊宝贝的肚子配合地咕噜咕噜地响了响了起来,醒来时的尿意再一次捲土重来。
熊宝贝没工夫再去想,为什么宋方怡这些年的变化会这么大,她赶紧把照片给放了回去,去卧室的洗手间放了水。
嗅着食物的香气,熊宝贝一路寻到了厨房。
于少卿穿着围裙,手里掂着平底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