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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要是老宋家的那男娃真对他们女儿做了那种事情,他们好意思这么大张旗鼓的,又是请媒体过来报导,又是请律师打官司的么?
谁家女儿要是这么小吃了亏,不藏着掖着,怕以后影响女儿的婚事的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他们家这么敲锣打鼓的也是够噁心的。
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女儿被猥亵了是吧?」
「没准啊,那小女娃就是个天生的浪玩意儿,勾的小宋,反倒反咬一口呢。可怜的小宋,受得这无妄之灾。」
「……」
熊宝贝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听不见于少卿的声音,感觉不到外面的世界,她的大脑被过去的记忆牢牢地霸占着。
宝贝没有撒谎,她没有撒谎!
爸爸妈妈说了,说错事情的人不是宝贝,不是宝贝……
呼吸越来越局促。
熊宝贝的脸色苍白如纸。
「宝贝。
听得见我说话么?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的。
放轻鬆。
深呼吸。
别怕,都过去了。
有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会一直陪着你。
宝贝。
有我在,别怕。
宝贝
……」
以往,熊宝贝听见于少卿的声音,都会慢慢地平復下来。
这一次身体却始终抽搐得厉害。
于少卿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所取代。
宝贝发病的样子其实是有点恐怖的,于少卿却丝毫不在意。
他握住宝贝的手,吻着宝贝的额头,亲吻她的鼻尖,亲吻她的唇瓣,他在她的耳边温温细语,试图用他的亲吻使宝贝冷静下来。
于少卿的亲吻似乎带着魔力,就像是驱散暗夜的光亮。
那些可怕的,带着腐蚀的令人作呕的话语,终于在她的耳边渐渐消散。
轻如羽毛的亲吻,带着珍重跟心疼。
熊宝贝听见了于少卿的声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于少卿眼底迸发出火热的光。
「对,像这样。
深呼吸。
张嘴,大口地深呼吸!
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于少卿扶起宝贝,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方便她呼吸。
熊宝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像是一条猛地被抛到岸上的鱼,狼狈地贪婪地大口地喘着气。
熊宝贝出了一身的汗,她的头髮被打湿,浑身脱力地靠在于少卿的怀里。
「少,少卿哥……」
「我在,我一直都在。」
于少卿紧紧地把宝贝抱在怀里,他低头,吻着她的唇瓣,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抖。
熊宝贝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这男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微抖的唇瓣。
熊宝贝是又愧疚又心疼。
「哈!是不是被吓到啦?
我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比这次可严重多了。
把我爸给吓得……」
熊宝贝这病本来就是心病,心病引起的生理上的病变。
这会儿情绪缓过来了,也就没事了,见于少卿心情这么压抑,就想着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哪曾想,一抬头,不小心对上了于少卿的目光,以及他发红的眼眶浮动的光点。
熊宝贝一怔,下意识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下一秒,她的双眸就被于少卿的掌心给捂住了。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于少卿才把掌心给放下来。
熊宝贝没有去探究,刚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靠在于少卿的怀里,认认真真地道歉,「少卿哥。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怕一开口就会泄露了情绪,因此于少卿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宝贝的道歉。
熊宝贝鬆了口气。
两人抱了一会儿。
「介意说说么?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少卿低头,眸光关切地注视着怀里的熊宝贝。
熊宝贝咬着下唇,「我看见,我看见宋学了。就是那个小时候住我家隔壁,对我……」
「我知道,上次在超市,你见过他。
后来让我帮忙找的那个人,对么?」
听不得「猥亵」两个字,于少卿拦下了熊宝贝的话。
说起来,这段时间于少卿其实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宋学的寻找,甚至还拜託给了楚桑。
不巧的事楚桑这段时间因为要跟妻子争取安安的抚养权,闹得焦头烂额,他也就不好过问事情的进展。
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宋学自己会突然冒了出来呢。
「嗯。是他。
我当时虽然不认为自己会认错人。
可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我们也没找到人,我心里其实不怎么抱希望的了。
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实在是太衝击了!
一时衝动,就揍了他。
不,就算不衝动,我也会揍他的!
我甚至想……」
熊宝贝闭了闭眼,到底没有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给说出来。
杀人偿命,任何人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不该有那么危险的想法的。
熊宝贝的想法于少卿又何尝不清楚。
甚至,他比宝贝更希望能够让那个人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以后宋学的事,就交给我处理。
我保证,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是,宝贝,答应我,以后如果见到他,不要跟他有正面的接触。
他当年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法律的制裁,现在又出现在罗市,还跟孟以诚在一起。
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我担心你以后遇上他会吃亏。
所以,动手收拾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不许再衝动行事。
答应我,嗯?」
熊宝贝其实也有点后怕。
她长大了,再不是过去那个能够轻易被欺侮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加上她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