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墨:「根据事实依据,该你哄我。」
张芷青立刻接话:「那我送你个戒指吧。」
她踮起脚尖扒开挂在秦之墨手腕她的包包,从内袋翻出个小盒子,笑吟吟打开,伪装不经意间送出礼物:「给你。」
秦之墨迟疑了一下,伸手,非常郑重地接过,修长的手指握住丝绒小礼盒,看了看她,过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紧张啊?」张芷青歪起脑袋看他的表情:「在国外的那几年,没有女生送戒指给你?」
她也学会拐着弯打探了。
秦之墨静静地看着戒指,瞳仁映着指环细碎的光点,漂亮得像宝石,他抬眼,光点变成她的脸。
「没有。」
「也是,谁会一上来就送戒指,不矜持。」张芷青内心欢呼雀跃,眉开眼笑:「我帮你戴上?」
秦之墨将盒子推向她:「好。」
小镇被落日渲染成彩色,霞光斜照下来,连光道里跳动的尘灰都变得缤纷。
张芷青捏住秦之墨修长的无名指,将指环一点一点推进去,彻底将他套牢。
「真好看。」她讚美自己的眼光,「好看吗?」
秦之墨看她灿烂的笑脸。
「好看。」
张芷青说:「不可以摘哦。」
秦之墨:「不摘。」
张芷青对着天空举起手,扭头看秦之墨,他会意,骨骼清晰的大手盖在她白皙手背上,露出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
张芷青拍了好几张照片。
秦之墨的手不仅好看还非常上镜,不用修剪调色也氛围感拉满。
她抬起头:「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秦之墨:「嗯?」
张芷青:「人家都叫对象宝宝,你可以提前演练一下。」
「好的。」
秦之墨双目灼灼,喊她:「宝宝。」
张芷青以前觉得这称呼尬吐了,从秦之墨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会,她觉得动听极了。光是想像一下亲热时他压抑着声音喊她「宝宝」她就有点迫不及待。
「我们回家吧。」
秦之墨打量她的表情:「想要了?」
「不行吗?」张芷青挽起他的手,直白地表达:「都一星期不见你了。」
「晚点。」秦之墨安抚般捏了捏她的耳垂:「有个老同学要见,大概一小时。先送你上去?」
「不行。」张芷青噘嘴,笑嘻嘻伸出双手:「除非你抱我上楼。」
「懒。」
秦之墨弯腰,手臂一挥,用力把她捞过去抱起。
「秦之墨同学好有力量!」
「喜欢吗?」
「好喜欢哦。」
……
花圃深处,顾琛看着甜蜜的两人,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那还是他记忆中的张芷青,却又不再是。
跟他在一起的两年,她从未笑得那样开心。从前她像个失去生气的瓷美人,美则美,没有灵魂。无论他隔多久回去,她都笑脸相迎,甚至别的女人向他示好她也可以装傻到底。包括那场闹剧,她都在意姐妹多过他,她痛苦的是温宁晗的背叛而非失去他。
他太过自以为是,以为张芷青爱惨了他,他肆无忌惮,根本没把这个柔弱的花瓶放在眼里。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被玩弄的人。
他不过是秦之墨的替身。
「久等了。」
见到刚才那一幕,顾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自发打开话题:「既然这么放不下,当年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
「不是还有你么。」
秦之墨眼神平静:「在不具备保护她的能力时,如果不能百分百确保她的安全,我宁愿她站到别的男人身边。」
顾琛终于反应过来,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怒火:「你利用我?」
「不是利用,是在给你机会。」秦之墨说,「是你不珍惜。」
「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顾琛摘下眼镜,点头深吸一口气,确定被利用后,终于敢以受害者的姿态质问:「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消失整整九年,九年!她喝醉后一整晚叫你的名字,我他妈是什么感受?!我冷着她,给她时间忘掉你,改掉被你惯出来那堆臭毛病有什么错!」
秦之墨情绪稳定:「她没有臭毛病,你也改不掉。所以,她註定是我的。」
顾琛冷笑:「你如此虚伪。」
秦之墨:「感情里谁不虚伪。」
「别装了。」顾琛揭穿他:「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哄别人。」
秦之墨:「不巧,我很喜欢。」
张芷青看似娇弱,实际上性格倔强,自有一套原则,根本不用刻意哄。她表麵糊涂,心思却通透,没人比她更讲道理了。
「真会装。」顾琛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你敢说你不想让张芷青对你死心塌地?」
「想。」秦之墨毫不掩饰,「但我不会试图去改变,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我把她交给你,你却伤了她。」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顾琛讥讽道:「从一回来你就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你跟温宁晗联手设计我。就算我没犯错,你一样会使手段把她抢走。」
秦之墨平静地看着他:「前两年你没犯错。」
「什么意思?」顾琛猛地抬头:「前两年你一直在?你没消失,你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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