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轻皱了下眉,目光沉沉的转向她:「不过我会全部给你补回来。做好觉悟。」
陆欢见她说完之后转身朝身后的演武台走去,她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勒了勒,嬉笑道:「别这么严肃嘛。」
经过一个半月的训练,鹿清身体素质已经恢復到了以前的七成,还有三成差在肌肉强度上,不过这不是一时半刻便能弥补的,只能说以后慢慢积累。
陆欢这段时间一直跟着鹿清训练,虽然她嘴上一直哀嚎个不停,又是喊苦又是喊累的,但该做的训练一样也没少。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口嫌体正直了吧。
今日,两人难得站在演武台上对打。
鹿清手中握着黑缨枪,陆欢手中拿着一柄剑。
两人互相缠斗在一起,陆欢右手握剑直刺而去,鹿清迅速后退,双手握着枪桿轻轻一旋,陆欢手中的长剑瞬间脱离手掌,落在了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比九次,八次都打不过,你就不能让我一回?」
陆欢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哝道。
鹿清却不理会她口中的抱怨,抬脚踢了踢她:「起来,继续。」
陆欢却无动于衷,「除非你让我赢。」
闻言,鹿清直接从演武台上跳了下去,「弄虚作假之事绝无可能。」
「你就不能变通下?」
陆欢立马追了上去,商量道:「你一直赢有什么意思。」
鹿清脚步停了下来,瞥了她一眼:「比输有意思。」
说罢,又继续朝前面走去。
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陆欢差点没气的呕出一口血来。
她站在原地平復了下翻涌的情绪,这才又继续追了上去。
见鹿清将手中的长/枪收了起来,她问了一句:「今日不练了?终于舍得休息了?」
「明日祖父生辰。」
「鹿家爷爷大寿啊。」
陆欢将手中的剑也扔给了随侍,凑到了鹿清面前:「那你还跟我对打了半天?」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繫吗?」
鹿清擦拭着手掌扫了她一眼,「我即便什么也不做,也不可能立马到明日。」
「行行行,说不过你。」
陆欢朝上翻了翻眼皮,又正经起来:「你贺礼准备好了吗?用不用我带你去逛逛?」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我有不少门路,保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给你弄来。」
「多谢,不用。你该回去了。」
鹿清却面色冷淡的朝她说道。
「不是吧鹿清,你她爹的就喊我来对打了一场就要赶我走?连个饭都不招待?」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觉得她应该不能这么没有人性吧?
鹿清唇角却勾了起来,「不送,慢走。」
陆欢:「……」
遂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口中还一直叫嚣着和鹿清绝交。
鹿清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平静的黑眸中浮现出点点笑意来。
行芷和行兰将陆欢送出府后回来,见鹿清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显然刚刚还洗了个澡。
两人见她朝外边走去,问道:「主子这是去哪?」
「怡景院。」
怡景院?
行芷和行兰立马对视了一眼,那不是正君住的院子吗?
主子这是终于开窍了?
作者有话说:
陆欢:我俩都姓L,但你是真不是人!
鹿清:……训练加倍。
第八章 (捉虫)
怡景院
时洺看了一上午的书,直到午膳摆在了桌上他才放了下来。
阿启将碗筷摆在桌上,朝时洺说道:「正君,用膳吧。」
时洺立马走了过去,刚拿起筷子,阿朝从外边跑了进来,满眼发亮的说道:「正君,世女来了。」
闻言,时洺手中的筷子瞬间顿住。
鹿清一走进来便看到他在用膳,表情微楞,「抱歉,打扰你用膳了。」
两个人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面了,时洺看到鹿清后,杏眸在她身上忍不住停留了片刻。
总觉得这么久不见她似乎变得更有气势了。
墨黑的剑眉,锐利深邃的黑眸,朱红的唇瓣,脸部轮廓凌厉,整个人都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时洺长睫轻颤了下,收回了视线,问了一句:「妻主可用过膳?可要坐下来一起吃些?」
鹿清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听到妻主两个字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下,随即才恢復自然。
不论听了几次,她依旧有些不习惯。
她嗓音低沉的回道:「不必。」
「那妻主可是有何事?」
「不急。」鹿清却不紧不慢的说道:「等你用过膳再说也不迟。」
时洺见她坐在那里等着他用膳,他轻抿了下唇,只好继续低头吃了起来。
鹿清漆黑的眼眸一直深沉的落在他的身上。
让时洺这顿饭吃的有些消化不良。
片刻,他拿起一旁的素帕擦拭了下嘴巴,看着鹿清问道:「妻主现在可以说了。」
鹿清却扫了眼他手边的玉碗,里面的饭只去了小小的一个缺口,怕是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她红唇翕动了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停了下来。
见此,时洺不解的看向她,「怎么了?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