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韵之和慕昭睡得正香,许韵之感觉身旁的人动了动,她醒了,抱着他的腰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奶娘在外面敲门,说是暄儿不舒服,在发烧。」慕昭不隐瞒她,如实说。
一听二皇子生病,她立马清醒了,坐起来就要下床。
慕昭拉着她让她好好衣裙再下去,现在寒冬腊月的冷得很,她要是冻病了心疼的是他。
两人收拾了一番,很快就过去看二皇子。
二皇子烧得有点厉害,呜呜咽咽的哭着,小脸通红,平时乖得不行,这会儿怎么哄都不高兴,眼泪汪汪的。
慕昭让人去叫御医,他安抚许韵之不用担心。
不多久,御医匆匆忙忙赶来,说是得了风寒,寒气入体着凉发热,开点药吃了捂一身汗就好。
慕昭让御医抓药煎药。
许韵之抱着二皇子哄着他,二皇子睡得不踏实,哼哼卿卿的,她把他放在床上不乐意,一沾床就哭。
慕昭看她一个人抱着辛苦,接过去自己抱着,二皇子看见他哼哼两声「母妃!」
「母妃抱累了,父皇抱你,睡吧,父皇母妃守着你,得会喝了药就好了。」慕昭的脸贴了贴二皇子的额头,滚烫得很,他下巴凑过去试试,遭到二皇子强烈抗议。
慕昭下巴有鬍子,刮掉了还是会长,鬍鬚很渣人,二皇子脸嫩,难怪会抗议,弄得他哄着拍拍背才安分下来。
半响煎好的汤药端上来,许韵之亲自喂,二皇子吃了一口太苦了闭着嘴巴不乐意再张嘴,许韵之怎么哄怎么哭,最后她威胁「你不喝药明天把惊风拉出去卖了!」
「唔...」二皇子瘪嘴「母妃骗我的对不对?」
「你不喝药试试看是不是骗你的。」许韵之板着脸,说。
「呜呜呜.......」二皇子可怜的哭了几声,抱怨「母妃不要欺负惊风,我喝药!」
「这才乖!」许韵之鬆了口气,舀了一勺汤药餵他,二皇子喝了打了一个寒颤,眼睛都眯了,看神情似乎很苦,她餵了一勺给慕昭。
慕昭张嘴喝下去,脸成了菜色,在她耳边低语「真的很苦,要是朕,朕也不喝。」
许韵之怕二皇子听见真的不喝,手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多嘴。
慕昭同情的看了喝了好几口伸舌头的二皇子,仿佛这样就不苦一样。
二皇子又喝了两口,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哭腔说「母妃,放点糖。」
「好!」许韵之端着药碗出去没一会儿进来,边走边搅拌,然后餵他「是不是没那么苦了?」
「嗯!」二皇子苦的眼睛眨了眨。
慕昭瞧着没什么变化,好奇「朕喝一口试试。」
许韵之听话的舀了一勺给他喝,慕昭喝完就后悔了,在二皇子殷切的目光下,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许韵之看着他两难的模样,憋笑。
二皇子问「父皇甜吗?」
慕昭咬牙咽下去,含着苦笑点头「甜多了,暄儿乖乖喝完,病好了就不用喝这样的药了,到时父皇给你买糖人。」
听到糖人,二皇子眼睛亮了,小手抓着而他的衣袍说「父皇,现在就想吃糖人。」
「现在父皇没有,明天好不好,天亮了就让人去买,暄儿想吃什么样的糖人?」慕昭心疼的摸摸他的小脸,嘴巴里苦哈哈的,他觉得她一定是骗人的,根本没加糖,只有二皇子这个两岁不到,那么信任她的人才相信加糖了。
「可以吃糖人又吃糖葫芦吗?」二皇子殷切的问,许韵之顺势又餵了一口药,二皇子眨着眼睛「我想吃糖人又吃糖葫芦,两个都想吃可不可以父皇?」
「可以,明天就买回来,糖人和糖葫芦。」慕昭爽快的答应。
二皇子心满意足的笑了,鼓掌说「母妃明天可以池塘人和糖葫芦了,父皇买给我的。」
「嗯,母妃知道了,来还有最后一口药,喝完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许韵之餵他,看着二皇子吃完,餵他喝了点水,含着一颗梅子,她塞了两颗给慕昭。
慕昭挑眉,张嘴时在她手指上咬了下「早不拿出来,朕嘴里除了苦就是苦。」
「谁让皇上喝药的,又不是糖水。」许韵之幸灾乐祸,好像第一勺不是她餵的,她自己怕苦就让他喝。
慕昭气得横了她一眼,抱着二皇子睡在床上时,二皇子迷迷糊糊的拉着他的手,提醒说「父皇,糖人糖葫芦。」
「好,父皇记得,父皇明天让人买,你起来就可以吃了。」慕昭亲了亲额头,盖好被褥,里面塞了几个汤婆子,让奶娘压着点别让二皇子踢被子。
两人重新回去休息时,慕昭抱着她问「你是不是没加糖?」
「加了糖药效不好,我是骗他的,不然他不会喝的。」许韵之说道。
慕昭哼哼「你欺负小孩,不仅骗他,朕也上当了,苦死朕了,你看看现在还苦苦的。」说着他含着她的唇,两人相濡以沫,许韵之果然尝着一抹苦涩。
后来她说,明天让御医换药,这么苦怎么喝的下去。
慕昭同情「可是暄儿还是喝下去了。要是明天不给他吃糖人糖葫芦,朕心疼。」
「对牙齿不好!」许韵之皱眉。
「又不是经常吃,就生病这几天给他吃,那么苦的药你看他眨着眼睛,含着眼泪都喝了,你不心疼?」慕昭说道。
许韵之妥协。
第二天二皇子睡到上午才醒来,他爬起来没一会儿就想起昨晚的约定,奶娘给他穿好衣服他晕乎乎的就跑去找许韵之「母妃,母妃,父皇呢?」
「父皇在忙呢,暄儿想父皇了?」许韵之抱着他试了试温度,询问他怎么样。
二皇子一一回答,眼睛在桌上看了一会,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