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时川垂眸看着那碗汤药,反而轻轻勾了勾唇角,眸中流露浅浅笑意。

似是透过这碗中药想到了什么。

居翊大胆询问,「霍总,这是简老爷子给您开的药吗?」

指尖在瓷碗边缘略微摩挲,霍时川笑意更深,「对,清热去火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去火两个字念得格外意味深长。

居翊:……真是搞不懂你们结了婚的男人。

他只是看着霍时川抬手将中药液一饮而尽,神色毫无波澜。

而右手腕处,原本的菩提珠串不见踪影。

直到要前往地下车库时,霍时川还没有回去戴珠串的打算。

居翊忍不住轻声提醒,「霍总,您的珠串……」

却见男人扬眉,又露出了和喝药时一样别有深意的笑容。

「……给人了,今天先不戴。」

居翊:?

尚且单身的居特助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把手串给夫人这件事,能让霍时川时时回味,甚至连签订合同时,都意外的好脾气。

面对试图蹬鼻子上脸索要让利的合作商,也只是懒懒抬眸,让保安架着人丢出去而已。

都没有天凉公司破!

而那消失了的珠串,正顺着踝骨的凸起下滑,轻轻跌落在脚背之上。

就算霍时川考虑到小姑娘的身体,昨晚大方地选择了抬手放过。

棠岁晚还是被撩得心悸,挣扎了半天才终于在凌晨睡去,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梦到霍时川单手压着她在沙发上。

嗓音低低的喊她姐姐。

一会儿又梦到乳白药膏到处乱蹭,泪眼朦胧中,只能看到自己被抬起、又被刺激到绷紧的脚背。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那些带了颜色的梦,棠岁晚骤然一个激灵,连忙摇摇头让自己回神。

她垂眸看去,一大早就红了耳尖,抬腿将那串黑菩提珠取下握在了手心。

在脚踝上滚了一晚的珠串还带着被窝和肌肤的温热,经文密密麻麻,略微粗糙的印在掌心。

让棠岁晚有些心虚,轻轻抚了抚,小声说了一句,「罪过。」

昨晚被霍时川从门边抱回床上时,她羞赧地整个人滚进被中,一动不动开始装不存在。

霍时川也没急着走,随手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居高临下看着鼓起的一团,慢条斯理取下了腕骨上的菩提珠串。

声响细碎,让她抓着被角,忍不住偷偷转眸看了一眼。

下一秒,缩进了被中的脚,就被霍时川拽着踝骨拖了出去。

「霍时川……!」她有些慌乱,眼睫都剧烈的颤着。

就见男人唇角微勾,动作缓慢温吞,一点一点的将珠串滚上她的脚踝。

掌心灼热,似是微烫烙印。

「我觉得,晚晚可能更需要这个手串。」

尾音轻扬,仿若轻飘羽毛,在心尖柔柔一勾。

「毕竟,清心寡欲——」

「你说对吗,乖宝?」

棠岁晚今天没课,起来将阿姨准备的早餐吃完后,就直接进了画室。

直到门外传来了窸窣动静,门板被有节奏扣响,她才骤然从作画中惊醒,放好调色板,走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居翊。

他恭顺微笑,「夫人,请问您房间现在方便进入吗?」

棠岁晚略微愣了愣,才点头,「方便的。」

一般下午三四点,霍氏集团旗下的家政公司就会派嘴严老实的人来打扫,棠岁晚习惯起床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收纳好。

越过面前站着的居翊,能看到客厅里被举着一大块雪白长毛毯,随着工人的抬起,软绒绒的毛也跟着上下晃荡,一看手感就很好。

棠岁晚有些懵,「这个……是在做什么呀?」

居翊神色如常,「霍总吩咐了,夫人您房间里要铺满地毯,避免您受凉。」

棠岁晚瞪圆了眼。

她立刻想起了昨晚被霍时川压在门上问冷不冷——原本的次卧里,只有床边是铺着柔软地毯的。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略微拖长了尾音,「啊,那麻烦您了。」

「夫人太客气了。」居翊笑得无比真心实意。

又像是想起来什么,「还有,霍总之前定製的四季衣物都已经准备妥当,您看今天方便吗,让他们直接送过来。」

「正好您房间对面的空屋,前段时间改造过了,给您做成了衣帽间。」

棠岁晚张了张嘴,只能讷讷应好。

「好,那我给他们打电话。夫人什么时候有空挑选一下珠宝首饰吗,还是我先让人先送一些过来,反正放在衣帽间里,夫人什么时候要用都可以。」

「不,你等等。」小姑娘有些晕乎了,「怎么定了这么多?」

居翊神色非常淡然,「都是霍总提前一个月定下的。」

「体检时,全德医院就收集了您的身体纬度。像您的衣服,是义大利那边私人订製的裁缝刚赶製完成的,今天才用专人飞机空运过来。珠宝首饰也是,提前给您备了常用的,如果不够的话,您可以对着手册进行挑选。」

「当然,您想要专门设计的款式也可以。霍家在南非和缅甸有几十座矿山,原石很多。」

「您喜欢钻石还是宝石?」

第73章 还需要老公给你上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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