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普通职员的老婆,你勾搭了人家,人家也只能忍气吞声。”
唐之枫微低头,又是恩了一声,心里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但是,姬少知道,这小子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个疯子称号了。
想到这儿,再看着那唐之枫,嘴角弯了起来,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帮人里,有些谨慎的人,回去专一询问了苏青是那号人,并且报上了从唐之枫嘴里探到的消息,来自于京市。
家里有些消息灵通的,根据他们形容的那一家子人的特征,稍微琢磨一番,立马就得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答案,震惊了大半响,才呆呆地坐下,心里忐忑不已,一再追问自家不争气的小子,是不是与人家发生了什么争执,惹没惹到人家。
这些人,见到家里长辈如此反应,立马就知道了,那一家子肯定是京市了不得的人物。
这会儿当然不敢有所隐瞒,也没法隐瞒嘛,毕竟发生的事,周围很多人,只要稍微打听,要不了半个小时,就会传到家长的耳朵里。
于是,吞吞吐吐地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
家里人听了,无不大怒,狠狠训斥了一番,又命令他们这段时间都不许出去鬼混,老实呆在家里反省。
而被收拾的高少,待遇就没那么好了。
高家老爷子,也就是高少的爷爷,在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拿着拐杖,不管医生的劝阻,闯进了病房,二话不说,也不管孙子是不是伤员,劈头盖脸,就给了他一顿重重的拐杖吃,最后还命他尽快养好伤爬起来,领着他上门去跟人家赔礼道歉。
高少心里都快哭死了,他妈的倒霉是倒大发了,平常再霸道,再出格的事都干过,揍人砸场子都没出过什么事,偏偏今天就是说了一句瘸子,嘲讽了几句,那小丫头片子,就朝他挥拳头,他高少是站着被打的人吗,当然要反击了。
再说了,当时,他是抡起了拳头,可他并不是一个对女人动手的人,打女人这事,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耻,主要是吓唬吓唬那丫头。
可谁知最后,没有吓唬到丫头,他倒是被吓唬住了,被卸膀子再重装这样的罪,没比下油锅好多少,好不好。
一辈子的罪估计都挤在这一天了,堪称十八层地狱啊!
可他家老爷子不知道体谅他也就罢了,听了他的抱怨,霹雳哗啦就是一顿拐杖头,力道丝毫没有拿他当孙子看,反而跟对待仇人差不多。
心情不是一般的低沉,糟糕,这还不算,临末了,老爷子居然还命令他赶快养好伤。
养伤是他能决定的吗?
是他说快就能快得了的吗?
要想他好的快点,你干嘛还再来一顿拐杖,你不知道你那一顿拐杖才是加重病情的最直接原因吗?
更悲惨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呢,被揍了,丢人了不说,居然还要上门跟人家去道歉。
干脆,让他死了算了,这简直是没法活的节奏啊!
可老爷子才不管孙子心里怎么哀怨委屈,他恨不得现在都卷吧被子,拎着这不争气的小子上门。
那能是一般人家嘛,人家一句话,他们高家就算是完了,尤其那孔二少,名声大的很,活阎王的称号,能是行善积德积累起来的吗?
酒店给苏青他们准备的是豪华套房,一个主卧,一个次卧。
主卧很显然是给苏青和孔铭扬夫妻两住的,而意外的是,次卧里除了一张宽大的床之外,不远处还放着一张儿童床。
不用多说,这张床是给咱们的橙子小朋友睡的,就在唐家住的那晚,时间那么赶,林阿姨也在孩子们的房间准备了一张小床,唐小涵应该也是在家里看到了孩子们的房间才让他们准备的。
林阿姨对孩子们的习惯这么了解,想来平常跟母亲两人打电话时,没少聊孩子们。
等孩子们睡着后,苏青轻轻关上次卧的门,走进了客厅,孔铭扬拿过两个玻璃杯放在靠窗的茶几上,茶几的旁边放置着一张宽大松软的沙发。
坐在那里,可以欣赏到c城灿烂如星辰的夜景。
苏青在沙发上坐定,从空间里拿出坛酒。
孔铭扬随手接过来,与媳妇挤在一张沙发上,掀掉封口,哗啦啦的液体,不断流向透明玻璃杯。
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拦着媳妇的腰,一口气灌了一杯,白天挤压的那股浊气才算是稍微压制些。
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蚂蚁般的行人川流不息。
苏青看着窗外,卷起双腿,靠在那人宽阔有力的胸膛上,慢慢地一小口一下口地品着。
孔铭扬放下走手的杯子,往旁边去了点,好让媳妇躺的舒服,并把媳妇的双腿,伸开搁在扶手上。
“小心肚子。”掀开媳妇的睡衣的裤脚,按了几处,抬头,“怎么像是肿了?”
苏青顺着看了眼,拿开他的手,放下了裤脚,“没有,现在才几个月?还不到时候。”
孔铭扬哦了声,亲了亲媳妇的发顶,“孕育孩子,可真不容易。”尤其还是他们孔家的血脉,“好在那几个家伙还算听你的话。”
苏青想起了,这人天天被小白他们气的跳脚的样子,禁不住露出笑意,不过,尽管他们之间斗得天昏地暗,可真到了危险的时候,却是以命相护的。
别人家孩子怎么与父亲相处的她不清楚,可他们家父子联络感情的方式却是斗智斗勇,所以,她平常并不担心,也不去干预,他们好像也很享受这种父子相处过程,天天都像是打了鸡血,精神振奋的样子,好像谁要是占了丁点便宜,能高兴炫耀好长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很少能占上风,当然,以这人的智商和花样百出的手段,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