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抱着烟儿的大腿,嘴里嚎叫着:「阿烟,三爷我……对你是认真的!你那么漂亮!身手也那么漂亮!三爷喜欢得不得了!!」
烟儿坐在石凳上,俊脸黑漆漆的,「我还以为你酒量有多好!」
永琚瞅见,水榭里七八个酒坛子,倒的倒,歪的歪,全都空了。永琚暗道,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牛也得给灌醉了!!
永璋嘿嘿笑了,他摇头晃脑:「三爷我酒量就是这么好!!阿烟,你输了,瞧你晃来晃去的!哈哈哈哈!!」
永琚满头黑线,谁晃了,阿烟坐得端正,分明是你在晃!!三哥啊三哥,你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喝醉了却是这幅德行!
「你要给三爷餵一个月的马!!哈哈哈,天天都得来,三爷早晚把你给拿下了!嘿嘿嘿嘿!」——永璋这幅样子,跟那二傻子也没多大区别了。
烟儿一脸哭笑不得,他都生不起气来了!
「阿烟!」永琚快步上前。
烟儿看着跑进水榭永琚,也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永琚道:「我原本是担心你,不过现在看来,我该担心一下三哥才是……」他低头瞄了一眼趴在地上,八爪鱼似的死抱着阿烟大腿不鬆手的永璋。
永琚扫了一眼左右几个王府太监,斥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们主子扶回房歇息!」——大冷的天,总趴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啊!
「不!!」永璋梗着脖子道,「爷不走!!」
永琚无奈地道:「三哥,你醉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是不讲道理的,永璋也是如此,他抻着脖子吼道:「我就要今天说!!」他扭头对着烟儿道:「阿烟,三爷我跟你说句剖心挖肺的话!三爷是真的瞧上你了!」
烟儿俊脸有点发绿:「三爷,我可没瞧上您!」
永璋咧嘴大笑:「没事儿!!咱们可以慢慢商量!谁在上、谁在下,也是可以商量滴!」
「咳!!!」永琚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个够呛!!
烟儿更是嘴角抽搐。
永璋却嘆着气道:「三爷明白,凭你那厉害的身手,谁能霸王上了你的弓?!可三爷我好歹是皇子阿哥啊!所以,咱们轮着居上成不?」永璋可怜兮兮看着烟儿,颇有几分哀求之色。
烟儿都快吐血了,他才刚信以为永璋没那个心思,结果这主儿一醉酒,什么都不打自招了!!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烟儿黑着俊脸道:「我不跟醉酒的人一般见识!」说着,便直接动手,硬生生把永璋给扯开了,然后直奔马棚而去,牵走了汗血马:「三爷,这是你输给我的!我就不客气了!」
永琚疑惑地看了烟儿一眼。
烟儿道:「我跟你三哥拼酒,他以这匹汗血马为赌注,而我若是输了,就给他餵一个月的马!」
永琚心想,是了,三哥方才醉醺醺的确说了要阿烟给他餵马一个月,原来是这个缘故!
「你三哥还说自己酒量好,结果才喝了三斤就开始说胡话了!」烟儿撇嘴摇了摇头。
永琚嘴角抽搐了一下,三斤,若换了他必定醉死过去!话说,阿烟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啊,喝了那么多酒,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这也太妖孽了点了吧?!
永琚扯着嘴角笑了笑:「那成,咱们走吧!别理会你三哥这个醉鬼。」
「别走啊!!」永璋在水榭里大吼大叫,活像个精神病。他醉得太厉害了,根本走不动,只能往外爬,可爬的速度哪里比得上人家两条腿走路?分分钟就给甩开了。
侍奉的太监们也急忙上去搀扶他们三爷。
可惜三爷张牙舞爪,大吼大叫不说,还胡乱挥舞手臂打人,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这个醉鬼给扶回了房间。
除了循亲王府,烟儿与永琚便分道扬镳了,毕竟时辰也不早了,永琚得赶紧回宫,烟儿则直接回他的府邸。
海晏堂。
花房送来了开得极好的百叶水仙,白花金蕊,精美玲珑,故有雅名,叫做「玉玲珑」,此花清香袅袅,枝蔓伸展,形如孔雀展翅,所以花房太监才巴巴孝敬了来了。
水仙长在精美的珐琅彩小碟中,每日供奉清水既可,水中添几块雨花石,缤纷点缀,倒也不错。
嘤鸣看着那水仙,扒拉着手指头喃喃道:「烟儿走了,已经一个月了。」
月前,烟儿前往循亲王府驯马,永璋意欲灌醉,没想到却把自己灌醉,醉后吐真言,竟抱着烟儿大腿表白了!!
这些都是永琚事后来禀报她的,这事儿嘤鸣想想便忍不住笑。好吧,她就是个爱幸灾乐祸的人。
烟儿实在长得太美了,迷倒了女人,竟还迷住了男人!!
男女通杀的脸蛋,如妖似仙的气度,的确绝无仅有。
永璋本就好男风,见到烟儿这等「绝色」,会动歪歪心思,倒也不稀奇!
可喜欢到,谁居上都可以商量——特么滴,还莫非是真爱??
嘤鸣忍不住捧腹了。
结果,烟儿为了躲避麻烦,所以走了。
按照他的话,他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山山水水。随意而行,驾着从永璋哪儿赌赢的汗血宝马,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烟儿一走,最开心的便是弘历,而最不开心的便是小永玖包子,他那张包子脸都皱了好多天,直到嘤鸣把绣眼指派去伺候他,小永玖这才露了小脸。
唉,这个颜控的小兔崽子啊!!
永璋也有些日子没进宫请安了,估摸着是不好意思,外加有些郁闷。所以把自己紧闭在府中,已经一个月没出门了。
这个冬天,唯一的喜讯便是平郡王府添丁了,添了个粉雕玉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