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上辈子困得做不下去题,听不进去课时,也爱用冰水洗面。
后来听同学说,才知道对健康和皮肤都有坏处。
只是她不以为然。
世间上对健康有碍的坏习惯太多,她不烟不酒,只是有时喜欢折磨自己罢了。
「顾贵人……」
被吓了一跳的秋云在自家主子的眼神示意下,将提前备好的热毛巾双手奉上。
「谢谢。」姜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更觉舒爽。
「你疯了,这么冷的天。」容贵妃看她惊世骇俗的举动,惊得人都精神了。
「如果条件许可,我甚至会洗冷水澡。」
「你不怕导致不孕?」
「洗一个冷水澡就能影响怀孕的身体,怀的小孩也不会健康,」姜娴有她的一套歪理:「何况,我不是说过吗?我有一腔热血,冷水淋到我的肩膀,还没流至膝盖,就被蒸发了。」
容贵妃原是很噁心她的「热血论」的。
但这一刻,她发现,大可把顾贵人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话说回来,娘娘假装专注的技巧也太差劲了点,才让太后轻易发现你在走神。」
「这能怪本宫?本宫平常在建章宫请安,精神劲头不好就直接打盹,或者直接不来,根本毋须像皇后一样假模假样,明明困得快晕过去了,还强打起精神,听那帮女人说些蠢话!」
容贵妃冷笑。
显然,她不觉得自己也在这帮说蠢话的行列之中。
姜娴好奇:「娘娘认为,谁最能说蠢话呢?」
容贵妃原是想说马婉仪的。
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除了你,还有谁?」
没有客观,全是私人恩怨。
很能说蠢话的顾贵人,在接下来的礼佛日子里,便给贵妃娘娘上了生动的一课,何谓开卷功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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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下棋的尽头是阿法狗
清修第二天,容贵妃便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雪压竹枝,只有木鱼和诵经声环绕,耳濡目染之下,人会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本宫不由在想,百年之后,若是……」
若是皇上比她先走一步,比起在宫中过那太妃的日子,她更愿意为皇上守陵祈福,等时候到了,便随先帝而去。容贵妃面露怅惘。
「娘娘何生愁绪,很快七日之期一到,便回宫过回往日的富贵日子。我们娘娘就该穿华服,用珍馐,才不该在这受罪呢,不过也好,把娘娘陪太后到静心寺礼佛的消息往京中传播,到时候,大家就知道娘娘既得太后青眼,又孝顺,都是娘娘日后当上皇贵妃的资本呢!」
秋云一通吹捧,把容贵妃捧得眉眼弯弯:
「本宫才不稀罕做皇贵妃,本宫只要做皇上最心爱的妃子。」
「哈嗤!」
秋云向一旁打喷嚏的姜娴斜过去一抹略带恼意的视线:「顾贵人怎么了呢?」
姜娴:「过敏了。」
她对恋爱脑过敏。
「你别搭理她,她就是穷尽办法,想引起本宫的注意,」容贵妃托着香腮:「在宫里天天斗个不停,閒时想逛逛御花园,也是止不住的纷争,想想在庙里远离是非之地,也挺好的。」
姜娴:「那你长住呗。」
容贵妃补充:「远离七天左右。」
花团锦簇的人,又如何离得了繁华。
不用陪太后的时候,贵妃便赏雪喝茶。
她的宫女没忘记把上好的碧螺春带来,不能大鱼大肉,便吃进贡来的名贵水果,切成块状搭配碎冰,置于碗中,淋上酪杏仁、豆腐和葡萄干等等的辅料,很勾人食慾。
太后毕竟是顶顶尊贵的人儿,每日大约只有一个时辰是在礼佛,剩下的听听住持讲经,问问何时能得嫡孙,剩下便有许多时间空了出来。
看太后无事可做,嬷嬷便笑言:「娘娘若是无聊,不如叫贵妃和顾贵人来说会子话。」
「跟她们说不到一块去,」太后莞尔:「本就是让皇上多去别的宫里转转,真让她们来苦修不成?拘着她们在哀家跟前侍候,回头倒要落了怨言。」
「奴婢看顾贵人倒是很愿意得这福气。」
这两天,嬷嬷忙前忙后的,经常能看到顾贵人。
只要她在忙着,顾贵人总会主动上来搭把手,这原是不合规矩的,顾贵人便说就当是伺候太后娘娘了,她位分低不配到太后跟前叨扰,能做些力能所及的事儘儘孝心已很高兴。
看她坚持,嬷嬷便没拒绝。
她将顾贵人的举动说给太后听,太后喝过一盏热茶后,才道:「她很会钻营,也有野心,难得皇上喜欢。」宫里得宠过的,如贵妃和陆容华,都是出身极好的世家女,在府里时便要什么有什么,出嫁后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拧过性子来。太后还以为儿子就中意娇纵泼辣款的美人。
这个顾贵人,模样是明艷的,行事却不一样。
她明晃晃的奉迎上位,却没有小家碧玉应有的卑微局促。
这就让太后有点儿看不透了。
——这是现代打工人的特色,上班时可以被当牲口使,但不代表自己低人一等。
「算了,不必叫她来,让她和贵妃都自便吧。」
有太后授意,容贵妃名正言顺地清閒起来。
但静心寺就那么大,她只带了秋云秋堂来,打牌都三缺人,便想叫顾贵人来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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