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明天你还在这里吗?”
“我在。”他答的认真。
“后天呢?”她笑的有些虚无。
“后天我会来医院陪你。”
他唇角勾起笑,年艺好像看到了青葱时期的他,一模一样的笑,一模一样的回答。
“可是,那天就别带念念过来了。”她最不想让儿子看到的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好,我答应你。”男人笑了笑,转身,抱起孩子,消失在年艺的视线中,她久久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不能回神。
厉北聿对她,真是的仁至义尽了,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愧疚,他和她之间,隔得不仅是一个城市,还有一条跨不过去的沟横,那是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一个足以让她死一千字都不足惜的记忆,记忆中的那人也有着谜一样的性格,俊朗的面貌,温润的面孔,他常常叫她念念。
是她,害死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