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不能喊出来。
唇角是丝丝的血迹,他攥紧被子,脑袋窝在被子里,以一个安全的姿势。
他的脑袋很疼,却终究没再对着背对着他的女人说出我头疼着三个字,他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狼狈到他但凡有一点力气,便会仓惶而逃。
可惜,他站不起来。
那医生说的没错,他可能真的活不过这个月了。
沈络背对着他,但是也察觉到身后微微的不对劲儿。
“厉北聿,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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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应答。
她抿唇,应该是睡了吧,然后转过身子,却发现男人身体攒成团状,似是胎儿的样子。
“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突然地坐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抓厉北聿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胳膊处,都已经被汗浸透。
“厉北聿,你怎么了。”她脸色焦急,就要下床去看他的情况。
突然,黑暗中,他安稳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有点热,你别折腾了,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