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就是,有几天公司太忙,她没注意,而后掀开他后背的时候,红红的一片,可把她心疼坏了。
她的眼神暖了暖,然后解开他病号服上的扣子,伸手抱住他的腰,然后使劲儿的把男人扳过来,沈络感觉的到他的体重越变越轻,越变越轻,以至于她现在只要微微使劲儿便轻松的转过他来了。
把衣服脱下来,擦好后背后,她把厉北聿抱坐了起来,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就会安分的倚在她的肩膀上,睡的安心。
拿起病号服,她又给他穿上,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彻底的结束,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微微的出汗了。
虽然他的体重很轻,但是这也是一个耗费体力的过程。
她伸手,描绘着他的侧脸,然后手指在他的眉心停住,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低头细心地按着,一轻一重一轻一重。
动作十分的缓慢。
他躺在那里,安静的呼吸声。
许久,她停住手指的动作,然后低头,抱住他的肩膀。
“北聿,两年了,是不是也该睡够了。”
她每天夜里惊醒时,总会跑到他的病床前,伸手探上他的鼻息,感受到指背微微热热的呼吸,她的心才会安定。
她希望哪怕就算是这么一辈子的沉睡下去,也不希望,哪一天,他突然就停了呼吸,连给她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她说的话,没有人应,男人甚至连反应都不反应。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倒水了。
而始终上扬的嘴角却微微的沉了下来。
这比她腿坏的时候还要绝望。
那时候,她拿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家里属于他的东西都没了,裴岩说,厉北聿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捐了,而那个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此时就像是一座空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安静的走廊内,传来一阵喧嚣的叫喊声。
裴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了进来,差点把沈络手中的水盆撞在地上。
“裴助理?你怎么在这。”
沈络问道,这几日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沈总,你得救我,不救我我就炸了。”
裴岩一脸慌忙的神色,然后拽住沈络的肩膀,躲在她的身后,沈络大致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嘴角无奈的抽了抽。
“我能挡的住你嘛,来,跟我说说,你又干什么让人家不满意的事情了。”
她转身,然后把水盆塞到裴岩的手里,他就那么的端着,端着……端着……
“昨天晚上我住酒店,谁知道半路有人敲门,我就开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裴岩一脸的神秘之色,讲的眉飞色舞,刚才贼兮兮的样子仿佛就跟不是他的样子似得。
“怎么了?”沈络无奈。
“然后门口站着一个,额,怎么形容呢,风姿绰约,唇红齿白的……”
“漂亮女人?”
裴岩摇头,一脸的后怕之意。
“是个男人啊,男人。”
“……”
“进来就扑我身上,说我叫了特殊服务,一晚上要2000块……”
噗,沈络很不厚道的笑了,这小子就是活该。
“沈总,可是这不是重点!”
“额……”
“重点是,他扒我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就开门进来了,然后气冲冲的就走了。”
“她?米亚?”
沈络疑惑的问道,这两人也不知道处到什么程度了。
“是啊,后
来那男人才发现自己走错房间了,还啃了我两口,你看看,你看看。”
说罢,就要扒自己肩膀上的衣服。
“哎,别别别,我相信你。”
沈络忙拦着,这两年接触裴岩下来,到现在也摸不清他的门路。
“那你为什么跑呀,不去解释么?”
一说解释这两个字,裴岩就拍了下脑门。
“我是想解释啊,可是米亚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什么也不听,一副要打死我的架势,我估计啊,她的车马上就到了,不行,我得躲躲。”
他端着水盆,四处乱窜。
没一会,便不见了踪影,沈络看了看,然后轻笑,这两个人真的挺好的。
……
……
“裴岩,你给我出来。”没一会,米亚就真的杀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化妆刷子,气势汹汹的。
裴岩的手机定位就是这里。
都要气哭她了,有她还不行,还要去招鸭子……
现在的社会太可怕了,不仅和同性抢男友,异性也是危险,尤其是裴岩这种笑眯眯,长得又白有好看的,是个十分好下手的对象。
想当初那厮追她的时候,那个恳切,现在都敢跑了。
沈络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她。
“沈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看到沈络后,米亚一副小猫的样子。
“他在这里住院呢。”
这个他,指的是厉北聿,米亚多少也清楚一些,所以也不喊了。
“沈姐姐,你见到裴岩那个混蛋没?”
米亚突然就很气愤,化妆刷子举到脸前面,要是裴岩现在在前面,她指定一刷子给他糊上去,叫他嘚瑟。
沈络耸了耸肩,笑的一脸意味不明。
米亚则瞬间就懂了,这个混蛋。
没一会,米亚就揪出了大摇大摆的坐在院长办公室的裴岩。
“裴岩,你不给我个解释么?”她把裴岩拽到医院门口,然后说道。
青春的样子,让裴岩失笑,这醋吃的。
“怎么了嘛。”他伸手揽上米亚的肩膀,笑的一脸温和。
“你说怎么了?”她嘟嘴,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架势。
“那真是个误会,你还不知道我嘛,我保证我百分之百只喜欢女人,阿不,只喜欢你。”
米亚瞪了她一眼,真想回他一句呵呵哒。
喜欢个大西瓜啊。
“误会的话,你跑啥,我也没想对你怎么地,你跑什么,害的我好一阵子找。”
“那男人啃了我两口,我不得来医院打两针育苗啊,省的下次你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