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秦雷紧紧的扼住喉咙,连喘气都不可以,更别提出声了。
“不要试图挣扎,孤王曾经亲手砍下了丞相的脑袋。
”反正吹牛不上税,秦雷信口胡咧咧道。
说着朝石敢递个眼色,他便快步过去,从挎包里取出一面几乎一样的旗帜,换下了墙上挂着的那面。
望着仿佛没有任何变化的墙面,秦雷轻声道:“老马,你得想明白点。
如果你能一直保护住战旗,那就没人看出破绽,如果你保护不住战旗,孤王就是救了你,这种舍己为人好人好事,除了雷锋叔叔之外,也就只有我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