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道:「庇护所是存放可以证明特工身份文件的地方。通常来说,只有特工自己知道庇护所在哪。如果普希金将庇护所建设在伦敦,说明普希金是一名执行非常特别任务的特工。非常特别任务,指的是不合法,不正义,甚至不人道。」
梁袭手机震动,梁袭开免提接电话:「嗯。」知道这个号码只有波比。
保镖长声音:「梁先生,你的公寓着火,警方正在寻找你。」
梁袭暴怒:「烧我公寓?」虽然没多少值钱的东西,但最少能睡觉。不过自己交的租金包含了火灾险。
保镖长道:「我派人到火灾现场,发现反恐办公室和刀锋都派人来了。波比先生庄园附近发现可疑人氏,似乎在监视波比先生和我们的一举一动。以我的意见,我建议你们儘快离开伦敦。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车辆将你们送到比较安全的地方。」他不可能为了梁袭或者波比正面和司法机构对抗。他帮助梁袭一个前提:梁袭不是通缉犯。
保镖长道:「另外自称锤石的人拨打你的电话。原话是:转告他,我知道他舍不得卡琳这隻狐狸精,我只要卡琳手上的东西,三百万英镑,一口价。交易之后,我保证卡琳和他一点事都没有。」
「好的。」
保镖长道:「我每四个小时会用不同号码联繫你,祝你顺利。」
「谢谢。」
卡琳上齿咬下唇:狐狸精?找死吗?
梁袭想的是别的问题:「他在讹我?不像。你从软禁处逃离是导致大家紧张的原因,这会让有些人怀疑普希金和你说了什么。大部分人认为普希金只是一名涉恐罪犯,你是杀害他的嫌疑犯,你可能和犯罪团伙或者恐份有关。这是很合理的推测。少部分人知道普希金是特工,绝对不能让普希金证明自己身份。普希金死了,原本皆大欢喜,因为死人不会开口。但是你却逃走,这让少部分人紧张了起来。特别是得知你是MI6的身份后。」
梁袭结论:「我们处境危险。」
卡琳点头,梁袭应该脱自己的衣服。如果梁袭脱衣服,自己最多被侵犯,而不是生病。自己有能力去解决问题。考虑到幕后大人物身份,必须拿出有利证据。普希金的身份就是最有利证据。只要证明普希金是为法国效力的特工,普希金的直属上司就有问题。
梁袭看手机地图里密密麻麻的线路头痛。伦敦警察厅在很多地方设立了标牌,在电视和网络上进行呼吁,请市民不要擅自进入地下冒险。去年就有二十多人因为进入地下冒险而死亡。大部分人的死因都是迷路,被迫饮用脏水生病致死,或者渴死和饿死。
这片地下城在泰晤士河下方,不是找个井盖就能钻出来的。梁袭问:「如果将信息告知刀锋,刀锋会怎么处理?」
卡琳回答:「刀锋会低调处理,将资料交给法国人后不再过问。也可能由法国人员陪同一起找资料,由法国人员封存资料带走。」
梁袭问:「你担心什么?」
卡琳摇头没有回答。她的上司地中海告诉她,法国现在是火药桶,情况非常复杂。法国很多上层人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他们要结束法国容忍和接收非法移民与难民的政策。特别是这几年来法国恐袭不断骇人听闻。女警在警局厕所被割喉,天教神职人员在教堂附近被斩首,历史教师在校门口被斩首。合法社团『圣教兄弟会』明目张胆提出各种治政要求。
法国各方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诸如圣玛丽医院那样的机会。地中海甚至怀疑,有高层鼓励和支持圣旗让他们在法国干一票大的。普希金的资料一旦被封存后回到法国很可能会消失。用一些人话来说,法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时刻,高层很多人有意识无意识的团结在一起。
听起来目的不错,但这些人仍旧可恶。他们本应该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去吶喊,去表态,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希望被动和被迫的,让民意逼迫自己去压制非法移民。标准的当碧池又想立牌坊的行为。
梁袭道:「我建议找刘真。」
卡琳问:「为什么?」
梁袭道:「刘真是行动派,她不会去考虑崴脚,治政等因素。她会按照规矩办事,把资料挖出来存檔。至于和法国人怎么打交道,她不管。她只管杀,不管埋。最重要是我能说服她帮忙。」
卡琳问:「刘真还在缉粉队吗?」
梁袭回答:「去了反恐办公室,是反恐办公室指挥官直属行动队的队长。」行动队类似缉粉队的突击队,和特警有区别。不仅要求他们具备特警的战斗力,同时他们还要进行调查,追踪等侦查工作。
因为梁袭不脱卡琳衣服,导致卡琳没有太多选择。卡琳认为自己的病情在三两天内不会有太大的好转,以自己身体目前的状态不太可能对抗特工级的人物。即使自己不怕死,也不能连累梁袭。
卡琳点头:「好吧。」
梁袭忿恨道:「本来这样就好了。但是这些人烧了我的公寓,我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小气鬼!卡琳想起玻璃的事,忍不住又气又想笑。
……
此时一辆车慢慢的靠近梁袭和卡琳所在的柏涵社区99号,男子戴着口罩和墨镜慢慢的开车,看着房子的门牌。女子在副驾驶座,同样戴着黑色口罩,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自己一侧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