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妩媚的那个都懒得说自己的年龄了,直接朝着云之初指点着迷津。
“大美人?”云之初邹眉。
“是啊,就是刚刚领你们进春宫房的那个,他是我们的大美人,有什么事找他就可以”说着几人笑着退了下去。
专门吃嫩草的客户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们也是见怪不怪。
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位妖艳的客官,居然没看上他们。
云之初看着房间内,忽然看见房间内有一个铃铛的东西,走过去轻轻的一拉,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却见刚刚那个风情万种的少男走了进来,看了看云之初“爷,您有何吩咐”
“那个,刚刚那些个都太老了,我吃不下,可有嫩些的”
“这个自然是有的,不管您是想要多嫩的,本店都有,不过这价格当然也是不一样,您也知道,朝庭明令是不能用十六岁以下的人,所以本店也有风险”
“也不用太嫩的,十六岁以下的就行”云之初不耐烦的打断了那人的话。
“两万两”
云之初甩手扔给那人两万两银票。
那人验过,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笑嘻嘻的把云之初送进了另外一处暗道。
云之初咬着牙进入里面。
心里再次把笑笑骂了千成遍。
你俩倒好,不知躲进了哪间房间快活去了,可怜他还要帮他们去寻找目标。
眼前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
跃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浴池,朦胧的视线,挥发的雾气。
还有那朦朦胧胧水中如鱼儿般扭动的曲体。
这样赤果果的勾引,这样赤果果的展现,无不充斥着云之初的眼球。
天啊,多加了两万两就是不一样。
喉结动了动,当然那不是动心的预兆,是恶心要反胃的前奏。
心里庆幸,还好那女人没来,如是南宫天知道这里面是这样的情形,估计当场能把这南风馆给拆了。
心中又有些了然,怪不得那些人不惜血本,也要来这寻欢作乐。
只能说,够狠,够大胆。
眼珠子在那些人当中转了几圈。
只看见一些或结实,或细腻,或白花花的shengti在水里转动,根本看不见样貌。
这让他如何从中找出他要找的那个人。
……
有人从南风馆出来之后脸上是满足的。
有人从南风馆出来之后,脸色是青的,外加呕吐。
笑笑看着云之初的样子,再加上云之初的表现,心里很是怀疑,难道之初被人给上了。
不然,云之初怎么是这个反应。
她这个孕妇也没他的反应大好不好。
“你这个女人,本谷主再也不跟你去任何地方了”云之初吐完一番回来,恶狠狠的对着笑笑道。
那种地方,去一次就够了,若是让他再去一次,简直能要了他的小命。
“之初,你跟本宫说说,那里的美人滋味如何”笑笑不恕反笑。
笑笑不提还好,一提云之初又有要反胃的感觉。
笑笑与南宫天对视,这云之初离开他们之后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是这种鬼样子。
“皇上,娘娘,尘然世子求见”
“噢,尘然来了,让他进来吧”南宫天眉峰一挑。
“尘见见过皇上,见过娘娘”回头看见云之初脸色不太好,有些关心道“我们的大谷主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关你屁事”云之初冷哼。
平时他没少欺负尘然,若是让尘然知道他今天的遭遇,指不定要怎么笑他。
所以,尘然的话一出,云之初自然没有好脸色对着他。
“尘然,别理他,这人刚刚受了点刺激,有些想不开”笑笑在一旁劝解道。
笑笑不说还好,一说尘然的兴趣更浓了。
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没想到现下他也有吃鳖的时候“如果不行,还是找太医看看吧,你虽是神医,但据说医者不救已”
“滚”云之初恕喝一声。
尘然松了松肩,不再理会云之初,对着南宫天道“皇上,最近京都出现了多起挖心案,死者均是男子,而且都被人挖掉了心脏”
“噢”南宫天邹眉。
专门挖人的心脏,这也太残忍了有木有。
“尘然有什么看法”
“臣认为这些作案手法都极其类似与残忍,应该是同一人或是同一组织所为,臣怀疑杀掉这些人的凶手和杀掉那些官家子弟的凶手是一伙的。”臣然因为一直负责这个案子,类似的残忍手法,让人忍俊不俊。
“死的都是什么人?”笑笑问道。
上次在怡香院死的都是官家子弟。
那么这次死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些富商,但这些富商之间相互没有联系,可以排除是仇杀”
“这个京都的水好像是越来越混了,在这背后一定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一切”南宫天脸色沉重,接连发生的怡香楼案,肖孜墨之死,挖心案,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哪件不指向一个件事。
那就是有人想把这京都的水搅混。
至于那人想干什么,却还是一无所知。
“皇上,你是说有人想对南宫江山不利”尘然一惊,细想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事确实都让人费夷所思。
“嗯,这只大手似乎想扼住我南宫家的命脉,所以先是拿官家出手,接着又是商家,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无辜的百姓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出那只黑手,不能让他继续作恶下去”越来越多的事情表明,南宫宣他们的谋反不过是个表象而已。
真正的敌人还隐藏着暗处伺机而动。
想到这里,笑笑心思一动
毒药,人偶。
这些都是控制人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现在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京都。
这就说明,那些人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京都的各个层次。
难保那一天不会爆发出来,对海沧国,对南宫江山作出毁灭性的颠覆。
笑笑想到了云水仙。
但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