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闻言,倒是彻底惊讶了。
「不应该吧……我印象里, 卓大掌柜应该一直都在兢兢业业做生意的,人缘也蛮好的呀。」
「嗐, 这东西咱们老百姓看见的都是表面, 那具体是什么情况谁知道了, 反正那犯人不也都说自己无辜么,真无辜还是假无辜谁知道了。咱们啊, 也就当个过客听听吧。」
元瑶勉强笑了笑:「倒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她回到后厨,心绪还是很复杂,卓翼出事这件事还是让她有些惊讶的, 不过什么事情倒也不能只听这几个人的一面之词,她还是要好好打听打听才行。
那几人吃饱喝足之后便走了, 恰逢江颂安和孙茂水下值也过来了,剿匪结束, 对孙茂水来说好日子又回来了, 每日正午都可以和江颂安过来一起吃饭侃山,好不快活。
元瑶趁机便问了问卓翼的事情, 孙茂水闻言也挺惊讶:「不会吧,没听说啊!」
孙家和卓家还有合作呢, 如果说孙家都不知道的话,这消息看来有可能是假的?
不过孙茂水接着便笑道:「只是你们知道,家中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不大管的,这可能要问问我哥或者我爹才清楚了。」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元瑶,她当即便笑了笑:「二少谦虚了,那改明儿还要拜託你帮我打听一下。」
「嫂子咋这么关心卓家?我印象里他就是当初卖了这宅子给你吧?」
元瑶笑道:「是,不过我现在不是也在做香粉生意,他是府城最大香料商人,多少也是影响一些,问问也就知道了。」
孙茂水:「懂了,我虽然不懂经商的事情,但我今日回去就打听去!」
「那就多谢二少了。」
抽空,江颂安去后厨也问了几句卓翼的事,元瑶倒的确还是这个说辞,这也是实话,只是她现在心中也有个疑影,那便是上辈子她确认卓家是没有出事的,因为后来她在扬州府和长安城做起香料生意的时候卓翼还是很辉煌的。
这也许就是个小插曲吧,元瑶想。
想明白了她也不纠结了,照样做自己的事,江颂安也继续当值去了。
不过孙茂水显然是对这事上了心,到了晚上江颂安便带了消息回来,元瑶听说之后很是吃惊。
「是真的呀?」
江颂安点头:「对,不仅是真的,反正这事好像闹的还挺大。卓翼已经被人带走了,扣押在知府大牢里,孙家人应该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现在正在想办法梳理生意上的关係。」
元瑶闻言,慢慢哦了一声……
「这也是正常的,以孙家的实力来看,合作伙伴出事那自己也要第一时间处理。」
江颂安坐在了塌边脱鞋:「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家和他没什么关係吧?」
元瑶笑笑:「没有,除了这宅子,咱们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本来想着以后香粉铺子开起来了再来往的,谁知道出了这个事。」
江颂安唔了一声,「或许是得罪谁了吧。」
元瑶想了想,倒的确有这个可能。
她刚想继续说什么,却忽然皱了皱鼻子,元瑶瞬间捏鼻:「你臭死了!为什么不先洗!」
江颂安无辜:「今日抓了两个小偷,跑了半个城,是有点味儿,我也没法子,这靴子没得换了……」
元瑶立马打开窗透气,江颂安也不敢再耽误去了盥室:「你就是娇气,我这都马不停蹄去洗了。」
元瑶哼了一声:「你以后洗了再进屋,否则别坐在我塌上脱鞋!」
不过她虽嘴上这样说着,到底还是看了一眼江颂安的靴子。
这倒是她忽视了,江颂安自从升了之后就只能穿官靴,朝廷发的官靴就一双,春夏秋冬才轮换,那群大老爷们怕是根本不会注意这个问题。
元瑶琢磨了一会儿,干脆决定再给江颂安做一双得了。不过在江颂安回到内室之前她还是赶紧站远了,还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江颂安无奈:「都洗干净了。」
元瑶哼了一声:「你把这些脏衣服脏鞋都拿到外面去。」
江颂安只好照办。
他进屋之后又嗅了嗅:「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讲究了,这味儿真香。」
元瑶正在涂花间露,自豪道:「这能不香吗,是我刚研製出来的熏香,第一次用呢。」
江颂安先上了榻,一如既往盯着她看:「叫啥名字?」
元瑶:「还没想好,不过我暂时先不打算卖,自己留着用。」
「为啥?」
元瑶通完发,擦完了香露之后便也爬上了床:「你懂什么,熏香难得,我的南朝留梦和华帏凤翥还没彻底打出名头去呢,什么事情不能着急,太快推出新品会让人家觉得这很简单。」
江颂安笑了:「真复杂。」
元瑶又哼了一声:「没指望你懂。」
她说完之后刚准备躺下,忽然被江颂安拉了一把拉到怀里,江颂安凑到她跟前深吸一口:「我是不懂,但知道好闻就行了。」
元瑶脸一下就红了:「好闻你闻香炉去。」
江颂安大手下移:「我说的是你。」
元瑶:「……」
再确定没有那个形状之后,江颂安声音忽然一下就急促起来,元瑶急道:「等等等,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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