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是卯时了,元瑶睡得不熟,几乎是江颂安一碰到她就醒了,睁眼,夫妻两对视一眼,元瑶立刻要挣脱:「放开我!!!」
江颂安这会儿是清醒的,立马赔笑:「不放不放。」
他抱着人就作势滚到了床上:「我错了媳妇儿,我跟你道歉。」
说完,雨点般的亲吻就落在了元瑶脸颊和额头上,元瑶躲开:「你都没洗漱,别碰我!」
江颂安知道元瑶讲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是就不撒手,「我混球我混蛋,我错了,昨天让瑶瑶受委屈了,我该死!」
江颂安好话说尽,但这些都不是元瑶想听的,她根本不吃这套,就是不理江颂安,江颂安无奈,嘆气:「瑶瑶,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理我……」
元瑶哼了一声:「我打你骂你作甚,把你脸打花了,你之后怎么和别的女子喝酒作乐去?」
江颂安愣住了。
他昨晚只是喝酒,可没有什么女子啊……
但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不是……是那个马学应!他在府上养了一对歌姬,我真没,真没看她们一眼……!」
元瑶还是不做声。
江颂安急了:「不信你去问二少,他也在!」
元瑶:「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去!」
江颂安从未这般抓耳挠腮:「那你要怎么样才信我?!」
元瑶心念一动:「那你和我说说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合情合理,我就信你。你怎么升官了?怎么变成了禹王的人,怎么非要和这些个贪官混在一起的?」
第164章 坍塌
江颂安早想说了, 但是事情现在变得有点复杂,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且他答应了圣上,此事决不能让人第三人知道, 家人也不行。
于是江颂安道:「事情有些复杂, 在雁鸣山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变故。」
元瑶坐了起来,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什么变故?」
江颂安:「你放心,我没献鹿,这次升官也有名无实,只是方便办事, 我承接了修缮河道一事,其中牵涉众多官员利益往来, 所以最近和他们来往就多了些。」
江颂安儘自己所能将该说的都说了, 有些不该说的, 他现在也没办法说的详细。
避重就轻,但最后又道:「我昨日便想与你说的, 谁知巡抚大人忽然召见,晚上那马学应那边我实在脱不开身,所以便喝多了些, 总之是我不对,让你操心了……」
一番话下来, 元瑶火气早就灭了。
其实她虽面子上生气,但心里也知道江颂安的人品。
她就是……最近事情发生的有点快, 所以心中担心疑惑太多, 夫妻两沉默片刻:「那你接下来要做很危险的事?」
元瑶对政事不懂,但江颂安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都严肃了, 便知此事不小。
江颂安:「也不算,只不过跟人打交道, 比上战场轻鬆。」
他虽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说句实话,比起和这些人打交道,他倒更希望去战场……
但他不能说。
元瑶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你办大事去了,我总放心了些。」
江颂安此时坐在她面前,拉起了元瑶的手:「嗯,放心。」
屋外的雨还在下,凉风吹了进来,元瑶咳嗽了一声,江颂安立马紧张:「咋咳嗽了?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他自责不已,立马去关窗,也朝外看了一眼,这雨实在是有些玄乎,下了这么久,江颂安也有些担忧。
元瑶也穿好了衣,问:「今个儿总无事了?羽娘应熬好了醒酒汤,喝些吧,然后吃饭,我看这雨有点大,不行平安酒肆那边就不去了。」
江颂安正准备开口说话,院外羽娘声音传了进来:「官爷,二少来了。」
江颂安一愣,那股不安和担忧瞬间放大,孙茂水步履果然很急:「江兄,你在么?出事了。」
江颂安立刻走到门口:「出什么事了?」
孙茂水浑身湿透,道:「流水县河道坍塌,加上洪水,淹了数百亩百姓的田,还有人也被卷跑了。」
江颂安一愣,脸色登时难看。
元瑶也走了出来,她显然听见:「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
江颂安立刻回头道:「瑶瑶,我要先去一趟了。」
元瑶满脸担忧:「行,你去吧,但是万事小心。」
江颂安嗯了一声,便和孙茂水立马离开了。
羽娘正端着醒酒汤和早饭过来,见状惊讶:「官爷又要走了吗?」
江颂安匆匆点头,元瑶嘆气:「送进来吧,他有正事要去办。」
羽娘进了屋,担忧道:「这么大的雨,官爷真是辛苦了。」
元瑶不说话,但是脸上的担忧也的确不假,羽娘瞧见之后还以为元瑶是不高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娘子昨晚和官爷拌嘴了?」
元瑶一愣。
想到昨晚,她笑了笑:「没有,事情说开了就行。」
羽娘鬆了口气:「那就好,官爷还是很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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