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江么么！」
就听到「哇」的一声，江么么哭起来。
傅寒看了眼她脸上的泪，手臂慢慢收紧，眼神冷下来。
顾放对上他目光心突地一跳，就听到背后一声冷哼：「谁敢吼我妹妹？」
顾放表情凝在脸上，他僵着身体转身。
江裴沉着脸站在病房门口。
「江总，我……」
「哥，我怕。」江么么看到江裴哭的更大声了。
江裴闻言立刻柔声哄着：「么么不怕啊，哥哥帮你教训他。」
江么么立刻止住哭用撒娇的语气说：「哥，讨厌他。」
「江总，这事真的不怪我，是么么……」
「出去。」江裴直接打断他。
顾放还想说什么，面对江裴压迫性的视线，他生生咽下口中的话，只是拳头紧紧攥紧咬牙走出去。
「老公。」江么么眼巴巴望着傅寒叫着。
江裴愣了愣，看向傅寒震惊道：「她刚刚叫你什么？」
傅寒向他递了个眼色，「裴哥，给她做完检查，和我去一下医办室。」
江么么对着江裴眨巴了下眼睛，「哥，你傻了，他是我老公啊？你妹夫啊。」
江裴：「……」
——
医办室内，傅寒将手中的片子仔细端详之后放回袋子里，他修长的手指相交看向江裴，「各项结果都是正常值，手术采用的是微创引流后遗症是最轻的，我会给她先加上促进神经功能的药，先观察一下再说。」
江裴抿抿唇语气透着紧张，「那她现在没有危险了吧？」
傅寒沉吟了下点头，「她这个月脑部恢復的不错，如果观察一周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江裴鬆口气，「那就好。」
他想了想又问：「那她现在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他顿了下有些尴尬道：「你俩平常总针锋相对一见面就要掐，怎么会叫你老公，这也太离谱了。」
江裴说完马上意识到不妥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寒低垂眼睫沉默了几秒钟后眼脑中闪过一些画面，他抬眸看向江裴，「江么么这种情况并不多见，不过脑部神经复杂，脑部外伤后有些病人会出现记忆力偏差错乱，等她出院后，最好进行一下心理方面的干预，平常可以给她给她讲话看看照片或者她喜欢的东西，促进她记忆，可以帮助她恢復。」
江裴点头，「嗯，我明白了，那我先回病房看看她，这次么么多亏了你，哥之后要好好谢谢你。」
傅寒闻言立刻回道：「裴哥，我是医生，这是我份内的事，另外，咱们的关係别太客气。」
江裴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肩膀抬步离开。
傅寒望着江裴即将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叫住他，「裴哥。」
江裴转身看向他。
傅寒顿了下道：「她现在没有危险了，我会将她的病历交给我的同事李医生，她现在情况，我最好迴避一下」
江裴闻言愣了下点头，「我明白，她这样你肯定会不自在，毕竟你俩……」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看到傅寒沉默着，江裴立刻话锋一转，「那我先回病房了。」
傅寒点头目送他离开。
关门的瞬间，他抬手将鼻樑上的眼镜摘下，用手捏了捏眉心，他将眼镜重新戴上之后摊开手盯着自己掌心。
冰凉柔软的触感隐约还残留在指腹上，许久之后他缓缓将手掌合上。
—
做完检查的江么么，躺在床上，她目光一直直勾勾盯着病房门口。
门打开关上无数次，就是没有她想见的人。
她眼尾慢慢往下耷下来，他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来找她？
开门声又响起，她眼晴一亮看到来人后，眼底的光瞬间熄灭。
江裴带着保姆陈阿姨从病房进来。
江裴来到病床前柔声道：「么么，让陈阿姨给你擦洗一下，换换衣服好不好？」
江么么视线转向陈阿姨又慢慢移向江裴，她摇头，「不好。」
江裴闻言表情一顿走上前哄道：「你看不擦洗不换衣服，会变臭的，么么乖。」
「不要。」江么么拧着眉心拒绝。
江裴和陈阿姨对视一眼，他轻声问：「为什么不要？」
江么么眨了下眼睫语气十分认真道：「我要我老公给我擦洗换衣服。」
「……」
江裴挠了下眉心哄着她，「么么，你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公。」
江么么一听马上激动起来，「我有老公……」
她呼吸急促，监护仪上的心率一下子到了100以上，「嘀嘀的警报声」马上响起来，江裴一看马上按下医护铃。
江裴马上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傅寒接到电话赶到病房，他气息微喘着推门进去。
江么么看到推门而进的人情绪立刻平静下来。
傅寒望着监护仪上逐渐往下降的心率，视线与病床上人对视。
江么么看着傅寒笑的眼睛弯弯，「老公，快给我脱衣服。」
她说完指了指自己领口靠下位置有些害羞道：「要老公给擦擦。」
傅寒视线移向她手指位置：「……」
顾放从家里带着煮好的粥再次来到医院，他站在傅寒身后，脸色铁青，气到失语。
第十章 亲一下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