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闻言扯了唇角,「你有心了。」
江裴的语气明显缓下来,顾放暗暗鬆口气,他马上道:「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是真心在意她。」
「听说你最近你和一个在酒店工作的女人来往甚密?」江裴冷不丁问道。
「酒店工作」这几字让顾放感觉很不舒服,想到最近苏蕾提起自己被上司明里暗里地敲打,还莫明多了很多投诉。
他和苏蕾是清清白白的,从没越界过。
这个江裴护短都护到事非不分了,江么么现在的行为他怎么不说?
但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江裴翻脸。
「江总,我心里只有么么一个人,想必您知道我一向不近女色,你说的女人叫苏蕾,和我是大学同学,以前她帮过我许多,现在她回刚刚回国,我就是想还她以前的人情,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我和她清清白白,江总如果不信,我可以发毒誓,如果我和苏蕾有任何超出朋友的举动就让我顾放众叛亲离……」
「不必了。」江裴打断他,他顿了下盯着顾放的眼睛,「发毒誓不如实际行动,么么现在你要多担待着,你先回去,等有事我会通知你。」
这是在赶他走?
「么么这样,我不放心,要不然我和多说说话,让她恢復的快一些。」
「暂时为了她病情,你少在她面前比较好。」
顾放还想说什么,可这时江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对着顾放做了个手势捂住听筒低声道:「你先走吧。」
说着,他便转身朝向走廊窗口位置。
顾放盯着他背影,咬了下后槽牙,总有一天他会将这些屈辱全部找回来。
在他走了几步后,背后隐隐传来淡淡的嗓音。
「手机找不到就算了,去给么么买最新款的手机再给她补张卡……」
一直到医院大门,他握了握拳,胸中快被堵的快要撑裂。
这一个月,他每天往医院跑,对江么么那么好,她居然醒过来就把自己忘了,也太没良心了!
还当着他面叫别的男人老公,他怒意更盛。
傅寒,想到他,脑中便浮现一道锐利冷沉的目光,一些画面从他脑中略过,他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得早点让江么么好起来,只要她恢復对他的记忆,就只会满心满眼全是他,至于那个傅寒。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么么有多讨厌傅寒。
想到这,他怒气下去了一半,他刚准备去停车场开车此刻手机响了起来,他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他立刻接通了电话。
听筒那头的苏蕾握着汤勺搅动着锅中的汤柔声问:「阿放,你女朋友恢復记忆了吗?」
「还没有。」
听到那头明显不爽的声音,苏蕾垂了垂眼声音带着关切,「那你累坏了吧?我给你煮了鸡汤,你如果可以的话,就来喝,如果让你不方便,就算了。」
说着她便轻轻嘆了口气。
顾放这头听到这声嘆气莫名有些心疼,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他马上便回道:「方便,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扯了扯唇角,她江么么能叫别的男人老公,他去朋友家喝碗汤又怎么了?
—
傅寒关好病房门,转身。
江么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看他朝自己走来,那双狐狸眼型瞬间上扬,眼底像是闪着星光般夺目。
「老公我要和我说什么呀?」
这一声声娇滴滴的「老公」,如果不是她受了伤,傅寒真觉的她是在故意整他,他来到病床前拉过椅子坐下来,「我叫什么名字?」
江么么歪了歪头奇怪道:「傅寒啊。」
傅寒看她用一种「你是傻了吗,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的眼神,他揉了揉太阳穴又问,「你知道我们以前是什么关係吗?」
「当然知道了。」江么么忍不住白他一眼。
「那你具体展开说说?」傅寒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
江么么眼珠转了转,马上开口,语气带着亲昵甜蜜,「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一见面就成了好朋友。」
傅寒闻言脑中浮现他第一次和江么么见面的画面,他眼角抽了抽。
那真是噩梦般的存在。
「我们青梅竹马非常和谐的一起长大,后来关係越来越好,再后来我在树林里迷了路,你救了我,我们就是那天定情的,然后我们准备婚礼,我们就去领证……?」
怎么去领证的事她怎么想不起来了?脑中突地闪过一些画面,在她想要抓住那些画面时,头突然开始巨烈的疼。
江么么用力揉了揉头痛苦道,「为什么一想这些我就头好疼。」』
傅寒望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眼底变得晦暗不明,他顿了下将她手拉下来,「我知道了,不用想了。」
他顿了下又说:「你不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江么么马上看着他点头,「别说一件事,一百件事我都答应。」
傅寒避开她目光嘆口气,「我最近要去外地学习。」
「你会支持我工作吧?」
江么么又点头,「当然会。」
傅寒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咳」了声说:「要很久才回来?」
「什么意思?」江么么没听明白。
傅寒又「咳」了声:「意思就是最近你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