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外,江么么吃完面耳边是浴室里不断传出来的水声,她眼珠转动,视线移向自己右前方停下来。
灰色的床单映入她眼底。
那是她老公的卧室耶。
她眨了下眼睫弯起唇角,老公的不就是她的?
她放下筷子马上走到卧室门口,看向里面。
卧室不大,装饰简单,打扫的十分整洁,她视线在室内移动最后落在书桌旁一本厚厚的书上。
她走过去,手指随意翻动着书页,看到里面满满的外文让她瞬间犯困,她停下动作,将书合上,然后看向床上。
看着灰色的枕头,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只要睡着了,他就没办法送她回家了。
想到就做,她马上躺倒在床上,蒙上被子,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冷香味环绕在她周围,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开心的在里面打滚。
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露出脸,眉眼弯起,她终于睡到她老公床上了!
墙边的暖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暖风让躺在被子里的江么么更是舒服地眯起眼睛,不一会儿困意袭来,她眼皮开合了几下后缓缓闭上。
傅寒手里拿着烘干的衣服从浴室出来,看到客厅没人,视线下意识就移向卧室,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后他走进去。
他来到床边,将衣服放在枕头旁,他弯腰将被子往下拉了下低声道:「江么么。」
床上的人突然把被子拉下来,他手一顿,看向床上的人。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穿在江么么身上,系好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她头髮变长了一些垂在耳旁,将脸衬的不足巴掌大,脸色唇色还有些苍白。
看起来格外的娇弱。
傅寒垂眼看了她一会,将被子给她盖好。
他鬆开被子刚要站直身体,手突然被人抓住。
「别丢下么么。」
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傅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后,回握住她的手嗓音低下来,「不丢下你,睡吧。」
「我很怕黑的,别丢下我……」
傅寒盯着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又轻声说了句:「别怕,不会丢下你。」
她抓紧他的手,眼睫缓缓合上又强撑着睁开,「老公。」
傅寒愣了下,就感觉到脖颈上缠绕上的手臂,他一时重心不稳倒向床上。
最后的瞬间他用手臂撑在床上,垂眼看下方的人。
脖颈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喉结位置被什么擦过,傅寒全身的肌肉立刻绷紧。
江么么的唇轻轻贴在他喉结上。
「老公,一起睡。」
「……」
—
江么么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睁开眼,从床边小几上将手机拿起来接通。
「么么,换衣服下来,我在楼下。」江裴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江么么从床上坐起来,视线在四周环顾,室内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在,她下床趿上拖鞋,走出卧室看向客厅。
外面也没人,他去上班了吗?
像是在回答她一样,江裴的声音又传过来,「傅寒去医院了,你快下来,知道我昨天找了你多久吗?怎么越大越任性了?」
江么么撇了撇嘴,懊恼的小声嘀咕,「他怎么不叫我就跑了,我怎么就真睡着了,好不容易才睡到……」
「江么么,你在说什么?」听筒的声音突然抬高。
江么么马上改口,「不睡着就能好好整傅寒了,这个晦气鬼!」
「不许这么说傅寒,也不想想你这命是谁救的,你怎么还不下来?」
江么么依依不舍地看着室内不情愿地回道:「我马上下来,哥。」
——
回家路上,江么么一直在懊恼自己昨晚睡的太死太早,别说她不知道傅寒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甚至连他晚上几点睡的都不知道。
她无精打彩地看向车窗外,下次她要找什么藉口去他家呢?
「么么,你和顾放怎么回事?」
路遇堵车,江裴停下车偏头看着江么么问。
江么么收回视线也看向江裴,面对江裴的目光,她眼睛往别处飘了下回道:「我觉的他对我对不够在意,你看领证都能迟到,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江裴抿了下唇视线在她脸上扫过,「这不像是你对他的态度,你和他这么久的感情怎么说散就散了?么么是你慎重考虑过的吗?」
「哥,人是会变的,你不说我恢復,感情方面就听我的吗?什么这么久感情,不过就一年多,我考虑好了,我就是要和他分手。」江么么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
江裴默了默,抬手摸了摸她头柔声说:「哥是担心你,如果是你慎重想好的,哥就支持你。」
「谢谢哥。」江么么闻言马上弯起唇角。
江裴看着她脸上的笑,想说什么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哥,不堵了,开车吧。」
江裴收回手启动车子。
十几分钟后,江裴的车停靠在江家车库里,他刚解开安全带,振动声响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名字马上接通电话。
「喂,伯母吗。」
正在解安全带的江么么闻言手一顿偏头看江裴。
「伯母,相亲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六点在梦岛咖啡见面,女方我认识,长相品性都不错,她大学是在国外读的,现在从事金融方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