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闻言微张着嘴。
「妈,等我回头给你解释。」傅寒一看舒清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想歪了。
「你给我闭嘴。」舒清偏头就对他吼了一嗓子。
傅寒揉了揉眉心,一时有些无语。
舒清吼完脸转向江么么立刻换上了笑脸,「么么,伯母不是吼你,不怕啊,他要欺负你,都和伯母说,我给你主持公道。」
江么么抓住舒清的手摇头,「伯母,可他没欺负我啊。」
舒清默了下试探道:「那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铱誮
江么么摇摇头:「还没有。」
舒清刚要鬆口气,又听道:「我们还没来得及怎么样呢,您就来了。」
「……」
傅寒一看舒清那脸色就知道要糟,他立刻站起来就把江么么拉到一边。
舒清鬆开江么么,她视线在视内环顾一圈儿后视线落到角落里,很快,她就跑去角落里将放在那的羽毛球拍子拿起来,还在手里掂了掂。
她慢慢转身,然后撸起袖子,「傅小寒,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就要拿着羽毛球拍子就朝他身上敲下去,傅寒往旁边一闪,躲开,然后耐着性子和她解释,「妈,事情不是脑补那样的。」
舒清被刚刚江么么话气到了,她现在哪管他说什么,她拿着拍子就朝他拍下去。
江么么脸色一边,就衝到傅寒面前用手臂挡住他。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拉入怀里。
傅寒手臂向上挡了下,球拍挥在他小臂上,他反手将球拍抓住,然后才垂眼问道,「你没事吧?」
江么么在他怀里摇摇头,马上探头想去看他手臂,嘴里很是担忧道:「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打到了,疼不疼?」
傅寒拉住她手,将她拉到身后站稳,「不碍事。」
一旁舒清看着两人,愣住。
江么么仰头亮晶晶的眼眸满身关切,舒清顺着视线她看过去,当看到深邃幽深的眼底隐约露出的温柔后,她鬆开了球拍陷入沉思。
江么么从傅寒探出头看向舒清,「伯母,你别打傅寒。」
舒清也看向她,正要问什么,便听到。
江么么语气十分认真道:「我喜欢他。」
站在她前面的傅寒闻言,表情一顿,他缓缓将放下手臂握紧了球拍。
喜欢他。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你喜欢他?」舒清愣了下问道。
江么么点头:「对,我喜欢他。」
舒清沉默了片刻后,突地笑起来,「这太好了,这真是做梦都盼不来的好事。」
江么么闻言,立刻笑弯了眼睛,「那伯母你不会反对我和傅寒在一起,对不对?」
舒清:「怎么可能反对,我支持都来不及呢,快和伯母说说,你俩以前那么能掐,是怎么突然好上的?」
江么么一听便要走过去,刚迈步手腕就被拉住。
傅寒握住她手腕给她递了个眼色,然后看向舒清,「妈,有空我和你讲,她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復,不如让她先休息。」
舒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这么关心护着人的时候,眼底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不过。
她收起笑看向自己儿子,「那我回去了,你送我下楼。」
傅寒看着她使着眼色,他在心里嘆口气,应道:「嗯。」
舒清和江么么又了说了些话后,就让傅寒送自己到楼下。
傅寒提前给她叫了计程车,车就停在楼下。
他将车门打开,「上车吧。」
舒清坐进车里,看到傅寒要关门时,她叫住他,「傅小寒,么么可是我从小宝贝到大的,你,咳,对我们么么,一定要洁身自好,等你们结婚再……懂我的意思吧?」
傅寒一眼难尽地看着她,他没她回话直接对前排的司机说:「到滨南花园。」
说完便关上了车门。
刚转身便又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记着要洁身自好,要不然我别怪我收拾你。」
傅寒听到脚步一顿无声嘆气。
他从楼下回到家里,室内安安静静的,他怔了下快步走向卧室,视线落在床上后,鬆了口气。
江么么斜靠在枕头上,手里抱着那对鸳鸯玩偶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站在床边,弯腰将她手中的玩偶拿下来,然后用手托起她的脖颈让她向躺好,又将被子往上拉了下,在她身上盖好。
然后缓缓站直身体,他在床边看了她片刻后,转身,还没迈步就听到身后呢喃的声音。
「傅寒……」
他转过身。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
江么么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傅寒垂眼看她,低声道:「接着睡吧,晚上有事叫我。」
江么么看他要转身的姿势立刻坐起来伸手揪住他手指。
「你忘了一件事了。」江么么手晃了晃他的手,语气在撒着娇。
手指上柔嫩的触感,让傅寒身体一僵,他抿唇说:「先睡觉,明天再说。」
说完他想要抽出手,可刚有动作,手就被更紧的抓住。
「不能明天,就要今天。」江么么从床上坐直,仰头望着傅寒。
傅寒看着她身上掉下的被子,宽大的睡衣松垮的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曲线,他喉结滑动,移开视线弯腰将被子重新给她拉上来,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