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么么没忍住笑出声。
顾放反应过来,他脸色涨红喘着粗气,额角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你敢说我有病?你太卑鄙了。」
「你这个心机男!」他气得又想衝上前去。
刚有动作,就被沉沉的声音打断。
「够了,顾放,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顾放表情一僵,手缓缓放下,「江总,你不要相信他,他是要对么么……」
「哥你别信他,傅寒才没对我做什么,他特别……」难撩,江么么顿了下把这俩字改成了,「正人君子。」
江裴看了江么么一眼点了下头看向傅寒,「你先带么么进去。」
傅寒应了声,「好。」说完又「咳」了一声,他手扶着胸前,平静的脸上带了丝隐忍。
「你没事吗?你不会被他打出内出血吧?怎么办啊。」江么么扶住她,嗓音都带了哭腔。
傅寒望着她红着的眼角,他顿了下安慰道:「没事,别担心。」
江么么双手扶着他,心疼道:「别说话了,我带你去擦药。」
顾放在一旁瞪大眼睛,手腕上钻心的痛和憋屈汇聚到一起,他张了张嘴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并肩走进江家大门。
江裴瞥了顾放一眼沉声道:「格局要大一点,顾放。」
说完他回到自己车上,启动车子进入江家大门。
大门外,只留下顾放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江么么发生车祸为什么会独独忘记自己,还对他这么有敌意,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到她以前的好。
心里就越发的难受。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一定会亲自去接她。
那该死的车祸!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么么一定会像对傅寒那样对他。
突然,他心里像被利器划过一样,痛的难受。
么么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那种满心满眼的喜欢和信任。
不,这一定是错觉,她只是暂时失忆,等她好了一定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
他握了握拳,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儘快恢復。
—
江么么拿着药膏推开门,视线看向正坐在椅子上的傅寒,快步朝他走过去。
傅寒看她走过来,视线移到她手里的药膏上然后抬眼看她:「我没事,不用涂这些。」
「怎么会没事,你刚刚在外面都咳成什么样了,你不去医院总要涂药吧。」江么么边说边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把衬衣脱了。」江么么手指了指他领口。
傅寒看着她有些无语道:「我自己就是医生,我很肯定我没事。」
江么么:「医者不自医,快脱衣服。」
傅寒望着她伸在他领口的莹白指尖,他唇抿了下身体向后倾了倾,「我真没事。」
江么么看他还往后躲着,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眼瞪他,「快脱衣服,要不然我怎么给你涂药。」
傅寒手指将衬衣往一起拢了下,「我真的没事。」
江么么看他不但不脱衣服还想躲,她眉眼垂下来,「你不擦算了,就让我担心你睡不好觉吧,唉。」边说边嘆气。
看傅寒还是没说话,她抿着嘴,声音带了哭腔,「算了,反正我睡不好,也没人关心。」说完她转身做势就要走。
刚一动,手腕便被拉住。
傅寒闭了闭眼,嗓音带了丝无奈,「给我,我自己涂。」
江么么立刻握紧药膏,「我来涂,我怕你涂不到。」
傅寒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动,指腹传来细腻的触感,他顿了下终于点头。
江么么闻言垂着的眼睛立刻弯起她拉起椅子更靠近地坐下来然后眼巴巴看向他,「那快脱吧。」
傅寒抿了下唇,手缓缓伸向领口解开扣子。
江么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下移,等他将衣服完全敞开时,她目光从他胸肌一直移向腹肌,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啧了一声,「你身材和我想的一样性感。」
「……」
傅寒闻言手一顿,他默了默说:「快涂吧,然后早点去睡觉。」
江么么听到后,眼睛一亮马上打开药膏涂在手指上,然后身体前倾。
她手指悬在他左胸靠上的位置问道,「是这里吧?」
傅寒目光又落到她手指上,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回道:「嗯。」
话音刚落,江么么的手指便落下来。
皮肤上的微凉了下马上是柔软的触感,他身体下意识的就绷紧。
很快,柔软的触感范围在缓缓变大,酥麻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哇哦,你的胸肌好硬哦。」江么么边涂着边用手指在上面按了按,突地,她手一顿盯着眼前的皮肤「咦」了一声,「怎么越来越烫了,难道你伤的很重吗?」
说着,她指腹在上面轻轻抚了下扩大了范围,很快手指就被握住,她抬头眨了下眼睛,「我抓着我干嘛,我还没涂好呢?」
傅寒喉结急促地滑动了几下,握紧她的手,嗓音微哑着,「已经好了。」
江么么:「怎么可能,我刚涂,手上药还没涂完呢。」
傅寒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他顿了下调整了下呼吸,将她手拉下来,「好了。」
说完鬆开她手就想去系衬衣扣子。
「不能系,药还没涂完呢。」江么么站起来就去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