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么么:「所以重点是?」
傅寒目光扫过她懵懵的眼睛,他手指将毛衣向一起拢了下后给她系上第一粒扣子,「所以种草莓可能会引起生命危险。」
话音落下,他已经将毛衣上的扣子全部系好。
江么么手臂没有套进袖子里,她一隻手垂着,另一手还点在脖颈上,听到傅寒的话,她看向他不可思议道:「不过种个草莓,你居然给我扯这么多?」
说完她将脖颈上的手从毛衣里垂下来伸手去抓住傅寒手臂摇着,「就种一颗嘛,你轻点不就行了?」
傅寒睡衣是件半袖,小臂露在外面,此刻被江么么抓着,她手还不老实的上下动着,他身体又是一阵燥热,他抿了下唇拉下她的手,握紧又鬆开。
然后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下,「很晚了,明天还要回去,先睡觉。」
江么么还想说什么,傅寒突然躺下来,抬手就将墙上的灯关上。
室内一暗,只有透过窗帘的路灯微弱光线。
江么么在床上刚想爬过去,便听到低低的嗓音:「刚刚怎么和我保证的?关灯就不许说话。」
「那先开了,我说完再变哑巴。」江么么说着就要爬到另一边去开灯。
手指刚摸到开关,淡淡地嗓音落过来,「你要再不睡,我就去你房间休息。」
江么么闻言脸垮下来,她缩了手臂穿进毛衣袖子里,然后爬回被子里不情愿地躺下来。
黑暗里,她瞪着房顶眨了下眼睛,眉心拧起。
她翻了下身,视线望向另一边,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视线变清楚了些,隐约可以看到立体的轮廓。
盯着好一会儿后,她嘆了声气。
种个草莓好难啊。
好不容易和他单独出来,结果稀里糊涂的就要结束了,别说更进一步,她想种个草莓都没种上。
想着又嘆了声气。
「睡觉吧。」
低低的嗓音又落过来。
江么么望着黑暗中的侧颜突然问他
道:「我不美吗?」
那头沉默了下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睡觉。」
江么么:「你怎么无动于衷呢?你看这良宵苦短,不如我们那个什么吧。」说到后面她脸烫了下,声音慢慢低下去。
耳边的声音比平常多了一点娇嗔的味道,落进耳中后形成轻轻地酥麻感,傅寒喉结轻轻滚动,他顿了下才说:「睡觉,听话。」
江么么听到「听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了下眼珠又说道:「听话不是要给晚安吻吗?你给我就睡。」
傅寒闻言睁开眼睛盯着黑暗处的房顶无声地嘆气,他支起手臂从床上起来。
江么么感觉到床垫晃动了几下后,唇角悄悄弯了下,很快熟悉的气息落下来。
傅寒摘了眼镜,即使眼睛适应了黑暗,他也看不清此刻江么么的表情,他手臂撑在枕头上,低头朝着她额头落下去。
在即将落下时,脖颈突然被勾住。
他身体绷紧,唇上被柔软贴上。
很快,他感觉到湿濡温软,正笨拙地想探入他的唇齿间。
江么么没有章法地含住他的唇,舌尖被低住后她含糊着嗓音:「你别抿着嘴呀?」
傅寒的克制在这一瞬被淹没。
他手按住她的后脑朝自己压过来。
不过瞬间,唇舌变交缠在一起。
开始江么么还带着得逞后的小得意,但很快,她的呼吸开始不畅,舌尖被逼的毫无招架之力,被无情地缠紧。
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按在她后脑的手突地鬆了下来,落在她脖颈处一路下滑。
带着滚烫的热意向下移动,一直到她睡衣肩带尾部。
她心臟开始猛烈跳动着,身体下意识绷紧。
下一秒,她呼吸突然变的顺畅,她听到一声粗重地呼吸后,已经落在她腰上的被子被拉了上来。
「现在可以睡了。」
低哑的嗓音落下后,床垫又一阵晃动,江么么在枕头上偏了下头。
黑暗处隐隐看到傅寒的侧脸,舌尖上麻麻的,她还想说什么,便听到。
「快睡觉。」
低低的嗓音比平时更沉一些,江么么眨了下眼睛决定这次见好就收,她「嗯」了声闭上眼睛。
傅寒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后,他缓缓地吁出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睛,想要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黑暗处好一会儿,他从床上起来,将檯灯打开,然后站起来朝着浴室走去,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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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处,傅寒从病房出来准备回医办室为新住院的病人下医嘱,在快走到医办室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他脚步一顿转身。
高婷快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笑了下开口:「傅寒,下个月国外交流学习,每个科有两个名额,你报名了吗?如果你报名,一定可以去,毕竟你在你们科已经是骨干了,我也报名了。」
傅寒默了默淡淡回道:「我没报名。」
高婷愣了下问:「你没报名?为什么?」
问完她余光扫到傅寒的脖颈处,衬衣领口下隐约有红痕,她表情凝固在脸上。
傅寒注意到她视线,脸上略过一丝不自然,他抬手拉了下领口,回道:「没什么,我最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