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哥了,婚礼前不能有宝宝,这里也买不到那个了。」傅寒说着,嗓音带了嘆气声。
江么么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默了下问道:「你都和我哥说了?」
傅寒点了点头,「嗯,都说了,虽然我在做梦,也要遵守。」
江么么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歪了歪头问他,「那你抱着我来这里做什么,不贴贴,难道看你洗澡?」
傅寒眼尾扬了扬,一向淡漠的眼眸竟带了丝妖冶之色,他低头贴在江么么耳畔,「可以那样贴,没有那个也没关係。」
江么么脸突然一红,着看他笑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问,「那要怎么贴?」
傅寒没说话而是缓步走到浴缸前,将人放进去。
江么么手扶着浴缸壁想要站起来,「你还没回我话呢?你想怎么贴?」
傅寒手臂撑在水缸上,他手捏了捏她下巴,「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手指就解开了江么么领口的扣子。
几分钟后,水流声突然开始响起,落在浴缸里像在敲击着暧昧旖旎的音符。
江么么看着朝她倾身过来的人,很快她脚被动了动,她脸突然涨红,只是极小声地说了声:「你别……」
很快,音符突然变了调子。
江么么在沉浮之间,感觉人像被漂浮在云端,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变了位置方向,耳边有个低哑地嗓音吹在耳边,「么么,你也来试试……」
江么么咬着唇,几乎发不出声音,她手臂勾着他脖颈极小声地回了句:「我不会……」
下一秒带着蛊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我教你……」
江么么再睁眼的时候,她看了下墙上的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她眼睛瞪大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她起的有些猛,后腰和腿上的肌肉被拉扯了下她拧眉「咝」了声。
她旁边的傅寒听到声音睁开眼,他怔了怔才问道:「么么,你怎么在我……床上?」
江么么看着他无语了一会,用脚踢了他腿一下。
傅寒倒吸了口气,眉心拢紧。
江么么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了眼傅寒露在被子外的腿,「你腿怎么了,昨晚在浴室……咳就想问你,怎么两条腿上那么多青紫,你什么时候撞到的?」
傅寒闻言,将腿往后收了下,用被子遮住,「没什么,可能是不小撞到的。」
他抬眼,目光扫到江么么锁骨靠下的位置,看到雪白皮肤上的红色印迹,他愣了下问道:「我昨天对你……」
江么么已经穿好衣服下床,她瞥了他一眼啧啧嘴,「你还真是提上裤子就忘了,可真行。」
傅寒默了下揉了揉有些痛的眉心,「我没买到那个,你不会……」
他抿着唇,想到江裴昨天警告他的话。
不到婚礼办完,我不想当舅舅。
江么么将毛衣外套披在睡衣上目光扫过他脸回道:「不会,因为我们不是一般的贴贴,不用怕有宝宝的。」
傅寒鬆口气的同时马上问道:「那是?」
江么么看着他有些无语道:「你想出那么多花样,现在来问我?傅寒,我真是看错你了。」
傅寒挑了下眉稍,等着她后面的话。
江么么瞪他一眼慢悠悠道:「本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不正经起来能这么不是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
傅寒对于昨晚的事完全断片了,他默了默,继续默着,
「不说了,我哥说不让我离开房间,我这一夜不回去,不知道他要怎么训我呢,待会吃饭见,我先走了。」
江么么系好毛衣外套便急匆匆走了。
傅寒望着关紧的门,他抿了下唇垂眼,看到胸膛前的红色印迹,他视线下线,然后掀开被子,看到红色印迹一路一直到……他目光一顿,伸手压了压太阳穴。
「昨晚……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
江么么这边回到房间里时,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哥?」
没人应她,她来到江裴的房间门外,发现门半开着,她往室内探了探头。
床单被子异常凌乱,她向室内看了一圈后,发现她哥没在。
她掏出手机给江裴拨了个电话。
手机响了十几秒钟后才被接通。
「喂,哥……」
江么么握着手机刚开口便被打断。
「么么,我现在有事要处理,待会……。」
「江裴,你昨晚说你快死了,我连夜打车过来,你居然……你看我嘴上还有这里,要我怎么见人!我今天要去相亲的的,你太过分了!根本就是禽兽!」
听筒里传来一道女声,还没等江么么细听,电话便被挂断。
这里面信息量好大啊,这声音……
江么么手指点了点下巴眼睛弯起来,这声音不就是繁星姐吗?
「原来我嫂子就是繁星姐啊,这下我能捣乱去了,哥别怪我,谁让你总坏我好事,嘿嘿……」
江么么洗漱完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她换了身衣服,一个领口更高的衣服,才来到餐厅里。
餐厅里只有舒清一个人在,她马上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笑吟吟地开口:「伯母,元旦快乐。」
舒清正在盛着粥,她将手里的粥放到江么么面前笑着回道:「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