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苏蕾听到后,她勾了下唇角,摸了摸自己小腹对着听筒语气关切道:「怎么会这样?阿放,你过来吧,有什么话你当面和我说,我帮你出主意。」
「嗯,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苏蕾望着燃气上面的砂锅打开盖子,瞬间香气四溢,她拿着一包东西放进去后用勺子搅了下,很嫌弃地说了句:「没用的男人,害我煲了这么久的汤。」
她盛了一碗端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在汤变凉前,门铃响了。
苏蕾抚了下长发从沙发起来,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顾放满脸阴翳,还未开口,他就从外面摇晃着衝进来抱住她。
「我不甘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江么么……」顾放抱着怀里的人,将口中的话咽下去。
江么么是他的,本来就该是他的。
苏蕾伸手轻拍了拍他后背勾唇笑了笑,「好心疼你,阿放进来说,我给你煲好汤了。」
顾放听到「汤」后表情僵了下说:「小蕾,我现在没心情喝汤,你不用每次那么辛苦给我煲汤。」
每次就那几种汤,他早就腻了。
苏蕾鬆开他,她将门关上后温柔地回了句:「今天是清汤羊肉,天气冷,吃了暖暖身体。」
顾放现在哪顾得着这些,他随口应了声,「嗯……」
喝完汤之后,顾放背靠在沙发上,他磨着牙两腮动了动:「他们居然领证了,我真的太憋屈了,我对她那么好,一心想着她,她居然和别的男人……你不知道,今天傅寒当着我面拿出结婚证那刻,我感觉自己就TM是个笑话。」
「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甘心!我要等着江么么恢復,我看到时候她会怎么对他?」
「江么么恢復了,她只会对我死心踏地!」
坐在他旁边的苏蕾垂了垂眼嘆了声气,「可她现在没有恢復,阿放……」
闻言,顾放像泄了气一般,他恨恨地说了声,「这该死的车祸,要不然我和她已经……」
他看了眼旁边的苏蕾,咽下后面的话。
她顿了下抬眼,手握住顾放的手柔声道:「阿放,我和你一起,不求别的,只是喜欢你,你不和我在一起也没关係,我喜欢你,你好我就好了。」
顾放回握住她手心里有些被感动到了,「小蕾,你对我真好。」
苏蕾默了下嗓音更轻道:「你知道我对你好就够了。」
顾放看着她清秀的脸,心里稍稍安慰了些,可脑子里突地又闪过刚刚在的画面,他表情一僵突然开口道:「上次你说的主意,能不能具体和我再说说?」
苏蕾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抬起眼睛有些莫明道:「什么主意?」
顾放只犹豫了一瞬便开口说:「就是我怎么像以前那样,再救一次江么么。」
—
傅寒上的早班,难得有空,江么么就拉着他陪自己逛街。
两人外面吃了午饭后,又逛了逛商场买了些东西,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两人本打算看场电影再去吃晚饭,但电影票还未买好,傅寒的手机便响了。
傅寒刚繫上安全带,他抬手将手机从扶手箱上拿出来。
江么么瞄了下傅寒的手机屏幕,看到「哥」字后她撇了下嘴,小声嘀咕着,「我哥来电话,一准没好事。」
傅寒抿了下唇看着屏幕,在心里嘆气,确实没好事。
他指腹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傅寒,你送么么回家了吗?」
傅寒默了默回道:「还没。」
那头的嗓音一沉带了些压迫感,「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你了,你小子给我安分点,你要在婚礼前给我闹出什么乱子,我饶不了你,以后晚上6点前准时送她回家,你们去哪都要给我发位置,以后不许么么在你那过夜。」
江么么贴在手机旁,将江裴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她刚要说什么,嘴唇就被捂住。
傅寒对江么么摇了摇头对着手机回道:「知道了哥,哦对了,我妈说晚上的事让你上点心,怕你忘了,让我提醒你一声。」
「伯母也真是,我不去她就用她血压威胁……」江裴的嗓音有几分不自然,只是话说一半便停下来。
「我挂了,你早点送么么回家。」
傅寒挑了下眉稍应了声「好」挂断电话。
江么么将他的手从脸上扒拉开,她撇着嘴靠到椅背上气鼓鼓说:「我哥最烦了,我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那么管我,再说了,咱俩都领证了呢,赶紧找个人来管管他吧。」
傅寒被她的样子逗笑,他捏了捏她鼓着地脸说:「也许快有人管他了。」
江么么扭过头眨了下眼睛问:「什么意思?」
傅寒默了下,一向淡漠的眼眸里竟有几分幸灾乐祸,「我妈今晚约了哥。」
江么么闻言马上问道:「伯母约我哥吃好吃的吗?为什么不叫上我?没道理的,伯母有好吃的每次先想到我的,不可能就叫我哥吧。」
傅寒拍了她头顶一下,「你怎么就记得吃,因为咱俩在一起了,她现在专注力都在哥身上。」
「什么意思啊?你快告诉我呀?」江么么直接勾住他脖颈撒着娇问。
傅寒摸了摸她脸回道:「我妈今晚给哥安排了相亲。」
闻言,江么么表情一怔嘴里重复了一遍:「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