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么么:「……」
傅寒眼看着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晕一路向脖颈靠下蔓延,他喉结轻动了下,腰挺直后有些遗憾道:「你要不愿意的话,不然早点睡?」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纤细身影小跑着跳到床上。
紧接着,傅寒腰上一重,他呼吸一顿,手就握住了她的腰。
江么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咬了下嘴唇,伸手推了下他的肩膀。
很轻易就将人推倒在床上。
床垫轻轻地晃动着,傅寒手臂下意识的收紧,掐在她腰上。
江么么抿了下唇,然后又调整着因为紧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用手去解他睡衣扣子,因为紧张,解到第三颗时候怎么也解不开。
「我帮你。」
她手指被握住,手背皮肤上传来炙热的触感。
眼看着,睡衣全部散开,江么么望着肌肉分明的胸膛,她一咬牙便低下头。
唇压上傅寒的,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从唇上到脖颈然后一路往下。
唇上越来越烫。
后来,她想将手里的小包的包装口撕的更大时,因为手心里有汗,她撕了半天它还是在手里打滑。
「么么,我等不及了。」
一阵低哑的声音之后,她手里东西被拿走,马上她就被抱起来。
当她重新被抱起时。
明晃晃的灯光,在她眼中突然朝下晃动着。
她还来不及反应,人就像失重似的,疾速地下坠着……
半夜,江么么全身像虚脱似的,连一根指甲盖也动弹不了。
她隐约感觉被人抱在怀里,眼皮越来越重,她头往那个怀里贴了贴眼皮终于合上。
傅寒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然后抬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流海撩开后,贴在她耳边嗓音很轻道,「都这样你如果再忘了,就太没良心了。」
半梦半醒间,江么么恍惚间听到一个「忘」字,她嘴里咕哝了一声,「有了宝宝,就不怕我不认帐了……」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呓语,傅寒没听清,他将人圈在怀里低头又吻了下她眼睛,然后伸手将床边的落地灯打开。
他目光落在桌上,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的手环,他将手环拿过来抬起江么么的手臂,给她戴在手腕上。
—
清晨朝阳刚刚升起,江么么就被一阵震动声吵醒,她眼皮动了动眯起眼睛,顺着声音看到床头柜上正「滋滋」响着的手机。
她抬了下手臂,一阵酸痛后她又将手臂缩回来,她头动了动,看到自己身旁是空的,就马上叫了声:「傅寒……」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便被推开,傅寒头髮微湿着从门外进来。
「你醒了?」
傅寒走到床边,耳边便传来震动声,他将手机拿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低声对床上的江么么说了句:「是哥,你先别说话。」
江么么撇了下嘴,小声吐槽了一句:「这么早就吵醒人,以后等他结婚了,我每天早上五点给他打电话。」
傅寒坐到床边在她发顶摸了摸,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傅寒,你昨晚几点送么么回家的?」
江裴的嗓音带着压迫感从听筒传过来。
傅寒看了眼床上的江么么,他默了下回道:「8点就送她回家了。」
他确实8点就送她回家了。
他的家就是她的家。
听筒那头的嗓音略有缓和道:「嗯,这个时间勉强可以,我警告你,你们婚礼之前,你别再搞出什么乱子,要不然,小心我真打折你的腿。」
傅寒刚要回话,突然有道声音插/进来,「你好意思说你妹夫吗?人家长的又帅还专一,对么么那么好,哪像你,不清不楚的就对我……啊啊啊,江裴,你看你做的好事!这让我怎么去面试!」
正当傅寒想细听时,电话被挂断,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手机屏幕抬了下眉稍。
江么么身体动了动,朝他靠近了点,伸手去拉了下他手,「我哥说什么……」
话说一半,她发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她举在自己面前手腕动了动,红色手环在纤白的手腕上晃动了几下。
「这是什么?」
傅寒偏头看她,视线落在她手腕上,「这是一个定位手环,新产品,以后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知道。」
江么么抬眼看着他弯了弯唇角,「你这是要监视我吗?」
闻言,傅寒在她脸上捏了捏,「我平常工作忙,很多时候连你的电话都接不到,有了这个,我会安心一些。」
江么么手握住他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别太担心我,我这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
她顿了下像只小猫似的脸在他手上蹭了蹭,「真想每天和你住一起。」
傅寒被她的样子逗笑,他用手捧住她脸,目光微顿了下后低声说了句,「那你就早点好起来。」
他嗓音低低的带了丝怅然,江么么查觉到他情绪变化,她手握紧他的手,「你放心,人证物证都在,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傅寒没听明白便问道:「什么人证物证?」
江么么眼眸闪了下后仰起下巴得意道:「你就别管了,反正就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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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江么么除了在画室学习和准备考研外,她每周两次去做心理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