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华听了扎纳的建议,直接动手切除了那个部分。」
苏大叔的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只要安心静养就好的。钱医生决定对他的病进行跟随,看看他的病,会不会因为虫子的消失而消失。
三人身上的蛊虫都取出来了,这意味着扎纳的工作也结束了。
「扎纳,这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云省还是留在北城。」
「你说我是留北城还是回去呢。」
「你如果想留下来也是可以的,你可以随便找份自己喜欢的事做什么的,有事我会叫你的。」
「不用,我能在北城落脚,这些事你不用替我安排。」扎纳摇头:「这一阵,我会留在北城。」
对方都这样说了,阿梨也不好赶人家走,再一个对方帮了自己一个忙,理应表示一下感谢,就把他带回了家吃饭。
没有想到,扎纳吃了一顿饭后表示,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劲的表示,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
阿梨嘴角一抽,暗思你这大半辈子都住在深山老林里,都没怎么吃过外面的食物,等你吃过更好吃的再下结论。
看着扎纳狼吞虎咽的样子,小女扯了扯阿梨的衣袖:「我看他也挺可怜的,以后可以多叫他来家里吃饭。」
阿梨哭笑不得。
「你是怎么请动他的,之前杨老不是说,他十分难请吗?」贺知舟问。
「你媳妇我魅力大呗,往那一站,他就表示要过来了。」
「是,你魅力大。」贺知舟点了点鼻子:「说说呗。这可是一位大师,以后说不定还有要麻烦他的地方呢。」
以前不知道,现在算是明白了,总有些心思不明的人,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害人。
「你肯定想不到。」
「说说看。」
「还记得之前那块令牌吧。」
「不会真像传说说的那样吧,看到令牌,他就过来了。」
「还真是。刚开始,他死活不肯出来,我就说了我手上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朵天女花,他就跟着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说明那个传说是确实存在的,他们得到某种号令,令牌不出,他们不许重出江湖。现在令牌出现,他们也可以重出江湖了。」贺知舟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他也算是老办案了,碰到过无数情况,现在这种情况,听上去总有些离谱。
「我都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当上了什么武林盟主。事实上,我们好像确实遇到了这么一个奇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块牌子岂不是要被很多人想要。」
「我怀疑赵光清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这件事你我知道就行,接下来看看要怎么办。」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扎纳跟我说,天女令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我就是他们的新主人,我让他们干任何事都行。就是因为听到他这么说,我才答应当他们的新主人的,就怕天女令落到坏人手里,为坏人所用。」
「扎纳已经出现了,接下来他们是不是都会出现了。」
「我现在也不清楚,是要我去召唤他们,还是他们自己会出现,有些事情还是要扎纳,他比我更清楚一些。」
「只要他们不出来害人,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人都是一些隐世高手,身上本事了得,如果真有坏人钻了这方面的空子,后果不堪设想:「我是想着,先看看都有些什么人,如果他们愿意为国家效力的话,把他们都上交给国家。」
「先看看情况再说。」贺知舟当然明白媳妇的心思,如果天女令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握着天女令在手,等于是烫手山芋,人人都想来争上一争。
……
葛英还有苏大叔都醒了。
葛英醒来之后,觉得全身舒服多了,她问秦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赵光清在他自己的身上下了母蛊,在你和家豪身上下了子一蛊。只不过下蛊之人,道行修为不够,家豪的身上,也是母蛊,这才导致家豪的肝生病。」
「这个赵光清。」葛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据那位大师的说法,怕是有二十年了。」
「为了相信那个传说,还真是舍得对自己下手。」葛英轻嘆:「家豪怎么样了。」
「手术顺利,你现在醒了,我带你去看他。」
「好。」
秦峰把葛英抱起来放到轮椅上,推着她往医院去。
「你们母子能够平安,多亏了小白。要不是她替我去云省请那位大师过来,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当时,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真想就地弄死赵光清。想到他身上还带着你们的性命,我又只能让他好好的活着。」
「小白是我们的福星。」葛英真有这种感觉:「自从我遇见了小白,所有的好事都被我遇上了。先是有了儿子的消息,接着你又出现了。接着赵光清出事,我和家豪身上的蛊虫也取出来了。」
「是呀,小女这个孩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要不是她的出现,我们一家三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团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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