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再被封在玉棺里,自己要想再见天日那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想到此,它忙出声制止乔晚星的行为:「别别别,别再把我关到那个里面去了,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

一直听它那傢伙那傢伙的,乔晚星实在是太好奇那傢伙到底是谁了。

于是,她准备和它谈条件。

「不把你关进去也行,你至少告诉我,你口中的那傢伙,到底是谁。」

乔晚星话一出口,谁知阿墨竟然幸灾乐祸笑了起来。

「哈哈哈,要是让那傢伙知道,你想不起他来了,不知该多伤心哦。我在想啊,他知道后,会不会直接把地府拆了,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丰功伟绩。」

乔晚星不想听它说这些她听不懂的话,她现在只是好奇,那傢伙到底是谁。

不过这次没有等她继续追问,阿墨接着主动开口了。

「那傢伙啊,那傢伙就是你的阿辰啊,不过,我好像还听你叫过他师父,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承认过而已。」

「阿辰?师父?」

这些字眼太熟悉了,在她的那些记忆碎片中出现过无数次。

每当她想起来的时候,都会难受不已。

甚至,有着想要毁灭一切的衝动。

乔晚星强忍心中酸涩,继续追问道:「那他呢?现在何处?」

「他啊,」阿墨一改刚才那种目中无人、嚣张的语气,再开口时竟然带上了些惆怅,「他和你一样,现在应该只是一个凡人了吧。」

这都不是乔晚星想要知道的答案,她又道:「我换个问法,前世,我俩的身份是什么,还有,我俩是什么关係?」

阿墨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有话直说道:「他是冥...啊!!」

只是话未说完,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紧接着,它的剑身又发生了变化,只是片刻功夫,就又回到了乔晚星初见它时的那般锈迹斑斑。

乔晚星心下一惊,忙出口问道:「餵?你怎么了?」

等了许久,阿墨再也没有半点回应。

冷静下来的乔晚星想到,刚才它似乎是沾了自己的血之后才发生变化的。

当下也不犹豫,把还没癒合的伤口挤出血后,重新抹在了剑身之上。

只是这一次,让乔晚星失望了,无论她滴了多少血上去,剑身仍旧毫无变化。

乔晚星认命般的嘆了口气,果然想要作弊提前知道答案,还是不可行的。

遗憾过后,她把阿墨连同玉棺一起收进储物戒中。

只能先带回去再说了,以后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收拾完之后,乔晚星往回游去。

下来这么久了,如果再不上去的话,岸上几人怕是都要等不及下水找她了。

回去的路很顺利,因为不需要探寻摸索,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乔晚星就回到了岸边。

果然如她所料般,方郁行的一个脚已经踏进水里了。

看到她冒头之后,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气。

方郁行也连忙把脚收了回来,嘴里还嘶嘶吸着凉气,「哎呀妈呀,这水也太凉了,师父您下去这么久没事吧?」

乔晚星摇了摇头,示意他快把外套披上。

「没事,赶紧回车上吧,别着凉了。」

回到车上,郭阳把暖气开到了最大之后,方郁行才觉得又重新活了起来。

心中的疑问也一股脑的都冒了出来:「师父,您怎么去了那么久啊?这湖看着也不像很深的样子。还有还有,刚才我们在岸上不仅听到了龙吟,还看到亮光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您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乔晚星简单解释了一遍,「没什么大事,就湖底有一把龙形的剑,声音和亮光都是它发出来的。」

再仔细的东西,乔晚星没有多说。

当然这不是她有意隐瞒,是她自己都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多说也无益。

那个自成一方的天地,也确实不在乔晚星的领悟范围之内。

看来下次再见判官的时候,又该问他了。

之后,几人在当地找了个酒店入住,约好明天中午的时候,启程再回京市。

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后,乔晚星将储物戒中水球里的那些物品,拿了一些出来研究。

首先就是前面那个长方形的木质盒子,乔晚星早就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了。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发现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髮簪。

髮簪一点也不精緻名贵,做工可以说是非常粗糙的那种。

可以看出,是一个技艺不精的人手工雕刻的。

雕刻的手法,倒是和那个小木偶挺像的,看来是出自一人之手。

乔晚星却一点都没觉得它丑,反而心生欢喜,恨不得立刻将头髮盘起,戴上这支木簪子。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在脑中过了一遍,也还没到那种非做不可的地步。

她将簪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目光转到了下一件物件上面。

这是一副捲起来的画轴,不知怎得,还未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乔晚星的呼吸就有些急促起来。

有期待,有害怕,有彷徨。

她不知道这种心情为何而来,受何影响,只觉得这幅画,会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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