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不出来,只能拉着董璃和董琯,悲愤地说道:“我们走!”
这就是他的家人!
董盛怒极地大声喊道:“不准走,我家是因为你们才被砸了的,你敢不赔钱。”
“你……”董八宝被喝住,几乎要气得吐血。
董璃冷笑道:“你家是胡水丰带人砸的,关我们什么事?都说兴家出恶狗,败家出恶人。除了欺负自家人,你们还有什么本事,有种找胡家算帐去。”
她们家现在不差钱,可就是不乐意便宜了这帮小人。而且,若真给了他们,开了这个先例,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
董光明反问道:“要不是为了你们家的事,我家至于被砸吗?”
董大山站在一旁不作声,显然是默认了两个儿子向弟弟索要赔偿。
“难道不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吗?”董璃冷笑,“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到底谁是谁非?赶情你们家的人跟别人的三观都不一样的是吧!”
“我妈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得,这样的好,我们不稀罕,谁要谁拿去!”
“呸,当我乐意管你们家闲事呢!狗咬吕洞宾。”徐淑慧冷哼了一声,一张老脸上装满了愤恨。本来就不爽的董璃瞬间被激怒,她指着徐淑慧怒道:“我说你狗拿耗子还差不多,只是砸了你家算便宜你了,胡水丰怎么没把你这老货给一起砸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董盛瞬间怒发冲冠的再次想要站起来。
董光明连忙按住他,笑着劝道:“好啦好啦,大哥你看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妈也是的,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心,你啊就是不会说话,难怪别人都误会你。……还有阿璃,我妈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你这丫头真是越大越不懂礼了。”
“阿璃,跟你大伯母道歉。”董璃还想再反驳董光明的话,却听董八宝这样说道。
外面很多人在偷看呢!虽然明知道大嫂没好心,可阿璃是晚辈,她是女孩子,如今还没有成年,这样骂长辈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名声可就坏了。
董璃眼圈一红,冷笑道:“好,我道歉,我错了。大伯母是好心,你帮我姐说亲收彩礼五万块,好处费一万块。我爸不愿意他就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我爸被逼到自杀那是没三两骨头却假装傲气。大伯母,就你好心,天下人都没有你好心,你心肠这么好,我真不该诅咒你早死,我应该祝福您长寿一千年。”祸害遗千年。
徐淑慧气得嘴唇发青,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外面偷看的人悄悄议论纷纷,客厅里却变得很安静,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
董光明面皮直抽搐,几乎要装不下去了,他僵硬地强笑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这次我妈是为了帮珺珺说亲,为了解决你们家的困难才会招了胡家这事。这家里的装修和家什电器加起来总共要四十多万,我们也不多要了,只用你们赔一半这总成了吧!”
还总成了吧!好像还给她们吃了便宜一样。我呸!董璃咬着牙齿回了他两个字:“做梦!”
“你……”饶是董光明再怎么装,这会儿也不由青脸了,“我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跟你们好好说,你也不要以为我们真的就那么好欺负。”
“好欺负这种话,你也有脸说……”董璃怒极反笑,正要再讽刺两句,却被姐姐拉住了手。
董珺淡淡道:“二十万,我赔给你。”
“什么?”董八宝傻眼了,“珺珺,你胡说什么呀?”他们家哪儿来二十万块钱?
“你说的是真的?”大房的人顿时都大喜,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董珺道:“董光明不是说了吗?无论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好心人。所以钱,我赔。”
说罢,她突然道:“当心有蛇!”
而后忽然抬腿照着董光明的膝盖踢了一脚,董光明顿时被踢得往后倒去,后背一下子撞上了椅子,那一撞可了不得,他痛得大叫了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倒在地上,痛得直呻一吟,都爬不起来了。
屋里瞬即乱成一团,尖喊,哭声,叫骂……
徐淑慧跑过来扶住儿子,气得朝董珺破口大骂道:“你个遭瘟的贱丫头,敢打我儿子,我跟你……”
董珺微微转眸看了她一眼,徐淑慧的叫骂顿时嘎然而止。被董珺望住,她瞬间只觉如坠冰窖,全身发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如同见着了鬼。
不仅仅是徐淑慧被吓到,董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股冰冷的威势,惊得屋里屋外全都安静了,尤其是受到她怒气攻击的董大山和董盛董光明父子三人,一个个都是面孔惨白的打着摆着,浑身冒汗,甚至董盛直接都吓尿了裤子,什么话也骂不出来了。
一大家子的人全都安静而惊慌地望着她,仿佛看到董八宝自杀那天中了邪一样让人害怕得浑身发毛的董珺,再一次出现了。
在满场且惊且惧的目光中,董珺慢步轻踱地走到董光明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淡淡道:“我是为了帮你赶蛇才踢开你的,我的脚受伤了,待会儿要去看医生。到时我会让人拿病历单给你,记得给我准备好医药费。”
董光明又气又怕又痛,一张保养得不错的脸涨得跟猪肝一样,对上董珺幽冷的眼神却下意识的不敢喊出声音,只能委屈地辩解道:“那只是一条玩具蛇。”
就是之前他女儿拿在手上玩的那一条,不过好奇怪,为什么那蛇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膝盖上。而且她那个淡定的样子像受伤?忽悠谁啊!
倒是他,估计是背后骨头都被板凳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