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你该清楚自己的立场。」
在书房里被训了一顿,在这里又被训,还是当着江有有和战凌爵的面。任美顿时觉得脸上的面子挂不住,神情变得愈发委屈。
她一转身,抓住了正端着烧烤过来的战母,晃着她的胳膊撒娇说:「伯母,伯父和表哥是不是讨厌我啊?」
战母把东西放下,看了一眼战父和战凌爵的脸色,抽出手臂,示意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美美,你已经长大了,也在国外工作了一两年了,怎么还不会察言观色。今天是家宴,有有是战家的一份子,你质问起你未来的表嫂,是不是太不懂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