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觉得你眼光差。」江有有直言不讳。
「除此之外呢?」战凌爵追问。
「没别的了。」
江有有别开目光,抬腿便和战凌爵擦身而过,直奔外面的便利店。战凌爵望着江有有的背影,长腿一跨,很快便跟在了她的身后。
江有有听到背后的抬步声,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刚刚她心里难受得很,可现在看见战凌爵没有对那女人露出怜香惜玉的表情,心头的阴云很快便消散了。她的情绪好像是随着战凌爵的决策再起起伏伏,这……好像很不妙。
明明理智告诉她要远离,为何她却无法控制心跳的方向呢?
「要买些什么?」
两人一路无言,一前一后地走进便利店里,货架上的东西玲琅满目,江有有的心思却好像不在此处。
她在货架中徘徊着,拿了一盒牛奶,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她的头顶伸出了一隻手臂,拿起了牛奶上一排的薯片,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味道不错。」
声音从身后传来,江有有回头看了一眼,猛然发现自己和战凌爵的距离只隔着十厘米而已。
她惊慌地后退了一下,连忙接过战凌爵递给她的东西,一言不发地跑到了另一边。
战凌爵看着江有有离开的样子,薄唇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敏感,像是一隻随时都会被吓到的兔子。
「呼。」江有有跑到另一边,忍不住鬆了一口气,真是千钧一髮,差一点又要和战凌爵亲密接触了,好险她跑的快。
「小姐,结帐吗?」
收银员的声音把江有有唤了回来,江有有愣看着眼前的收银员,这才发现她刚刚跑到收银台来了。
「嗯,结帐。」江有有的手中只拿了一盒牛奶还有一包薯片,那盒方便麵也是她顺手拿的。
「一共十三元。」
「嗯。」
江有有拿出手机付了钱,一转身,看见战凌爵已经站在便利店门外了。她提着塑胶袋,平復了心情,走到了门口假装没有看见他。
「又学会视而不见了?」战凌爵自然而然地拿过了江有有手中的袋子,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江有有抿起唇,低头看着路说:「就是没看见,什么叫学会了视而不见。」
「你应该有想要问的话吧?」战凌爵岔开话题,也不想刁难江有有。
江有有抿了抿唇道:「自然有,刚刚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电梯的时候,自己贴上来的。我并不认识她。」战凌爵从容地解释着,江有有却不太信。
「这么巧?」江有有疑惑道。
「怎么,难道你认为我出来参加拍卖会,还提前叫个女人暖床吗。」战凌爵对江有有的疑惑感到不满,反问的语气中带了质问的味道。
江有有细想一下,觉得好像也是有点不对劲。她扬眉抱臂说:「那你还装出一副跟那女人很熟的样子。」
「那一幕确实巧合,我刚准备让她放开,结果电梯门开了,你就从里面走出来了。」
战凌爵轻声解释着,接着沉吟说:「我也很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你……干嘛想看我的反应。」江有有思绪一顿,把目光别向了一旁的花坛。
「猜不透的心情,要用试探。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道理很简单。」战凌爵淡淡地说了一句,江有有抿起唇,一时无语。
她无奈地走在前面,回头望着战凌爵问:「那么,你又为什么要了解我的心情。」
「好奇,在乎,或者是喜欢。」战凌爵单手插在口袋中,高大的身躯和俊美的脸庞在夜色中有种神秘的感觉。
江有有握紧拳头,认真地看着他,心陡然漏了一拍。
「你……说这种话不怕我误会吗?」江有有低垂下目光,感觉自己愈发看不透这个男人了。明明之前还是一副要和她怼到底,面对她说话也傲娇的不行,还喜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怎么现在反而这么坦诚?
「不需要误会,我只是在坦诚的诉说我的心情。」战凌爵走到她的身边,衝着她扬了扬下巴说:「早点回房,明天还有事情。」
「等等。」江有有喊住越过她的战凌爵,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子说:「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睡不着。」
「我以为事情已经足够清楚了。」战凌爵垂眸望着江有有,淡淡地说:「毫无疑问,我对你是在乎的,但你若问我这是不是爱情,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也还没有那种朝夕都想要相见的感觉,我只是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不喜欢你的身边围着多余的男人,更讨厌你的目光里没有我。」
战凌爵说起这些事向来话不多,可这次他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江有有差点没有吃透他话中的意思。
冷静下来,江有有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战凌爵,心中突然有了一些别样的感受。原本是一场交易,但她发现战凌爵已经越来越认真,自己似乎也越走越偏了。
她对他是什么感觉?江有有直面这份感情以后,知道自己的心中并没有那么排斥战凌爵,同时,她喜欢他的脸,也对他的能力很讚赏。
但是若真要江有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又觉得很没安全感……
大哥说富家子弟多少风流,但战凌爵不一样。江有有察觉了这份不一样,他心思深沉,善变,有控制欲,并且也十分骄傲。
江有有总觉得,战凌爵的话只能信一半,那这些话她又能信多少呢?
虽然心已经动了,但是理智狂追其后,现在她已经恢復了冷静,不由得去思考,战凌爵的话是想要牵制她的权宜之计,还是真心所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