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疑,岑子矜走路正常会不会是装的,那么大一片的淤青,岑子矜那么瘦,肯定伤到骨头了,而且朋友圈那条消息才过了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曼草又咬住了下唇,陷入思考。
「什么啊,」林月见她这样笑了一下:「你从门口进来到底都在想什么?问你十句话你才回答我一句。」
曼草笑了笑,先问:「你觉得我喜欢她吗?」
林月笑了一下,然后马上点头:「喜欢。」
曼草问:「为什么?」
林月想了想:「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每次提到她你都怪怪的,还有,你对她和对别人都不一样,说话不一样,态度也不一样,而且你们还亲过,」林月笑了一下:「别说什么当初她打扮成甜妹你们才亲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和哪个小妹妹亲过,你就是对她有感觉,和她是盐是甜没关係。」
曼草眨了一下眼睛:「哦。」
林月问:「所以呢?」
「所以,」曼草问:「你觉得我和她有可能吗?」
林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然啊,你们俩前段时间那么撩来撩去,她对你没感觉她撩你干什么?你们一起离开那天晚上,我都以为你们要在一起了。」
曼草干笑一声:「是吧。」
林月嗯的一声:「我不还给你打电话了,」林月又唉一声:「没想到你们就没有然后了。」
曼草:「呵呵。」
林月:「所以现在什么情况?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曼草:「这,说来……」
其实并不话长。
一开始,曼草只是会想到岑子矜,后来,她竟然每天都会想到岑子矜,她想了想,每天都想到,那应该算是想,而不是想到。
紧接着她梦到人家了,不过即使这样,她仍旧对自己说,做梦这事你又不能控制,你在梦里和人家接吻,和人家**,这又能说明什么?梦里什么都有,什么都可能发生,梦又不遵从本心。
再后来,曼草发现她想见岑子矜,想和岑子矜待在一起,想和岑子矜说话聊天,想和岑子矜一起吃饭,想和岑子矜一起吃糖。
午夜梦回那句话,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这要还不想承认是喜欢,曼草可能会骂自己傻白甜。
林月:「嗯?hello?」
曼草笑了一下:「什么?你说什么?」
林月无奈:「我没说话。」
曼草:「哦。」
林月啧啧了两声:「我知道岑子矜厉害,没想到岑子矜这么厉害,我们曼草谁啊,这都能拿下。」
曼草耸肩:「哈哈。」
林月摸下巴:「但你们这不是,分分钟在一起的节奏吗?你去表个白,岑子矜应该会答应吧,而且我看你们俩你来我往的程度,应该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吧。」
头疼就头疼在这儿了。
她把岑子矜给拒绝了呢。
曼草干笑了一声:「我可能拿到追妻火葬场的剧本了。」
林月:「啊?」
先不说曼草有没有机会,要真有机会,岑子矜这个小傲娇,她肯定得受一大段时间的小脾气。
曼草现在不是迷糊的头疼了,她现在是豁然开朗的头疼了。
她想了想,举起杯子和正在喝饮料的林月碰了一下,对林月笑:「你追过人吧?」
林月饮料差点被曼草碰出来,她呛得咳了一下:「没有~我哪有追过谁,都是别人追我~」
曼草歪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月。
林月:「啊好好,追过追过。」
曼草笑:「说说。」
林月啧了声:「说之前我先确定一下,你决定了?」
曼草点头:「嗯。」
林月想了想:「最坏的可能吧,谈一个月岑子矜就腻了,你也可以?」
曼草点头:「想过了。」
当初因为想过这个,才不敢去碰岑子矜,现在再想到这些,曼草反而释然许多,也勇敢许多。
与其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拧巴多想,找不到出路,不如去试试。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她没有哭。
林月听着她的话笑了一下:「你为什么不拍拍胸脯,说你要当最特别的那个,你一定让岑子矜对你念念不忘,和你永远不分开?」
曼草摇头:「没谱。」
林月:「自信点啊!」
曼草:「算了吧,哄自己呢。」
林月被曼草逗乐,她摸摸下巴,终于开始回忆:「追人的话,其实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所以这种事啊,你得对症下药,得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林月说到这儿,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怎么还来问我呢!你勾搭小妹妹不是挺行的吗!一勾一个准!」
曼草笑:「能一样吗……」
林月扬起下巴:「怎么不能了?拿你勾搭小妹妹的技巧去拿下岑子矜不就得了,你不是挺会的!」
曼草抿住了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林月,她想了一会儿,说:「我哪有勾搭小妹妹。」
空气突然安静,接着下一秒。
「你他妈敢说你没有!」林月扑过去,作势要掐曼草。
「行行行,好好好,错了错了错了。」曼草手掌抵着林月的肩:「好了好了,不闹了。」
林月坐好,哼的一声,嘀嘀咕咕:「还没在一起呢就躲我了,在一起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