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萧余扬都闯了好几个红灯,平日里的他是一个恪守规则的人,但不知今天怎得,竟然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他心情有些焦躁,想要快点见到简繁。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超跑便停在了「街区酒吧」跟前。
萧余扬抬眼便看到了两位引人注目的美女,何琳已经扶着简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你来的时间还挺快,从『耀世』到这里,怎么说也要二十分钟打底吧?」
何琳看了眼萧余扬,这个男人有着类似欧洲人一般的深邃五官,精緻得像个雕塑。他的眼睛更是让人琢磨不透,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她嘆了口气,怕是自己永远也无法参透了。
萧余扬并没有回答何琳的问题,而是将简繁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客套的说道:「谢谢。」
何琳也知自己的问题不会有答案,并没有怎么在意,耸肩说道:「既然如此的话,简繁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好。」
短短的一个字,却让何琳有些心灰意冷。她刚刚在试探在堵,萧余扬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少。哪怕是有一点点的感情,面对一个要独自回家的女人,应该也会提出送送吧。
很显然,她输了,输得很彻底。
何琳笑了笑,转身摆摆手,故作轻鬆地对萧余扬抛下了一句「拜拜」。
这话既是对萧余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萧余扬没有做多理会,而是将简繁带上了自己的车。
这时的简繁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几乎要借外力靠着,才能保持身体的稳定。她眯着眼睛,头半倒在车座上,身子斜坐着。
「热,我热。」
萧余扬正专心的开车,身边的女人突然拉开了上衣的领口,呢喃了一句。
男人见状,停下车,帮简繁打开了一半的车窗,又帮她把领口整理了一下,让她有了一个舒适的状态。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简繁半睡半醒的问着,并没有多少的自我意识。
「回家,忍耐一下。」
听到这话,简繁突然坐了起来,大喊道:「我不要回家!呜……」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想回家。呜……」简繁哽咽着,「我好痛苦,我想要离开,我我我……说话不算数,总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想哭……」
简繁像个孩子缩成一团,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萧余扬听不大懂的话。
突然,简繁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噁心的味道,逐渐的从胃里翻腾而上。还没等萧余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座上已经是噁心一片。
萧余扬是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男人,他以前从没载过醉酒的人回家,因此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他脸色铁青地找出纸巾,先帮简繁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弄脏的地方,递给了她一**矿泉水淑了漱嘴,其他的明天再找人清理好了。
无奈,萧余扬只好硬着头皮将车开回了家。而将车开回了自己别墅的那一瞬间,他感觉此前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天哪,简小姐怎么喝成了这个样子!」
刚进门,张姨便跑过来从萧余扬的手里接过简繁,她担忧地说道。随后将简繁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让简繁以最舒适的方式躺着。张姨取来了热毛巾,手脚麻利地帮简繁擦拭着身体。
「行了张姨,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简小姐。」
萧余扬在旁边看着张姨,声音柔和地说道。
张姨有些迟疑,问道:「可是先生,这样能行吗,您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人……」
萧余扬缓缓说着:「没关係,我来,你去睡吧。」
虽然张姨还是有些担心,但先生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她也不好再阻拦什么。说实话,她在萧家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先生对哪个女人如此尽心尽力过。
于是,萧余扬便一把横抱起了简繁,抬脚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简繁放在了双人床上,有些笨拙地帮她解着上衣的纽扣。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帮女人脱衣服……
可能是因为难受,简繁也并不老实,一会儿双手胡乱地挥舞着,一会儿又是翻来覆去地滚圈,着实让萧余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她把衣服解开。
接着,他又将这个女人抱进了浴室。
在进房间的时候,萧余扬就已经提前将水放好了,因此现在浴池里的水温不烫不冷正合适。
洁白的泡沫覆盖在简繁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明媚动人。萧余扬拿着毛巾,动作异常轻柔的帮她洗着
身体,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而简繁借着酒精,整个晚上表现得个学龄前儿童。她拿着泡泡愉悦地放在手掌心里吹,看着它们飞到空中,便发出纯真的笑声。
当然,这些泡沫也都飞在了萧余扬的脸上、衣服上、头髮上,还差点被泡沫糊了眼睛。
萧余扬耐着性子给简繁洗澡,他发誓,差不多活了快三十年,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一个女人。
简繁啊简繁,你现在简直是在享受着这世间莫大的福气,你知道吗!
他又看了看女人迷糊的样子,感觉莫名的可爱。天知道他萧余扬一定是疯了……
洗完澡后,萧余扬给简繁换上了睡意,之后蹑手蹑脚地将她放回了自己巨大的床上。
这时,床边的床头柜上已经放上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想必这是张姨趁着临睡前做得。
萧余扬拿着茶,一点一点地给简繁餵进了嘴里,动作有些生疏,但是极其用心。
十五分钟之后,萧余扬累得差点瘫在了床上。他终于将这个傻女人安抚好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