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与张姨提过一次自己爱吃「福记」,没想到萧余扬就记下来了,还特意给自己买过几次早餐。而今天,纯属出乎简繁的意料之外。
「愣着做什么,再不吃就凉了。」萧余扬打断简繁的思绪。
简繁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了萧余扬的对面。原来他们已经等到了位子,连早餐都买好了……
「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走神!」萧余扬明显不满意简繁刚刚的表现。于是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简繁看着萧余扬的表情,突然被他逗乐了,说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吃早餐。本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来……」
萧余扬从桌子的一边拿出两套餐具,又用开水将餐具从头到尾烫涮了一遍,整个过程极其细心。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做这种琐事,但萧余扬表现得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可你一直想来。」
听到这话后的简繁着实被感动了,她的心底涌上了一丝丝暖意。简繁低着头,并没有再说什么,羞涩得像个未出闺阁的少女一般,浅笑着。
「涮好了。」萧余扬把手里涮过的餐具递给了坐对面的简繁,简繁自然地接过,但她的内心已经完全不能平静下来了。如果其他人看到萧余扬这般美好的一面,或许会怀疑这是否在做梦!
简繁猛地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像是刚认识那般,给人感觉冷漠独断,难以靠近。现在他明显变了许多,但具体哪里简繁也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是身上多了一些烟火气吧,让简繁能真切地感受到身边男人对她的在乎和那份独特的情意。
说实话,简繁并不在乎萧余扬的身价,以及在s市翻云覆雨的能力。可能与自己的身世有关,她总觉得平平淡淡的幸福才是真。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安茹儿家中已然是另一副情景。
餐桌上摆着刘妈大早上差人买回来的「福记」包子。安茹儿独自坐在餐桌边,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包子皮,丝毫没有的胃口。
这时,孟淑云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安茹儿抬头看去,眼睛里这才有了一抹光亮。她急切地说道:「妈,您昨天说要帮我安排解决简繁,现在事情怎样了?」
昨日安茹儿和孟淑云讨论完过后,孟淑云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自己回到了卧室处理事情。安茹儿感觉快要火烧眉毛,夜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她只好起了个大早,却丝毫没有胃口,便呆呆地坐在餐桌边等待着孟淑云下楼。
孟淑云并没有直接回答安茹儿的问题,而是担忧地问道:「茹儿,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安茹儿一把丢开了手里的筷子,朝孟淑云走去,无奈地说道:「我还怎么睡得好!一天不除掉这个简繁,我的心里就一天都踏实不了!」安茹儿挽着孟淑云,又坐回了餐桌边。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来处理。」孟淑云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平和的说道。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餐盘里的包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打扰萧余扬和简繁了。」
「为什么?」还没等孟淑云把话说完,安茹儿便不耐烦地反驳,她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不解的问着,「不打扰他们二人,难道还要帮助他们增进感情吗!」安茹儿大喊着的声音有些尖锐,与清晨平和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孟淑云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不争气的样子,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早餐,声音有些严厉地说道:「茹儿,你这个急切地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掉?」
对于安茹儿,孟淑云是花了大功夫栽培的,但这个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开窍,遇事惊慌的毛病总是改不掉!这样如此,自己以后还怎么指望她?
安茹儿低垂着眼帘,看起来十分低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妈,对不起,我情绪不好。但也请你体谅体谅,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简繁这么耀武扬威的样子!」
孟淑云嘆了口气,看到安茹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也是难过的。她停止了吃饭的动作,声音沉稳地说着:「茹儿,你先别着急,如何解决简繁的事情我来安排。这件事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进行的,要有
一个从长的计划,毕竟关乎到了人命,你明白吗?」
孟淑云看了一眼身旁的安茹儿,表情变温和了许多。而安茹儿认真的听着孟淑云的话,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在计划开始实施之前,你不能对简繁有任何的举动,以免打草惊蛇。这就是我叫你不要打扰他们二人的原因。」
这时,两人已经吃完了早餐。孟淑云牵住了安茹儿因为紧张而冒冷汗的手,带着她往客厅走去,坐在了沙发上,继续攀谈着。
「反正他们已经快活不了几天了。」孟淑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你就当是施舍给简繁的最后一份礼物吧。」毕竟安茹儿才是唯一配得上萧余扬的妻子,简繁没有资格。
「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若无其事地去公司上班。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去找余扬了,他的内心已经对你产生了抵触,这样做只会增加他的反感。一点好处都没有!」孟淑云耐心的教育着安茹儿,生怕她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又是一顿瞎搅和。如此,即使她安排好了简繁的事情,以后也会有千千万万个简繁阻挡在安茹儿和萧余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