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云琨客气的同李氏说道。
李氏答应着,陪同姚燕语出了屋门。
姚燕语前脚出诚王府的门,诚王爷便知道了她在诚王妃那里的一言一行。
「你怎么看?」诚王把手里的茶盏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淡淡的问云琨。
云琨欠身道:「儿子以为,应该跟母妃讲清楚,然后请姚御医来给她诊治。」
「可是她一听到姚燕语这三个字就生气,你又怎么跟她说?」诚王爷的眉头微微皱着。这些日子他已经对王妃的言行忍无可忍了,其实按照他的意思,是让王妃移居后花园某处安静的小院里安心养病,让侧妃李氏代为理家的。
「母妃生气无非是因为瑶儿的婚事,只要瑶儿去劝她,她应该可以想通。另外,儿子觉得,母妃的心结在父王这里,父王若是能劝劝母妃……」云琨话说到这里,便不好再说下去。不管怎么样,身为嫡子,都不愿意让父亲的侧室出来主理中馈。
诚王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意思却表示的很明显——他不想去劝。
「父王。」云琨上前两步单腿跪在诚王面前,低声劝道:「求您看在儿子的面上,去劝劝母妃。」
诚王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才勉强点头。
云琨看着父亲点头,心里暗暗地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地下了决心,等母妃的病情好转,他一定儘快娶未婚妻进门。诚王府的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侧妃主理,因为那样的话,母妃的病只怕再也好不了了。
而与此同时,皇宫内院,御花园里。正是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
卫章陪着皇上在繁花从中缓缓地散步,大太监怀恩带着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宫女远远地跟着。
「定候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朕的?」皇上的语气似是漫不经心。但卫章却不敢大意,忙一撩袍子跪了下去:「臣万万不敢!请陛下明察!」
皇上顿住脚步,看着跪在地上的卫章,淡然一笑:「起来说话。」
「谢皇上。」卫章谢恩后起身,回道:「当时定候府的三姑娘在给大长公主扫墓回来的路上遇刺,臣奉旨调查此事,后来从那些刺客的嘴里撬出真相,原来是定候夫人手下的一个奴才因为贪墨了主子的一笔数额极大的财产,却不慎走漏了风声,才会买凶杀人。而那个奴才却在刺客失手后逃匿了,至今没有下落。后来臣又去查这奴才的家人,才知道他的母亲是定候夫人的陪嫁。这婆子的儿子无故失踪,她神不守舍,后来便病了。她一病,定候夫人也病了,之后便一病不起。定候府三少夫人是臣内人的嫡姐,少夫人曾来臣府中跟内人讨要银翘丸给定候夫人治病。再后来的事儿,臣没怎么在意,至于定候夫人因何而死,太医院里有四位太医给她诊过脉,用过药,皇上一问便知。」
皇上听了这番话后,微微点了点头,又道:「朕怎么听说,自从大长公主去世之后,这位定侯夫人便一直疾病缠身,时好时坏?还有人说,是大长公主找她索命?」
卫章忙道:「回皇上,鬼神之说……臣不敢全信。不过臣也听说大长公主去世后定候夫人便一直小病不断。不过,这跟大长公主的去世有没有关係,臣就不敢妄言了。」
皇上笑了笑,说道:「行了!看你紧张的样子。朕也不过是随口问问。」
「是。」卫章拱了拱手,没再多说一个字。
……
从宫里出来,卫章直接回府。此时姚燕语已经从诚王府回来,因见他脸色凝重,便让屋里的丫鬟们退下,递过一盏茶给他,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卫章喝了一口茶,方轻声哼道:「皇上今天忽然问起定侯夫人的死是否另有隐情。」
姚燕语也吓了一跳:「难道是有人说了什么?」
「肯定有人说閒话。」卫章低声说道,「只是这人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如果有真凭实据,恐怕皇上就不是问话这么简单了。」
「那我们怎么办呢?」姚燕语心里一阵阵的烦恼,虽然此事说起来跟自己没什么干係,但若是当初审讯连瑞的事情被皇上揪出来,卫章和唐萧逸可就要背上欺君之罪。
「静观其变。」卫章看姚燕语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抬手颳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子,笑道:「这事儿跟我们又没什么关係,你害怕个什么劲儿?」
姚燕语瞪了他一眼:「那你刚才绷着个脸色是给谁看?专门吓唬我的吗?」
「也不是。」卫章收了笑,拉着姚燕语去榻上落座,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此事幸亏做的干脆利索,定候那边也没留下什么把柄。不然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儿。」
姚燕语侧身靠在他的怀里,焦虑的问:「那现在我们真的要静观其变吗?」
卫章沉默着,一时没说话。
姚燕语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便抬头看他的神色。但见他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一看就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便轻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这事儿不能再让陆常柏纠缠下去了。」卫章抬手把姚燕语搂进怀里,手指捏着她的轻轻地摩挲着,低声说道,「想办法给他找点事儿做。」
姚燕语迟疑的看着卫章。卫章又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不相信为夫的话?」
「没有。只是不知道你能给他找什么样的事儿做?」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卫章把人往怀里一抱,低声笑道,「你丫,能不能操心点分内的事情?」
「哦?那请问卫将军,什么是我分内的事情?」姚燕语回头看着他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