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伟杰在说这话时,周围刚才被谢夔拎上来的将士们,纷纷鬆了一口气,朝着下面退走。
他们也很郁闷啊,军中的将士们当然都想得到谢夔的指点,但是今日的节度使大人,实在是太凶猛,即便是他们一群人一拥而上,也没能讨到什么好处,反而被揍得有些惨烈,浑身上下都像是开了染坊一般。现在有侯大人出来顶上,他们自然是忙不迭要跑开。
谢夔见到侯伟杰上来时,也没留情。
他不想伤害鹤语,也不想用质问的语气去逼问鹤语的过往,可是忍耐还是在心里埋下了一把火星,只需要一阵风,就能熊熊燃烧
谢夔只能选择在校场发泄。
出拳,偏头,闪身,扭腰,再出拳,不躲,直撞,再打。
在校场擂台围观的众人,就只听见「碰碰」的沉闷的肉搏声,看着此刻在擂台上的两个男人,毫不留情地快速出拳,扭打在了一块儿。
在一阵翻滚后,终于,谢夔还是坐在了侯伟杰的背上,伸手狠狠地折着后者的胳膊,压得对方无法起身。
顿时,周围的将士们的欢呼声,差点没直接穿破头顶的上空。
谢夔脸上却是没什么赢了的笑意,他从侯伟杰身上下去,坐在了擂台另一边,接过钟世远扔过来的水囊,拧开后,仰头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随着男人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那水囊里流出来的水在此刻也顺着他的喉结流下来,在头顶刺眼的阳光下,折射出了耀眼的光。
第122章 船漾
很快,在谢夔身边,又多了个喘着粗气的男人。
侯伟杰手里也拿着钟世远扔上来的水囊,「大哥心里不痛快?现在痛快了吗?」
谢夔的薄唇已经快要抿成一条线,听闻这话,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阴霾,似乎又多了几分。
「看起来是还不痛快,那我再陪着大哥打两场?刀枪剑戟,随大哥挑选,我都奉陪到底。」侯伟杰见状开口说。
谢夔却在这时候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算了,不必了。」他说,看了眼日头,「时间不早,我先回城。」
说完这话后,谢夔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侯伟杰摸不着头脑,他从校场擂台上下去后,看见钟世远还抱着双臂在下面等着自己,走过去,皱眉道:「难道大哥是因为监察使过来的事儿?不应该吧?每年朝廷不都会派人过来吗?但是你们今天不就是去主动见那监察使吗?在什么情况?有那么不愉快吗?」
钟世远想到那位监察使的脸,不由嘆了一口气。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头。
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哪里有什么不愉快?顶多是他家大人心里在较劲儿罢了。
现如今,谢夔早就换洗了一番,穿着干净的衣服,站在鹤语身下的这艘小船上,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小舟里,是他的妻子。
「回来就听人说你在这里,怎么想到一个人划船?」谢夔收敛了眼底的情绪,从船头走下来,走到了鹤语身边。
他身形高大,在这小船之上行走,惹得小船也忍不住摇晃。
鹤语已经从小舟里坐了起来,因为谢夔的动作,她不得不伸手扶着小船船身,这种在水上荡漾的感觉,令人心头很不踏实。
「嗯,就是想要一个人静静。」鹤语随口道。
小船很小,谢夔两三步,就已经走到了鹤语身边,他坐下来,「怎么了?」他问。
鹤语有些惊讶于谢夔的敏锐,但她心头的那些事,不适合对着谢夔倾吐。
想到这里,鹤语不由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从前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谢夔在下午的时候,已经了解到了陆云青从小就是太子的伴读,这也就意味着,在鹤语的小时候,今日出现在金银楼里的那个男人可能还真是陪伴了她不少时间。
现如今听着鹤语这话,谢夔自然是将那句「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理解为了「跟陆云青的一些事情」。这个认知,让谢夔的心情变得不太好。
「小时候?殿下似乎还没跟我提过你的小时候。」谢夔轻笑着说。
鹤语有些不舒服,这小舟太小,下面也没有铺上一层软垫,她坐着觉得硌得慌。
鹤语一动,谢夔就注意到了。不等鹤语回答,谢夔便已经直接伸手,将人从原本的位置上,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让鹤语感到舒心。再加上现在她是坐在了谢夔的腿上,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就直接靠着身后的男人,语气听起来有些兴致缺缺,「没什么好提的,就是每天睁开眼睛,想着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没有任何烦恼,就算是有烦恼,我还有哥哥,父皇和母后也不会责罚我。」
可谓是顺风顺水,从未遇见过挫折。
谢夔抱着鹤语,低笑一声,「是么?」
他其实很想问问鹤语有几个哥哥,这些哥哥里面,是不是有包括一个叫陆云青的男人。
可是这话他自己都知道离谱,无法问出口。
「当然。」鹤语不知道此刻谢夔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在皇城中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主殿下,「我可告诉你,当年我在宫里,可没人不敢听我的话。所以,谢夔你以后也得听我的。」她说。
抱着她的人此刻低笑一声,看着自己面前那近在咫尺的雪白的耳垂,谢夔忽然就张开嘴,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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