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语闻言,舒展了眉头,「好啊。」
除了曾百崎之外,还有很多人来送鹤语。
裴司汶也是其中之一。
今日陪在裴司汶身边的,正好是玉竹玉梅两兄弟。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容貌极好,现在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这两兄弟身上。
不过更多的,还是落在了裴司汶身上。
毕竟二公主殿下出门这么张扬带着自己的面首,怎么会不令人侧目?
但裴司汶自己就像是没感觉到那些明里暗里的打量一样,她若是一直在意旁人的目光,那这辈子岂不是就要累死了?自然是自己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可别想她为了一点世俗的不相干的目光,就克制收敛自己。
对得起别人对不起自己,那可不是她裴司汶的人生。
裴司汶大约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麵皮薄,她拉着鹤语走到了角落里,这才挑眉问:「我那日送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鹤语没想到自己二皇姐来送别,居然第一话是问她有没有看春宫图。
鹤语当即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二皇姐!」鹤语有些无语开口。
裴司汶不由翻了个白眼,「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我这是为了你着想。」
被礼仪束缚的女子太多了,终生都得不到快乐的女子也太多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妹妹也成为其中之一。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怎么能不看呢?
鹤语被裴司汶的那双眼睛盯着,最后不得不点头。
她的耳根都已经红成了一片。
裴司汶鬆了一口气,「那就好。」说着,她从身后拿出另一个看起来更大的盒子,交给了鹤语,「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临别礼物,拿着收好。」
鹤语眼中有些疑惑,不是她多心,而是对着自己二皇姐,她真的不能不多心,「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裴司汶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反正肯定是好东西。」
鹤语:「……」
不知道怎么的,她越是听见裴司汶这么说,越是觉得手里拿着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鹤语有点想拒绝。
但裴司汶像是先一步看出来了鹤语的想法,赶在她开口之前道:「我送的东西可从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鹤语:「……」
「你真的不要玉竹玉梅吗?」就在鹤语担心着手里盒子里装着的是些「脏东西」的时候,裴司汶又开口了,「我今日可是特意为了你将他们两人带来,若是你觉得当着谢大人的面,不好意思收下他们的话,也没有关係,我让他们悄悄跟在后面,坐杂物马车就行。」
鹤语忙不迭摇头,「二姐姐,真的不用了。」
她对别的男人没兴趣,也对玩男人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大醋缸,她可不想再有人来添乱了。
「行吧。」裴司汶听见鹤语跟之前没两样的选择,倒也不觉得多意外,就是有些可惜,「我也懒得管你,不过若是日后你后悔了,大可直接给我写信,到时候我再给你物色些美男子,把人直接送到灵州去。」
鹤语哭笑不得。
裴司汶今日过来就是送人的,人既然没送出去,她也懒得在这里多停留,很快便带着玉竹玉梅两兄弟,施施然离开了。
鹤语在目送裴司汶离开后,一转头,就看见了英国公府的人。
她眉头一皱,问着身边的珍珠和玛瑙,「他们怎么来了?」
自打前两日鹤语跟谢夔从英国公府带走了袁氏的牌位后,两家人之间就彻底没了瓜葛。
虽说鹤语跟英国公做了交易,他们带走牌位,她入宫劝说自己父皇不批准谢夔的奏摺,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在第二天下朝后,英国公就被承德帝留了下来。
托这几日鹤语每日都要进宫的福,鹤语也知道了那日被皇帝留下来的英国公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让大邺的公主插手朝堂上的事,背后就是英国公的指使,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谢辛垣被训得抬不起头,听说那日在勤政殿外跪了好几个时辰。
当然受罚出宫后的英国公,也不敢找鹤语的麻烦。
原本以为就此会彻底断了联繫,但现在鹤语看见围在谢夔身边的英国公和胡氏,眉头不由狠狠一蹙。
珍珠回道:「刚才殿下在跟二公主殿下讲话时,他们就来了。胡氏她们带了不少京城里特有的糕点来送行,驸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客气寒暄几句而已。」
谢夔的确只是在应付。
所幸的是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身上已经没了世子之位,差不多彻底断绝了自己跟英国公府的关係。
既然不是家里人,客气两句,倒也是应该的。
城门口的送别,很快结束。谢夔唯恐鹤语太累,早早将人扶着进了马车里。
等到启程时,谢夔像是若有所感,抬头朝着城门上看了眼。
上面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黑袍金边。
谢夔准备再仔细看看时,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夔微微拧眉,随后又很快鬆开。
能上城楼的人,想来身份不简单。
不过,就算是他现在看着鹤语又如何?总归也只能站在城楼上看看。
谢夔没再在意,利落翻身上马,跟身边最后几个送别的好友挥手后,一扬马鞭,便朝着北地的方向出发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